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生不如死
聽到聲音的大祭司身子一僵,,轉頭看向雲毅的時候,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顏色,“為何事情會到了這個地步?”
他現在都感覺沒轉過彎,明明是勝券在握的,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但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懼意,“九王叔,多年未見,近來可好?”
大祭司身邊的侍衛,一直警惕的看著九王叔帶來的人,雖然才隻有十人,卻可以從身形看出,個個都是厲害的角色,他在思考著,自己想要攔住這些人,能否為大祭司爭取到長一點的時間。
雲毅深深的望了大祭司一眼,他猜到這男人應該是來了南楚國,但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京都,看這地方,可不是才找到的,顯然是早有安排。
想到這裏,雲毅 渾身上下散發著強悍且咄咄逼人的氣勢,“大祭司遠道而來,還不將人請到王府裏,敘敘舊,說說這麽多年,你對本王都做了些什麽?”
大祭師眸子沉了沉,兩人最後一次見麵,還是在四年前,僅僅四年,這個以前還有些青澀的少年,已經有了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那是一種天生的優越感,與生俱來的那種貴族,讓人看了就生厭的很,眸中染著薄怒,“九王爺不用如此客氣,禮尚往來,你對漠北做了什麽,應該心知肚明,不用我來提醒了吧?”
“笑話,漠北國侵擾南楚國地盤,難道當時本王不應該出兵,而是讓你們這些人殺進南楚“?”雲毅覺得這個大祭師簡直是太有意思了,竟然可以將黑的說成白的。
明明侵略的是他們,這會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樣的話,可見這些人的心裏,隻有自我,是怎樣的自私而狂妄。
看著渾身上下散發出可怕氣勢的雲毅,大祭司卻突然感覺到很高興,“哼,當初你將我國邊關的百姓一城人全部殺死的時候,你怎麽不感覺到愧疚,你們南楚不一直以禮儀之邦而自居嗎?”
雲毅冷笑一聲,“我不殺你們,給漠北國一個教訓,難道還等著你們將我國子民殺害嗎?”
“敗兵而已,何必說那些廢話。不服再戰,本王怕你們十幾年都沒有這個膽子了吧,要不然怎麽會讓大祭司孤身涉險呢?”
當聽到這樣的話後,大祭司隻隻覺得胸腔裏一股熱血衝上咽喉,這男人天生就是克他的,當初是他主張攻打南楚國,卻沒想到最後漠北國那些廢物,被打的抱頭鼠竄。
甚至將整個城池都血洗了,這些人卻不敢恨九王爺,竟然還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在了他的身上,他那雙目光死死鎖住麵前淡然的男人,想到曾經的屈辱,近乎咬牙切齒道,
“九王爺,就算那戰你贏了又如何,現在你身上的蠱毒,卻掌握在我的手裏,我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殺你就死。”
不說蠱毒的事情還好,一提到這事,雲毅那雙陰鷙凜冽的深眸盯著有些瘋狂的大祭司,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深深的羞辱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因為這蠱毒的事情,讓雪兒為了救他,付出了多少心血,甚至將血喂給他吃,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麵前的男人。
雲毅眼底閃過一縷精光,“還不請大祭司進府,難道還要本王親自請不成,到時候大祭司該說我們南楚不懂禮數了!”
雲深心底暗暗吐槽,抓回去就直接抓,什麽不懂禮數,他發現九王叔被柳大小姐給帶壞了。
“不許動我們大祭師,你們一多欺少,勝之不武。”侍衛護在大祭司前邊,覺得胸腔裏一股怒火狂湧,就算是死,他也會保護好大祭師的。
“ 位兄弟你在開玩笑吧,現在又不是比武,憑什麽不可以一起上啊,你腦子是有毛病吧。”
侍衛顫抖指尖指著雲深,“你,你們欺人太甚啦!”
大祭師一直沒有說話,不動聲色的在找著那可逃脫的機會,當他還沒有找到時,卻沒想到太監總管卻先動了。
就在他飛出去的瞬間,就見九王叔隻是輕輕的一揮袖子,直接將不自量力的太監總管揮的倒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寺廟的梁柱之上,那一人才能抱住的柱子,竟然轟然一聲倒塌了。
整個寺廟瞬間,全部夷為平地,看到如何厲害的九王叔,大祭司兩人的臉色巨變,手背上青筋根根突顯,看來他們是小看他了,小小年紀,可這武功卻深不可測。
此時的侍衛也是心灰意冷,覺得自己跟本就沒有跟九王叔一戰的能力,簡直是不戰而敗。
而被打的還有一口氣的太監總管,也算是第一次明白了,剛才是九王叔故意放他走的,而主要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大祭師這個人。
可是現在知道這一切,好像已經晚了,看著他那雙嗜血的雙眸,太監總管虛弱的道,“九王爺,你竟然一直在利用我。”
“能被本王利用,說明你還有點用處。”說完這話,空氣好像凝結了一樣,再看向已經被綁上的大祭師時,溫度降至了最低,“回府,本王會好好的招待你的。”
此時的大祭司已經沒了剛才的胸有成竹,心裏狠狠打了個寒顫,“你不敢對我如何的,除非你不想要蠱毒的解藥了。”
“哼,你以為你到了本王的手上,是想怎樣就怎樣的嗎?你當本王跟他一樣蠢?”雲毅說話的時候,還輕輕斜了一眼太監總管,“將他也順便帶上吧。”
聽到這話,太監總管是真的想要吐血了,但內心卻在打鼓,不知道九王爺會用什麽樣的手法對付他。
影衛裏的一人有些嫌棄的抓住太監總管,看著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他,“喂,你可別死那麽快,要死也等到了地方再死,別讓我難交差。”
本就被九王爺打的隻一口氣的他,聽到他說話如此損的樣子,簡直快要立刻就暈死過去。
沒人知道,九王叔是怎樣對付漠北國大祭司的,隻是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那大祭司已經生不如死,跟本就沒有了任何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