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狗男女
屋裏表妹和楊容輝兩對麵坐,她正端著茶,笑著對男人噓寒問暖的,但突然之間臉色變了一下,卻是不動聲色的,隨著她的眼光看去,柳夢雪也好像意識到了什麽,有幾分促狹。
雲毅看著小丫對像個狐狸一樣,由於身上照射著月亮,似乎在她身上鍍了一層神聖的光芒,光影重疊,竟然讓他有些看癡了。
柳夢雪可沒空管他是怎麽想的,這表妹明明發現了什麽,卻是更加的吳儂軟語的味道,好像在撒嬌一樣,一般男人都吃這一套,看來這不是個簡單的姑娘,她到是想看看跟柳瑩瑩相比,誰更厲害一些。
這表妹微低著頭好像正在喝茶,但眼睛正不著痕跡得打量著對麵的楊容輝,柔柔的道,“表哥,剛才去那了,這京都有什麽熟人嗎?”
“隨便走走,想看看外邊的人對柳夢雪是什麽樣的看法,得先知己知彼啊!”楊容輝說著剛才就想好的說詞,兩人之間似乎暗流通動。
“那外邊怎麽說,那李氏到底幫忙了沒有?”表妹一直在試探著什麽,似乎要看透對麵的男人。
“看來是幫了,茶樓裏邊聽到不少閑話,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見到鎮國將軍府的人了。”楊容輝眉眼微動,二人各自打著自己的算盤。
“你別打聽這麽多了,我會辦好的。”楊容輝似乎有些不耐煩,透著一絲不悅。
表妹擰著秀眉,有些不高興的道,“表哥,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著急嗎?家裏都已經準備婚禮了,我年紀也不少了,你不能一直拖延著,到時候我父親不樂意,那些嫁妝可就泡湯了!”
哼,她知道這男人最在意什麽,也不想跟她拐彎抹角,這暗示的已經非常明顯,不用她多說了。
“我也沒說什麽,隻是不想你操心這些事,我把這邊弄好,肯定跟你會去結婚的,你還不相信我嗎?”楊容輝一聽到嫁妝的事,所有的不高興都立刻沒有了,笑著走上去,把表妹摟在懷裏。
還敢給她甩臉子?這男人莫不是覺得進了次京都,看不上自己住的老家了吧,難道是看到鎮國將軍府的氣派,想要反悔答應她的事。
天上可沒有這麽好的事情,他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她們家出錢出力,這會想要攀高枝,也得她同意才行,就因為防著他這手,她才不顧名分的跟著過來。
反正她今天是打定主意,不管是那個狐狸精,都休想從她手裏把這男人搶走,想到這裏,眼底迸射出一抹精光。
柳夢雪在上邊已經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側頭憋著笑在那看好戲,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表妹可不是相善茬,沒想到連楊容輝也有些招架不住,這世界,真可謂一物降一物啊!
雲毅自然的走到丫頭旁邊,摟住她,怕她一個不小心,會掉下去,柳夢雪好像已經完全習慣了某人的存在,由於外邊冷,她還不自覺得靠近了他一些。
某人更是借機會直接把人摟住,神色平和,那樣的自然,無悲無喜的樣子,好像個神化一樣,可是卻做著讓人不恥的事情。
一直隱在暗處的兩人,凝神屏息,不管多少次,他們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卻也不敢說話,甚至大氣都不敢出。
“表哥,你是不是變心了,像要娶那個柳夢雪啊?”下邊的表妹順勢投入楊容輝的懷抱,摟住他的腰,“你說實話,你今天到底見了誰?我肯定不生氣。”
“你想那去了,我怎麽可能喜歡那個病秧子呢,就她那身體,估計連孩子都生不了,我可不想供個祖宗在家。”楊容輝溫柔的解釋著,就差沒掏心掏肺了。
“表妹你別嚇猜,肯定就不可能的事情,我愛你,難道你不知道嗎?”當提到柳夢雪的時候,語氣還透著一絲嫌棄。
嫌棄?
柳夢雪聽到這語氣,當時就炸毛了,他們見過嗎?憑什麽這樣說她,簡直是太過分了,她不自覺得轉身委曲的看著雲毅,手指著地下,嘴唇緊咬著。
雲毅溫柔的摟住女孩,低聲在她耳旁道,“別生氣,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的,乖。”
明明溫柔的語氣,當看向下邊時,卻宛若冬日料峭寒梅,隻是那樣淡淡的看著下麵的兩人,可那眼神瞬間好像能殺死人。
柳夢雪好像才回歸理智,自己對雲毅的依賴已經成為一種習慣,遇見事情,都會本能的去找他,好像從來不害怕欠他人情太多。
明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最怕的就是欠這種人情的,柳夢雪急忙垂下頭,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卻不敢去細想。
卻聽到下邊的表妹有些哽咽的道,“表哥,你可不能騙我,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表妹雖然沒有明說,卻提示的已經如此明顯,她就不相信楊容輝聽不出來,年級輕輕,不可謂不厲害!
表妹趴在楊容輝的懷裏,餘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那種高深莫測的樣子,就連柳夢雪都對她有了防範之心。
女人之前那種殺人不見血的爭鬥才是最可怕的,看到她的樣子,柳夢雪敢肯定,柳瑩瑩那個看似精明,其實隻會撒嬌賣萌的女人跟本不是這表妹的對手。
她到是真想看看他們彼此狗咬狗的模樣,一定會相當的精彩。
雲毅還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真不明白,就這點小把戲有什麽值得柳夢雪不顧晚上寒冷,要在這裏看下去的。
“表哥,我把身子都給了你,我已經沒有了退路,我想立刻離開京都。”表妹抽泣著,她有一種預感,如果不讓這男人快點離開這繁華的地方,他肯定會禁不住**,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她已經再給男人機會。
可楊容輝卻還是死鴨子硬嘴,不敢承認,一點也不想個男人敢作不敢當的樣子,連她都有些看不起。
跟他在一起,就是因為自己還可以過那種想幹什麽都可以的日子,不用看公公婆婆的臉色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