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無時無刻都在玩心眼
跟郭鵬祥的想法一樣。
這部分小混混本以為,這回有彭烈在場,終於可以一雪前恥。
報挨打之仇,血拉褲之恨!
可特麽誰能想到,彭烈一板磚把自己給拍暈過去了。
還有比這更扯的事嗎?
現在好了,直接陷入兩難。
要是跑了,以後沒臉繼續混。
但要是不跑,又得拉褲。
不知道怎麽辦的情況下,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郭鵬祥。
郭鵬祥心中暗自叫苦,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上頂。
想當老大,想讓人服你,那麽遇到事的時候,就必須站出去扛事。
否則,別人憑什麽要服你?
憑什麽聽你的話?
“東哥,大家都是一個鎮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互相退一步行嗎?”郭鵬祥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口袋裏摸出香煙,抽出一支,遞到楚揚跟前。
這般說法和姿態,很明顯就是認慫了。
然而,楚揚卻是不為所動。
既不肯接煙,也不肯搭話。
一時間,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李濤和候海洋互相對視,然後很有默契的衝了出去。
兩人直接開練,僅一個照麵便各自把一名小混混打趴下。
混戰就此開啟。
多數人把目標鎖定在小啞巴身上。
畢竟小啞巴身材瘦小,看起來最容易對付。
但殊不知,他們選了小啞巴,才是真正踢到了鐵板。
沒過幾分鍾,小啞巴周圍已經倒了一圈人。
再想往他身邊衝,還要擔心會不會踩到隊友。
郭鵬祥絕望的閉上眼睛,雙拳握緊,身體的中後偏下部猛然發力。
他已經看清了局麵,明白拉褲的結局無可避免。
既然如此,少受些皮肉之苦,就成了明智之舉。
有過拉褲經曆的小混混,見到郭鵬祥的樣子,果斷選擇跟著拉褲。
於是,拉褲的還站著,沒拉的全躺下了。
被打趴下的小混混,滿臉震驚的看著郭鵬祥等人。
他們完全不理解這是什麽行為。
周金山扯著嗓子,再次喊話道:“俺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不拉褲,就把你們打到拉褲!”
被打趴下的小混混們一臉懵逼。
拉褲是個啥啊?
但看見郭鵬祥等保持站立的人,褲管裏流出的東西,他們隱隱有些明白了。
半晌過後。
楚揚帶領周金山等人進了鎮子,留下郭鵬祥等一眾褲襠裏熱乎乎的人在風中淩亂。
“祥哥,我從來沒受過這麽大的屈辱!”
“我現在甚至都覺得,還不如被打死!”
“祥哥,這口氣咱不能咽下去啊!”
頭回經曆拉褲的小混混們七嘴八舌。
那同仇敵愾的樣子,仿佛恨不得當場衝進鎮子,找楚揚一夥人報仇。
郭鵬祥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雖然不是頭一次拉褲,但他內心的屈辱和憤怒,並不比第一次拉褲的時候少,甚至還要更盛幾分!
因為這一次才場有不少是他借來的人。
他可以管住自己手底下人的嘴,但其餘人的嘴他卻封不上。
一旦哪天消息走漏,他將會淪為笑柄,走到哪兒都會被人嘲笑。
想到這種結果,郭鵬祥眼神當中迸發出濃烈的殺意!
“放心,這個仇必須報,而且今天就報!”郭鵬祥咬牙切齒道:“老子就不信,楚衛東那幫王八蛋能厲害到子彈都打不透!”
……
楚揚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帶著眾人去了馬強的藥店。
見到楚揚,馬強展現出十分的熱情。
又是給眾人讓座,又是讓徒弟泡茶。
楚揚對此並不意外。
像馬強這類人,你表現的越容易拿捏,他就越是容易高姿態。
反而你表現的不好拿捏,他才會對你客氣,以禮相待。
“馬老板,茶不著急喝,先看看貨吧。”楚揚說道。
馬強也沒拒絕,笑著點頭道:“成!那就按楚揚老弟的意思,先看貨。”
楚揚給周金山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其打開背簍的蓋子。
馬強走到近前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不過,他很擅長隱藏情緒。
因此,很快恢複淡然,問道:“楚揚老弟,能拿出來讓我仔細瞧瞧嗎?”
“當然沒問題!”楚揚點頭答應,朝著周金山歪了歪腦袋。
周金山單手抓住花豹的後頸,用力一提,直接把花豹從背簍裏拎出來。
饒是馬強已經見識過周金山的力氣,此刻卻也沒忍住嘖嘖稱奇。
不過,當前最要緊的還是驗貨。
馬強又拜托周金山幫忙,把花豹拎到後院。
哪怕他的屋子采光不錯,但終究比不上院子裏光線好。
一番查驗過後。
馬強洗了個手,用毛巾把手擦幹,豎起大拇指道:“楚揚老弟,你們真是厲害,連花豹都能獵到。”
楚揚沒理會他的吹捧,直接問道:“這隻花豹,馬老板能收嗎?”
“能收!”馬強點頭,給出肯定的答複,繼而表現出不樂意道:“楚揚老弟,上次就跟你說了,別喊老板,喊老哥多親熱啊。”
楚揚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掰扯,順勢改口的同時,問道:“那馬老哥,你打算出多少錢收這隻花豹。”
“走走走,茶也泡的差不多了,你們剛到鎮上,先喝杯茶水,潤潤嗓子。”馬強熱情招呼道。
楚揚心中暗笑,覺得馬強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玩心眼。
他當即開口道:“不瞞馬老哥說,我們可不是剛到鎮上,我們天沒亮就出發,來鎮上有幾個小時了。”
此言一出,馬強臉上的笑容,出現瞬間的不自然。
他剛剛那句“你們剛到鎮上”,其實是藏著試探的心思在裏麵的。
可沒想到的是,楚揚反手就是一句“來鎮上有幾個小時”。
這就讓馬強不得不去想,之前的幾個小時,楚揚都幹了些什麽,去了哪些地方?
“楚揚老弟是去老姚那裏了吧?”馬強一邊倒茶,一邊以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
“沒去。”楚揚淡淡的回道。
“哦?”馬強饒有興趣道:“沒去老姚那裏,那楚揚老弟去哪了?”
楚揚微笑不語,明明什麽都沒說,但給人的感覺又像是什麽都說了。
馬強心裏“咯噔”一聲,不受控製的想到最壞結果。
那就是:楚揚去了別的藥店,打聽好了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