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男性魅力
“放心,不出兩天,他們肯定會找過來的。”
柳夢雪對上男人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相信的很,不自覺得點了點頭。
一直低頭埋頭苦吃的小白貓看了兩人一眼,把自己的一份烤魚吃完後,又眼巴巴的看著另一半,眼睛裏好像都有了霧氣。
柳夢雪笑眯眯的看著小家夥,把剩下的一半也遞給了它。
在雲毅看來,這個白癡一樣的小貓就是個吃貨轉世,眼神比人類還要精明幾分,可隻要一看到吃的,那兩眼放光,傻乎乎的樣子,又讓人感覺到可笑的很。
他一直容忍這小家夥的原因就是因為,它在某些方麵跟柳夢雪極其相似,都是那種時而精明的要死,時而又糊塗的可愛的樣子。
小白貓卻沒有想那麽多,快速的將烤魚吃完後,還很講衛生的擦了擦嘴,在柳夢雪的手上拱了拱,抬起頭眼睛一直看著她。
柳夢雪有些疑惑的看著它,感覺這小家夥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卻見它留戀的看了少女一眼,又看向旁邊一直陰陽怪氣的男人,直接就跑完了。
看到這樣的小白貓,柳夢雪一驚,臉色都有些變了的著急叫道,“小白,你去那,快回來。”
聽到小白這個名字,雲毅不自覺得嘴角抽了一下,但表情還是那樣的平靜無波,將東西放下,走到柳夢雪麵前,溫柔的握住了她的手,直視她的雙眼道,“不用擔心它,你不覺得那小東西精明的很,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柳夢雪那雙清澈的眸子裏有著擔憂,話雖然這樣說,但就像自己的孩子,不管他多優秀,做母親的都不會放心,現在看著離開的小白貓,她竟然有了這種想法。
雲毅看著那雙如黑珍珠一樣的眸子,其實心裏對於這小貓識趣的離開,表示很是欣慰,卻還是假裝的將人摟在懷裏,拍著她的後背,表示 著安慰。
“小白怎麽就突然走了?總感覺它好像有事情要說的樣子。”柳夢雪自然的將頭靠在雲毅的肩膀上,小聲的嘀咕著。
雲毅的表情是那樣的無辜和不解,但如果仔細看,卻能看出欠扁的幸災樂禍,“它不會走遠的,最晚明天就會回來的。”
柳夢雪抬頭看著雲毅那張冷漠的臉,“我有些累了。”
她完全不知道這男人一副傻兮兮的在想些什麽,但的確是累了,她已經走了一天,她沒有內力,如果是一般的女孩,早就要死要活的,能挺到現在,已經算得上她意誌力堅定。
而且小白的樣子,也正如雲毅說的那樣,貓本就是喜歡晚上到處亂跑的,它在白天窩在自己懷裏,已經不知道睡了多少覺了,如果晚上再不走走,估計會存了食。
再說,她又不知道那小東西跑到那裏,就算是想找,也跟本找不到好吧!
所以,她很是安心的自我安慰著,決定先好好睡上一覺。
看著吃飽喝足的小丫頭,竟然懶洋洋的都快要閉上了眼睛,雲毅勾了勾唇,將人抱進已經準備好的山洞裏邊。
柳夢雪大刺刺的轉了個身,背對著男人,竟然直接就閉上了眼睛。
雲毅坐在老虎皮的一側,看著她因為彎曲,勾勒出她後背美麗的線條,還有那挺巧的臀部時,眼神跟著沉了又沉,掩住那一閃而過的暗色,“你是否太相信本王的自製力了?”
“或者說算準了本王不會把你怎麽樣?”
此時的柳夢雪已經在半睡半醒之間,跟本就不想回答他這種無賴的問題,但感覺到某人那執著的眼神,不得不打起些精神道,
“以九王叔你現在的功力,不管你想要做些什麽,我跟本無力阻擋不是嗎?”
所以啊,她本就是個心寬的人,對於女人的貞操,也並不是十分的在意,還不如讓自己過得舒服一些。
而且更主要的是,她相信雲毅是個很驕傲的男人,在她不肯的情況下,這男人不會對她用強的,不是不敢,而是不屑,那是對他男性魅力的一種侮辱。
雖然他估計不明白什麽叫男性魅力,不過差不多,有些事情不需要太過較真,那樣隻會苦了自己而已。
雲毅,“......”
生平第一次,他竟然有些無言以對的感覺,難道是他和這小丫頭理解的不太一樣嗎?怎麽總是感覺這小丫頭有些滿不在乎的樣子啊!
但他還是糾結了半天,漆黑如墨的眼眸出現了一絲危險,“你......對這樣的事情就這麽看得開?”
柳夢雪無力的翻了個白眼,轉過身仰頭看向此時俊逸非凡的男人,目光戲謔的道,“不是看得開,當一個人的能力不足的時候,要明白什麽叫做趨利避害。”
“別告訴我九王叔不知道這個詞?”柳夢雪的目光似乎具有著某種魅力,微勾著唇,打量著男人的臉,打了個哈氣,“我好困,九王叔不要打擾人睡覺。”
還沒等說完,再次轉過了身子,這次是真的直覺睡了過去,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而此時的雲毅心裏卻別扭的很。
對於這個小丫頭的豪放,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多些,還是鬱悶多些,她怎麽就跟別的女人完全不同啊!
雖然他並不了解女人,但沒吃過豬肉,也是看過豬跑的好嗎?可他卻拿這個小丫頭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感覺她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兩人之些日子一直是同塌而眠,看著睡熟的少女,雲毅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想再自找煩惱,自然的摟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後腦勺,也閉上了眼睛。
兩人的樣子,是那樣的默契和自然,不知道的會認為那是多年的夫妻才會養成的一種習慣和自然。
第二天當柳夢雪起來後,看著旁邊早就已經涼了的位置,無所謂的聳聳肩,這麽多天,她從來沒有比這男人起來的早過一次,甚至都感覺到這人跟本就不需要睡覺。
柳夢雪簡單的打理了一下自己,吃了昨晚剩下的食物,又再次啟程,在她看來就是漫無目的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