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1982,從喂飽姐妹花開始

第20章 你也配吃這麽好的肉?

楚揚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周金山智商低也就算了,情商還低的離譜。

不過,楚揚也不打算在這方麵幫什麽忙。

畢竟從趙桂英沒有反對“弟妹”這個稱呼來看,兩人的感情還是比較深厚的。

“桂英,味道咋樣?”周金山眼巴巴的問道。

趙桂英點頭道:“不錯!好吃!”

說完,把手裏的肉串遞過去:“你也嚐嚐。”

“好好好!”周金山接過烤肉,直接開吃,哪怕被燙的齜牙咧嘴也不在乎。

楚揚慢條斯理吃著烤肉,同時拿新的肉串放到火上烤。

趙桂英和周金山都說味道好吃,但他覺得有些差勁。

肉都沒有經過醃製,味道全靠肉本身的香味和調配的佐料。

要說有多入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當然,周金山和趙桂英也沒說謊。

肉這種東西,在十裏鋪村屬於稀缺到不能再稀缺的物質,一年到頭都難得吃上一回。

村裏的小孩子逮螞蚱,抓知了,隻是配一點點鹽,都能吃的津津有味。

更何況現在吃的是麅子肉,佐料也不隻是鹽。

看著院子裏楚揚三人吃肉吃到嘴唇都閃閃發亮,村民們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這特麽什麽世道,不務正業的二流子吃肉,咱們隻能眼看著聞味兒!”

“就楚揚這德行,活該他上不了大學!”

“吃吃吃,撐死你個癟犢子!”

然而,嘴上咒罵,心裏卻巴不得自己是大口吃肉的楚揚。

就在此時,一道刺耳的嗓音從後方傳來。

“楚揚,你個挨千刀的小畜生!”

村民們扭頭看去,見到錢蘭花怒氣衝衝走來,當即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錢蘭花的戰鬥力,在十裏鋪村可謂是人盡皆知,尤其她還是楚揚的克星。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村民們自發的朝著兩旁退散,給錢蘭花讓開道路。

錢蘭花疾步走進院子,見到楚揚坐在院子裏烤肉,氣的眉毛都要立起來了。

“楚揚,你個該死的小畜生!你也配吃這麽好的肉?”

楚揚看著表情猙獰的錢蘭花,眼神中劃過一抹冷意。

上輩子,錢蘭花是他最後一個宰掉的人。

排在最後,並非是因為下不去手。

相反,如果要把楚揚對楚家人的仇恨程度由高到低,列一個排名。

那麽錢蘭花沒有任何懸念,會高居榜首!

之所以把錢蘭花留在最後一個宰,是因為楚揚想讓錢蘭花活在恐懼之中。

他要讓錢蘭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就算是睡著,也會被噩夢驚醒!

因為楚揚上輩子短暫人生裏遭受的苦難,幾乎都是錢蘭花一手釀成。

“衛東、前進,把肉拿回家,這小畜生不配吃這麽好的肉!”錢蘭花雙手叉腰,頤指氣使道。

楚衛東和楚前進立即照做,朝著處理好的麅子肉走去。

楚前進原本想要跟楚揚好好算一算昨天的賬,但見到麅子肉,他覺得算賬可以放一放。

沒有什麽比吃肉更重要!

楚揚把手裏烤到半熟的肉串遞給周金山,接著猛然起身,搶先走到桌邊,拔出插在案板上的砍刀,抵在了楚衛東的脖子前麵。

楚衛東急忙刹住腳步,看著距離喉嚨僅有一公分距離的刀刃,險些當場嚇尿!

如果不是他反應及時,恐怕現在刀刃已經進了他的脖子裏。

這還是那個被他收拾到看到他就躲,連照麵都不敢打的慫包軟蛋嗎?

楚揚這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楚前進也是被嚇到了,不敢再繼續往前邁步。

錢蘭花見狀,把兩個孫子拉回來,破口大罵道:“小畜生,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現在都敢動刀了?”

“來來來,先給我來一刀!”

言畢,歪著脖子往前走,邊走邊拍脖子。

院子外麵的村民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生佩服!

這錢老太太是真不慫,迎著刀都敢往前走。

楚揚輕蔑一笑,平靜道:“錢蘭花,刀就在這兒,有種你就往上撞,看看是你的脖子硬,還是我的刀硬。”

上輩子,他可是見識過錢蘭花有多惜命。

錢蘭花會拿脖子往刀刃上撞?

打死他,他都不會信!

果不其然,在即將撞上刀刃時,錢蘭花停下腳步。

她眼神如刀,惡狠狠的看著楚揚,後退兩步,拉開距離後,跳腳怒罵道:“好你個小畜生!你居然拿刀對著我,我可是你親奶奶!”

“親奶奶?”楚揚冷笑道:“錢蘭花,你敢對天發誓,我跟楚家有血緣關係嗎?”

此言一出,院子外麵的村民們不自覺向前邁步,一窩蜂湧進院子裏。

“啥情況啊?”

“楚揚這話啥意思?”

“難道他不是楚亮的親生兒子?”

村民們七嘴八舌,臉上的表情萬分精彩。

至少在這一刻,吃瓜的興趣,勝過了吃肉的興趣。

楚蘭花眼神閃爍,但他很快恢複鎮定,疾言厲色道:“小畜生,你是要六親不認了是嗎?”

楚揚把刀放下,有種忍不住想要鼓掌的衝動。

錢蘭花這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上輩子,錢蘭花被宰前,為了活命,告訴楚揚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就是,錢蘭花其實隻有一個親生兒子,那就是楚貴。

楚揚的父親楚亮,是她撿來的兒子。

既然是撿來的,那麽楚亮和楚揚,自然跟楚家沒有血緣關係。

楚揚也是那個時候才恍然明白,為什麽同樣都是孫子,錢蘭花唯獨對他區別對待。

眼下錢蘭花不肯說出實情,楚揚也並不在意。

重活一世,他有的是時間陪錢蘭花慢慢玩。

楚揚譏諷道:“錢蘭花,你一口一個小畜生,我如果是楚家人,你罵我小畜生,那你是什麽?老畜生嗎?”

聽到這話,村民們發出一陣哄笑。

錢蘭花氣的眼前一黑,抬手就要打楚揚耳光。

可注意到楚揚手邊的砍刀,她感覺脖子發涼,沒敢打下去。

“啪!”錢蘭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接著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嚎道:“老天爺啊!老楚家做了什麽孽,怎麽就生了這麽個畜生啊!”

“你開開眼,降道雷下來,把這小畜生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