第141章 倒黴老虎
聽出了小丫頭跟以前完全不同的語氣,精心一震,抬眸認真的看向柳夢雪,眼神溫柔的道,“這樣的事情,以後絕不會在發生,本王以性命保證。”
柳夢雪被某人那認真的樣子,噎的半響說不出話來,總感覺那裏不對勁,卻不願意多想,模棱兩可的道,“等我們有出去再說吧!”
雲毅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四周的空氣突然凝滯,半天也沒有聽到雲毅的回話,這樣反而讓柳夢雪有些慌張的抬頭,好像自己對不起他一樣。
他隻是握緊柳夢雪的手,帶著她離開這個地方,此時的柳夢雪很是乖巧,更加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的,怕某個男人惱羞成怒。
可這人卻偏偏的不說話,這讓她感覺很是考驗人的耐性,好與壞,到是給人痛快話啊!
雲毅神色淡然的掃了跟在旁邊的小丫頭,她那欲蓋彌彰的掩飾,他連看都不用看,就明白她心裏的想法,但卻並未拆穿。
他就是讓個沒良心的小丫頭提心吊膽一會,明明兩人已經一起經曆的生死的考驗,而且還都大難不死,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都不能在一起的話,那他剛才浪費那麽多精力到底是為了什麽。
明明知道,如果不再使用內力,身體裏的蠱蟲想現在一樣,在身體裏四處亂竄,但這些做為男人,他是不會說的。
柳夢雪看著握著自己那雙沒有受傷,骨節分明的大手,心裏卻是絲絲甜蜜,再次感歎造物者對這男人的偏愛,就連一個側臉,都是如此完美,那寬大的後背,讓她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在某人胡思亂想是的時候,已經被雲毅帶進了深山之中,也沒見他走的如何快,卻跟剛才那感覺截然不同,如進入了真正的原始深林一樣。
睜著大眼睛,左看右看,如果不是旁邊有這男人,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進來的,感覺隨時會有一條眼鏡蛇纏繞在她脖子上,擔心的道,“為什麽要來這裏?”
雲毅還是想沒聽到以後,當做沒聽到,這讓柳夢雪有些懵逼,這男人不會因為她的話,而生氣了,連話都不願意跟她說了吧?
一個大男人竟然如此小氣,還耍上小孩子脾氣了,簡直讓人無語到了幾點,卻也不再用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哼,不說話算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等了半天,沒想到那小丫頭再說話,不自覺皺了皺眉毛,明明知道他生氣了,都不來哄哄他嗎?
她是真沒看出來,還是故意在氣他,雲毅決定給她一個機會,一直一直盼著,直到看到了好了今天來的目的,這小丫頭竟然還不說話。
雲毅那雙嗜血的目光惡狠狠盯了柳夢雪一眼,語氣很不好的道,“等著。”
說完不等某人答話,直接拿著腰間的軟劍,氣勢洶洶的走向了那些倒黴的動物。
柳夢雪被嚇了一跳,隻能摸摸鼻子,不敢有任何不滿,卻好奇的看向那把軟劍,這男人身上到底還有多少寶貝?
給他擦拭傷口的時候,可沒看到這東西,好像比她手上的匕首還要好用一些,看著離他們有幾百米的兩隻倒黴的老虎。
兩隻老虎在自己的地盤裏睡覺,突然感覺到一種殺氣,公老虎本能的睜開眼睛,竟然看到一個宛若黑夜中嗜血的孤狼,大步的朝著它們的方向中走來。
公老虎心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麵前竟然是一個人類,竟然不知死活的越走越近,老虎大叫了一聲,以示警告。
雲毅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他現在本來心情就不好,整好拿這倒黴的老虎撒氣。
看著不退返進的人類,老虎再次忍不住大吼了一聲,讓遠處的柳夢雪的耳膜被震的有些疼。
男人一陣風似的席卷而至,瞬間來到了老虎的麵前,那隻母老虎才後知後覺得睜開了,有些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柳夢雪在旁邊看的,無奈的直接翻了個白眼,看了眼剛醒來的老虎,好像是腳受了傷,連站起來都有些虛弱不堪,躲到了公老虎身後。
她也算是明白了,為何一山不容二虎的地方,竟然同時有兩個老虎,還感情不錯的躺在一起,原來是一對啊!
到了這個地步,柳夢雪竟然還有心情研究老虎的八卦。
雲毅卻沒功夫管這些,他一個縱躍拿起劍就向著公老虎的眼睛砍去。
柳夢雪看到雲毅那行雲流水的樣子,竟然有些懷疑起這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內力全無,這完全看不出身上有一點毛病好吧!
“算你們倒黴,碰到本王心情不好。”本是想要殺一個的,卻沒想到遇見兩個苦命鴛鴦,神色倨傲的瞬間將公老虎的眼睛全都傷了。
看著血順著老虎的眼睛流下來,如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不停嘶吼著,而後邊的母老虎隻能焦急的大叫著,想要奮力的擋在受傷的老虎麵前。
雲毅卻還是顯得那樣漫不經心,看到母老虎竟然想要救公老虎,他的動作微頓,看了眼,若有所思的道,“既然你們這麽恩愛,我就給你們個痛快,不會讓你們痛苦的。”
也不知道這老虎是否真的聽懂了,竟然隨著聲音,做著最後的掙紮,卻不知道雲毅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竟然瞬息之間,兩頭成年老虎就直接倒在了血泊當中。
看著奄奄一息的老虎,雲毅那把寶劍,隻是輕輕的一揮,兩隻老虎連最後的哀嚎都停止了,本來因為這邊的聲音,使很多動物都有著危機意識的逃跑了。
現在的四周安靜的可怕,隻能看雲毅連眉毛都不皺一下的,快速的將虎皮完整的剝離開來,手法純熟的好像做過無數遍。
讓柳夢雪看的一愣一愣的,半天都發會不過神來,完全搞不清楚事情怎麽就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這男人帶她到這裏,就是為了看這血腥的一幕。
但看到雲毅又如法炮製的,開始對另一隻老虎做著相同的事情,霜眸悄然劃過一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