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精神力
不過一會兒,秦淮就被雲影給抓著帶到了柳夢雪的院子,就算沒看到人,已經聽到幫淮不高興的聲音,“快放開我,你竟然敢對本神醫如此無禮,你最好祈禱你不生病,到時候我是不會管你死活的。”
此時的秦淮的桃花眼裏劃過一抹不滿,不管如何,他也名滿天下,玉樹臨風,如果被人看到這樣,他一定殺人滅口,豈有此理。
“秦淮,快點進來。”某人冷冷的聲音從屋子裏傳出來,卻很明顯感覺到他壓低了聲音。
雲影推了推秦淮,小聲道,“小點聲,柳小姐為了救王爺,昏倒了,快點進去。”
秦淮撇撇嘴,又拍了拍一點皺褶都沒有的衣服上,才信步走進房間。
“關門。”
秦淮看到雲毅那毫不掩飾的擔憂,讓他微微愣了愣神,這才一會兒沒見,好像事情變的更加有意思了。
他剛才在王府裏配藥,就被那個粗俗的雲影給帶到這裏,隻說有人病了,他還以為是雲毅,原來是那柳家小姑娘。
秦淮走過去,可某個男人一點眼力見,竟然不給他這個神醫讓地方,還握著小丫頭的手,讓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沒好氣的道,“你到底讓不讓我把脈了。”
雲毅看了話多的男人一眼,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小點聲,看看她怎麽了?”
秦淮看著眼麵前精致漂亮的小丫頭,眸光微斂,雖然這些日子,總是聽到她的名字,但卻是第一次看到本人,臉色有些蒼白,想要把手放在女孩的手腕上。
但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某個無恥的男人,竟然把他的手打到一邊,拿過來一個白色手帕,先放在柳夢雪的手腕上,才淡淡的道,“行了。”
秦淮,“........”
看著某人目光溫柔的做著這一切事情,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男人不是被換了殼吧,如果不是看在雲毅提供他一切所需用藥的份上,他現在肯定是骨氣的直接離開,簡直是過分。
“快點!”雲毅嫌棄的看著秦淮。
那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懷疑,讓秦淮差點炸毛,剛想發作,看到某人瞪過來的眼神,瞬間認慫,誰讓他吃人手軟,還打不過,隻能聳聳肩,手也終於搭上了柳夢雪的手腕。
這次把脈 ,竟然將近用了半柱香的時間,這讓雲毅這種向來淡定的人都有些受不了的時候,秦淮才若有所思的看向雲毅,皺著眉頭。
雲毅本就沒有耐心,直接踹了某人一腳,“說話,到底怎麽會事。”
“讓才聽雲影說,她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到底怎麽會事?”此刻的秦淮終於沒有了完笑的意思,認真的問道。
雲毅冷眼中劃過一抹陰霾,把柳夢雪所的話,施針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秦淮當時就來了精神,語氣也變得嚴肅,“她竟然知道蠱蟲?還會針灸?還壓製你的毒?真的假的?”
不是他聽不懂,而是這一切早就刷新了他的認知,在這個世上,他敢肯定對針灸有研究的,最厲害的隻有自己師傅。
而這小丫頭,秦淮不相信的看向睡著的柳夢雪,滿眼的不可置信,但也明白,雲毅不是個說假話的人,而且也沒這必要。
對了,秦淮拍了一下大腿,聲音有些大的道,“你的蠱蟲不是剛壓下去,怎麽可能又犯?”
雲毅第一次發現秦淮的話實在是太多,簡直是話癆,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像看死人的樣子看著秦淮道,“雪兒到底怎麽樣了?”
秦淮好像剛想起來,他是為啥來的這時,有些鬱悶的伸手撓撓後腦勺,好像把這小姑娘的事忘記了,隻能訕訕的道,“沒事,隻是精力有些透支,睡一覺,明早就好了。”
“這是藥,如果下次再嚴重,就先吃一粒。”秦淮邊說邊從長袖裏拿出一個白瓷色的小瓶。
雲毅才算是鬆了口氣,秦淮說的跟柳夢雪昏過去前說的差不多,但還是好奇的道,“什麽叫精神力?”
聽到後,秦淮一下子跳了起來,聲音都變大了很多,“什麽精神力?誰說的精神力?”
第一時間沒搭理秦淮,隻是看向皺著眉頭的小丫頭,一定是吵著她了,雲毅濃若深海的眸子看向秦淮時,更加幽邃冷厲,好像要隨時動手一樣。
感覺到某人眯眼看自己的樣子,透著致使的危險,秦淮不自覺得縮了縮脖子,有些討好的把嘴給捂上了。
雲毅把被輕輕的蓋在小丫頭的身上,又仔細的確認了一下沒事,才率先往門口走去,秦淮也屁顛屁顛的跟著出去。
他這人一生很狂,從來不在意和害怕任何人,但卻不包括雲毅,這人對自己在意的事或人,有著癡狂,當然他至今也沒見他對啥有特別好感。
就算是在知道自己得了蠱蟲的時候,臉上也是一臉淡然,好像病的不是他,而是在說別人一樣,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在意柳夢雪。
也讓他再一次對柳夢雪有了新的一層認識。
兩人走出了房間,雲毅坐到了柳夢雪經常坐的搖椅上,感覺著那丫頭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聽說她總是這樣抬頭往著天空,不知道在看些什麽,卻異常的漂亮。
他是聽說過,有一種已經失傳的術法,可以通過看天空,知道天氣變化,以及人的吉凶禍福,反的神乎其神。有一種預測未來的作用。
秦淮最受不了的就是雲毅這種性格,什麽都放在心裏,不願意跟人溝通,說的好聽是沉穩,不好聽就是個悶葫蘆,讓他這種急性子的人受不了,“你到是快說啊,到底是誰說的精神力?”
片刻的沉默後,雲毅一如往常般溫和而優雅,“雪兒,她說自己是通過精神力借用針灸給我施針的。”
秦淮摸著自己的下巴,也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其實精神力這東西我也不太懂,隻是無意間聽老頭子說過幾句,他晚年一直在研究這些,聽說是一種不可見的力量,類似於意念,剩下的我就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