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奇葩
但聽到最後的時候,明明矜貴從容的臉上,出現了一些疑問,薄唇輕啟道,“需要準備禮貌嗎?”
“當然,這是您第一次正是拜訪,必須要鄭重一些的......”雲影苦口婆心的道。
聽著還想說什麽的雲影,他很不給麵子的道,“就你一個孤家寡人,還給本王出主意,去把管家叫來。”
聽到這樣的話,雲影狠狠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簡直是好心沒好報,卻也隻能訕訕的離開,去找管家,誰讓他沒有說服力呢!
不知道管家跟九王叔說了些什麽,反正當他出來的時候,簡直是春光滿麵,一臉的興奮,拿著庫房的小鑰匙,快速的帶著幾個信得過的人,去準備各種禮品。
“哼,還不是去拿禮物,竟然不相信我的話。”雲影沒好氣的哼哼著。
麵癱的雲深因為九王叔失蹤的事情,已經歸隊,但對於九王叔與柳家大小姐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隻是撇了眼雲影那不忿的樣子,止光沉了沉,選擇了沉默到底。
這一天時,雲毅站在高處,看著下麵那些想要落荒而逃的漠北人,眼裏一閃而逝的鄙夷之色,“不用留活口,全部殺光了。”
下邊的北漠國將軍好像才反應過來,看向雲毅整個人都怒了,高聲喊道,“雲毅有能力別玩陰的,敢跟老子打一架嗎?老子不服!”
雲毅隻是淡淡的掃了這個叫囂的男人一眼,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道,“你不配跟本王打,我的手下就會將你弄死。”
還沒等那人再說什麽,雲毅好像不想浪費時間一樣道,“我不需要你這個活口,也知道是你們的大祭司下了蠱蟲,但現在本王已經好了,不需要聽你們的任何人的話。”
剛才還一臉信心滿滿的男人,嚇的縮了縮脖子,覺得這九王叔好像會讀心術一樣,卻還是不相信的道,“你別想忽悠我,蠱蟲隻有我們大祭司才能治療.....”
聽著他那番話中漏洞百出,雲毅最後的一絲耐心也沒了,有些煩躁的道,“還不快點,難道需要本王親自動手不成!”
下邊的人聽到這話,全都是精神一陣,齊聲道,“屬下可以。”
下邊的影衛們突然之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都來了精神,殺的這些漠北人毫無反手之力,隻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滿地是漠北的屍體。
剛才說話的男人,此時也臉色蒼白,最後甚至貪生怕死的跪了下來,衝著上邊的男人道,“九王叔,隻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什麽都告訴您。”
“不需要。”雲毅隻是挑了挑眉毛,跟本沒有深究的意思。
聽到這否定句,男人勉強按捺住心裏的懼意,不管不顧的道,“九王叔,你不要殺我,我這裏有解藥,你相信我,我還知道漠北安插在南楚的所有奸細名單。”
聽到這些的另一個正在殺敵的漠北大漢,突然急著要往這邊跑,卻被兩個影衛一起攻擊,隻能喊道,“你個叛徒,你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麽嗎?”
“就算你全都說了,雲毅這樣的男人也不可能放過你的,你簡直是愧對我王對你的愛護.....”
“老子都快死了,還什麽愛護,再說皇帝就是看我傻,像要控製我,那都是做些別人看的,他都敢殺自己的親生父親,我這個兄弟算得了什麽.....”男人已經害怕的口不擇言,跟本沒經過大腦的,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命都保不住了,還談什麽愛國,再說現在的漠北國,跟他又沒有任何關係,為了保住這條命,讓他做什麽都願意,別說隻是要個情報了。
看著下麵狗咬狗的兩人,雲毅的心情突然好了幾來,看了旁邊的雲影一眼,“這人是誰?”
“王爺,此人是漠北國王同父異母的弟弟。”雲影看了眼下邊已經被嚇的快尿褲子的人,不屑的道,“他現在是整個漠北國跟皇帝同一個血脈的唯一兄弟了,剩下的全都死在他的手裏。”
雲毅聽到突然來了精神,“哦,為何隻放過了他一個人?”
男人說的話雲淡風輕,可是那笑容裏卻讓下邊的男人感覺到十分的瘮人,卻沒臉說出原因,隻能躲到一個角落。
這些影衛好像得到了九王叔的指令,並沒有人上前去殺他,讓他安心了不少。
“漠北皇帝給他了一個任務,把所有的兄弟都親手殺了,就留他一條命,就這樣他活了下來。”雲影說著自己得來的情報。
聽到這話,雲影冷冷的掃了下邊的慫包一眼,“竟然還有如此有趣的事情,本王竟然不知道!”
雲影聽出了九王叔的不高興,立刻跪地道,縮了縮脖子才道,“王爺這也是今早探子才告訴屬下的,這事情被隱瞞的很好,怕是漠北皇帝,也被激起民憤,所以壓了下來。”
雲毅這才冷哼一聲:“下不為例!將人帶上來,本王有事情問他。”
看著已經走遠的九王叔,雲影才感覺自己躲過了一劫,才敢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道,“是,屬下立刻去辦。”
而下邊的人聽到這句話,感覺像是又重新活了過來,竟然興奮的叫著旁邊一個剛打到漠北人的影衛道,“這位影衛大哥,你們九王叔讓帶我出去,快點,要不然九王叔該發火了。”
那人當然聽到了九王叔的話,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麵前的男人,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配合的俘虜,竟然走到他的麵前,要求著被帶走。
這男人卻沒感覺到自己做的有何不對,看著滿地的屍體,他現在還能說話,已經將自己佩服的無敵投遞了。
雲毅並沒有去見他,這男人還不配,一切都是跟雲深談的,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雲深就回來複命。
“爺,那人跟本無須用刑,就直接都招了。”雲深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這樣的奇葩之人。
還沒等他說話,那男人已經嗶哩吧啦的都說了,甚至還管他要了張紙,將人名全都寫在了上麵,甚至還有官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