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視為敵人
柳夢雪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坐立不安,讓任何人都不要打擾自己,一是心裏亂,想靜靜。二是怕九王叔,真的來了,到時候讓人看見,她有多少長嘴也說不清楚了。
看了一眼外麵的時間,估計那人早就忘記了那件事,可能隻有自己還傻乎乎的自己嚇唬自己,不知道心裏是失落多了些,還是高興多。
但卻還是不敢睡覺,隻是穿得整整齊齊依靠在床頭看書,可她忘記了,在晚上看書,對她來說就隻有催眠作用,很好就閉上了眼睛。
當雲毅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四周都關的嚴嚴實實的,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放上他進來吧,這個傻姑娘也太天真了點。
雲毅好整以暇的坐在床邊看著小丫頭明明困的不行,卻不躺著睡,這明顯是在等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認知竟然讓他沒那麽生氣了。
明明來到這裏,第一次事情是像教訓這小丫頭一頓,但現在卻完全不同了。
柳夢雪靠在那睡的其實並不安穩,心裏還提心吊膽的,那種被人盯著的強烈感覺,讓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看著麵前放大的俊臉上,還雙眼含笑的樣子,讓她完全清醒過來,有些氣結道,“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她發現自己那幼小的心靈被某人嚇得,越來越堅強,好像對某些人進來已經完全麻木了。
雲毅還是那樣氣定神閑的表情,微側了下身,在柳夢雪的耳邊沉聲道,“困了就睡覺,怎麽在這裏坐著,不會是在等我吧?想我了?”
柳夢雪狠狠的瞪著某人,沒好氣的看著男人,些生氣的反駁道,“誰在想你,我就願意這麽睡覺不行嗎?你管的也太寬了點吧!”
她的確是在等他,但卻不是因為想他好嗎?沒想到這九王叔的臉皮還挺厚的,竟然會自己補腦成這樣,難道就是因為他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就可以胡說八道嗎?
雲毅聽著小丫頭不自覺得嬌嗔的語氣,還有那大不敬的話,竟然顯得十分享受,絲毫不在意的道,“哦,如果我沒記錯,上次晚上你睡覺可穿的很單薄,這是剛才吃飯時的衣服,你不換就直接睡覺,沒想到柳大小姐,竟然有這樣的習慣?”
明明理直氣壯的柳夢雪,瞬間就慫了,她都忘記換衣服的事情了,隻能硬擠出一抹笑意,一副本小姐樂意,你管不著的樣子。
“說想我了,想要單獨見到我,就這麽難嗎?”雲毅看著倔強的小丫頭,一副期待十足的表情,就像聽她說句想他了,怎麽嘴就這麽硬呢?
聽著耳邊那能讓人懷孕的嗓音,柳夢雪的腦子都有些回不過味,這人總給人一種時冷時熱的樣子,讓她跟本就捉摸不定,似乎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看著神情有些恍惚的小丫頭,雲毅又靠近了幾分,等柳夢雪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起來離他遠點的時候,竟然這麽毫無征兆的與他鼻尖相抵。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呼吸出來的氣息輕拂在她的臉上,當四目相對的時候,她甚至下意識的想要拍拍心髒,卻硬生生的打住了。
柳夢雪感覺到九王叔那深邃的眸子好像有一種吸引力,好似能把人的靈魂直接吸進去,讓她完全呼吸不了,心跳加速,就好像得了心髒病一樣,她隻能心虛的敗下陣來,把眼光挪到一邊,臉上帶著羞澀和驚慌。
雲毅其實隻是單純的想要接近她,好像這小丫頭身上的那種清新的味道,讓他心情放鬆,他隻是短暫的意外,立刻墨目無波,快速的冷靜淡然了下來,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一樣,隻是認真的看著麵前的小丫頭。
柳夢雪好不容易平穩了呼吸,沉住了自己的氣,用一雙小鹿似的眼睛看著自己,壓下了心中的害羞,一縷縷鋒芒從她眼中散開,淡然道,“九王叔,您能離遠點嗎?這樣會讓人誤會的。”
雲毅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看著她如夏日最豔麗的火燒去般美麗精致的臉孔,竟然讓他有些看癡了,那雙純淨的美眸,竟然如此奪人眼球。
小丫頭這樣風情萬種的一目,竟然讓他有一種要藏起來的感覺,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讓他有些不明白到底她的性格是什麽樣的。
剛才那股淩厲的眼神,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有時高貴如女神,有時又溫柔的如淑女,甚至就像現在,她跟本不明白那純真的如孩童的眼神中,皆是風情。
最難能可貴的是,小丫頭年齡太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她生為她死,那好似中骨子裏流露出來的,跟本不是別的女人那種裝出來的。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就更讓人難以忘記,甚至讓人心神**漾,她明明才十四歲,如果再大一些,他都不有些不敢相像,所有男人看她的眼光,就像他壽辰宴會,那些貪婪的眼神。
想到這裏,雲毅那種嗜血的毛病,好像馬上就要發作一樣,沒有思考的,整個人就被踉蹌著被帶到了男人的懷裏。
柳夢雪有些不解的看向男人那種眼神,裏邊竟然有著一絲不可思義的暗紅,一閃而過,讓她感覺是自己眼花了,卻也讓她的心微微一顫動,好像有些害怕。
不自覺得雙手抵上雲毅的胸口,低聲道,“九王叔,你幹嘛,放開我!”
這男人到底在發什麽瘋,怎麽突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那樣的強勢而陰冷,讓她不敢隨意的動,不知為她,有種直覺,這男人好像不太正常的樣子。
雲毅隻要想到那些男人看著女孩時,眼中那種癡迷狂熱中帶著露骨的貪婪,就無法克製自己深入骨髓的殘忍的一麵,明明剛剛壓製住的。
怎麽會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內心如野獸一樣,像要撕咬的感覺就開始隱隱作祟,這感覺就好像自己跟本不是人,隻是個動物。
好像自己的領地要被人侵犯,而對著所有進入到領地的人,都被他視為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