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1982,從喂飽姐妹花開始

第33章 砸鍋!

血和肉就不說了。

像鹿皮、鹿茸、鹿心、鹿骨、鹿筋、鹿鞭、鹿髓等等,統統可以用來入藥。

林得柱真正打的,其實是這些東西的主意。

而楚揚居然把鹿血就地給放掉,這顯然說明楚揚是個什麽都不懂的新手。

“楚揚啊,叔是過來人,深知打獵這行不容易!”

“那真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隨時都有可能丟了命。”

“叔雖然命大,沒丟了老命,可還是丟了條胳膊,成了殘疾……”

說到此處,林得柱甚至擠出兩滴眼淚,拍著楚揚的肩膀道:“楚揚,叔來找你,你能體會到叔的這份苦心不?”

苦心沒體會到,黑心倒是看見了……楚揚心中吐槽,態度依舊冷淡道:“你是擔心我跟你一樣成殘疾。”

“沒錯!”林得柱點頭,鄭重其事道:“楚揚,叔也經曆過你這個階段,理解你心裏的想法。”

“先是野豬、野雞,然後又是傻麅子,今天更是獵到了野鹿。”

“你肯定覺得你現在很厲害,就算是老虎和熊瞎子,你都能獵回來吧?”

楚揚給出一記白眼,仿佛在看一個大腦秀逗的人。

就算是帶著周金山這樣的強力輔助,一旦遭遇老虎和熊瞎子,楚揚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跑路。

要是手裏有獵槍,外加占據有利地形,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下。

可他現在有什麽?

木弓、木箭、鐵鏟。

就這麽點家夥,給老虎和熊瞎子撓癢癢還行。

當然,林得柱所說的話,也不是純粹扯淡。

上輩子,楚揚也經曆過“膨脹”時期,並且為此付出了慘痛代價。

“林叔,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先走吧,我得開始忙活了。”楚揚說道。

林得柱眉頭緊鎖道:“楚揚,叔可是想跟你傳授寶貴經驗,你難道一點興趣都沒有?”

“確實沒興趣。”楚揚淡淡的回道。

一個丟了條胳膊的家夥,要跟他一個上輩子在鬼頭山裏生存了五年,且身上沒少零件的人傳授經驗,這不就是個笑話嘛。

林得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所謂的寶貴經驗,是他用來白嫖楚揚的一大利器。

可楚揚表現的完全不感興趣,這讓他不禁有種給瞎子拋媚眼的感覺。

林得柱並不死心,把口才發揮到極致,勢要讓楚揚上鉤。

結果任憑他如何舌燦蓮花,楚揚就是不為所動。

到後來,幹脆不理他,任他一個人喋喋不休。

林得柱說到嗓子都要冒煙了,確定楚揚真的不會被他說動,隻好將心一橫,說道:“楚揚,叔出五塊錢,你把這隻野鹿賣給叔吧。”

“五塊?”楚揚頓時沒忍住樂了,都懶得懟林得柱,擺了擺手,示意其走人。

林得柱自然清楚,五塊錢楚揚不可能同意。

他想的是先把價格壓低,再往上漲。

如此一來,就能容易以低價拿下。

林得柱慢慢加價,五毛五毛的往上漲。

每漲一次,給人的感覺都像是從肋條上往下扽銅板一樣,心疼的要死要活。

這般一直漲到十塊錢,林得柱確認道:“楚揚,十塊錢不少了,你真不考慮一下?”

楚揚張了張嘴,正要回話,卻見周金山帶著趙桂英進了家門。

他不再跟林得柱廢話,直言道:“你存的什麽心思,我一清二楚,野鹿我不賣,十塊錢你自己留著過年吧。”

林得柱當場破防,氣急道:“楚揚,你這話啥意思?我一片好心,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想害你一樣?”

楚揚眉毛一挑,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他原本還想著做人留一線,既然林得柱瞪鼻子上臉,那就沒必要再給他留臉了。

“一片好心?”楚揚嗤笑道:“林得柱,既然你這麽說,那咱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血和肉不算在內,鹿茸、鹿皮、鹿心、鹿骨、鹿筋、鹿鞭、鹿髓,每樣我哪怕隻賣一塊錢,也能賣七塊錢了。”

“更何況我剛剛說的那些東西,不可能隻值區區一塊錢。”

說到此處,楚揚絲毫不掩飾的譏諷道:“你給我十塊錢,讓我把整隻野鹿賣給你,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林得柱頓時臉色黑如鍋底。

他著實沒想到,楚揚非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新人,而且還很懂行。

這小子怎麽知道這麽多?

想到楚揚在鎮上念過高中,林得柱恍然大悟,同時又怒不可遏!

楚揚明明什麽都懂,卻裝作不懂的樣子。

這不是故意打他的臉嗎?

“楚揚,你別得意,老子當年比你要風光的多!”

“本來老子還想傳授你點保命的絕招,可你竟然不識好歹!”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風光幾天!”

撂下一連串的狠話,林得柱憤然離去。

周金山不明所以道:“揚哥,咋回事這是?”

“沒事。”楚揚隨口回道:“想占便宜,沒占到,所以就急眼了。”

說完,去到廚房,打算燒水給野鹿剝皮。

然而,剛走到門口,臉色便瞬間陰沉下去。

周金山和趙桂英看出不對勁,互相對視後,朝著廚房走去。

接著,便見到灶台上的鐵鍋,破了一個大洞。

“他娘的!”周金山火冒三丈道:“這是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混蛋,幹出來的缺德事?”

趙桂英同樣表現出怒意。

民以食為天。

砸鍋這種事,除非是有深仇大恨,否則絕不會做。

周金山猜測道:“揚哥,會不會是你奶奶……”

話沒說完,胳膊便被身旁的趙桂英拉了一下,後麵的話硬生生被打斷。

楚揚冷著臉,看著被砸破的鐵鍋。

他首先懷疑的對象,便是錢蘭花。

但想到早上周堂說,看到鄭二狗領著人,在他家附近蹲著,又覺得鄭二狗也很可疑。

楚揚轉身,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

地窖的深度,使月光照不到底。

楚揚隻能讓周金山在上麵拽著繩子,他則拎著馬蹄燈,下去查看情況。

“揚哥,瞅著點啊,別讓釘板紮了腳!”周金山提醒道。

“知道。”楚揚回了一句,借著馬蹄燈散發出來的光亮,發現布置在釘板上的偽裝,已經被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