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君後悔
“不能。”不等她商量的話說完,徐姑姑就冷了臉色,“你要是不想去,自己去和殿下說。”
蘇璃:“……”
那還是算了,去找暴君商量,說不定就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徐姑姑見小姑娘臉色有些不好,意識到自己剛才語氣有些嚴厲。
不由得軟了聲音,“姑姑不是有意要逼你,隻是你要清楚一點,在這宮裏,主子說什麽,咱們這些做奴才的就得聽命行事。
違抗主子的命令,等待我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好多人想去殿前侍奉都沒有機會,這機會卻偏送到了你的跟前,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吧!
若你實在不願意去,我就去和殿下說一聲你身體不舒服,換別人去。”
徐姑姑說的,蘇璃又何嚐不知道呢。
既然之前就決定了要抱緊太子這條大腿,那眼下可不就是好機會。
看來得讓臉上的疹子好得快一點才行了。
她重新揚起笑容,“奴婢沒有怪姑姑的意思,姑姑說的奴婢都明白,奴婢吃完飯就去。”
“嗯,你能想通最好。”徐姑姑點了點頭,又道:“你放心,隻要你盡心侍奉太子,發月銀的時候我會申請多給你發一些,不會叫你白辛苦。”
蘇璃點頭。
明白。
加班費嘛。
每個老板慣用的伎倆。
打一個巴掌,再賞一顆糖。
永恒不變的奸商老板,流水般不斷更換的員工不斷加班。
誰也逃不過牛馬人的命運。
徐姑姑一走,心鎖又忍不住上前酸幾句。
“真是個狐媚子,臉都成這樣了還敢明裏暗裏勾引太子殿下,真不知道你使了什麽狐媚之術,竟然連徐姑姑都被你迷得如此上趕著討好。”
蘇璃吃飯的動作一頓,無視心鎖的譏諷,看了看冬雪問:
“你聞到有股酸味了嗎?好像是醋壇子打翻了。”
“怎麽會聞不到呢,這酸味哪是醋壇子打翻了,分明是醋缸破了才對。”
冬雪笑著接話,較之以往唯唯諾諾的樣子,這幾天跟在蘇璃身後,倒是多了幾分俏皮。
蘇璃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嗯,隻要不是醋廠倒閉就行,不然隻怕是要醋醃皇宮了,那樣一來可是會死人的。”
“你們……”心鎖氣得不行,但又說不過蘇璃和冬雪。
見秋玲在一旁看戲,沒有要幫她忙的意思,頓時將氣撒到了秋玲身上。
“沒用的東西,這才過了幾日,就不敢吭聲了。
現在她還不是太子殿下的女人呢,你就這麽慫了,你以為你現在不吭聲,人家就會領你的情了?
你別忘了之前已經結下了梁子,就算你現在裝縮頭烏龜,但等人家上位的那天,照樣會容不了你。”
“啊!”
心鎖剛剛說完,頭上就挨了一下,她轉身一看,蘇璃腳上的鞋少了一隻,而那隻鞋此刻就在她的跟前。
意識到剛才打她頭的是蘇璃穿過的鞋,心鎖氣得大叫著撲向蘇璃。
“你個賤人,我跟你拚了。”
嘴裏罵得多髒,就被摔得多狠。
冬雪和秋玲瞪大眼睛,嘴巴張得恨不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兩人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蘇黎,又看了看被蘇黎一個過肩摔摔到地上,渾身痛得蜷縮成一團的心鎖。
然而這還沒完。
她們看到蘇璃一把扯住心鎖的頭發,“啪”地一巴掌扇在心鎖的臉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早就警告過你,不想死就別在我跟前瞎嗶嗶。
你非得不聽,既然這張嘴巴你刷不幹淨,今日我就好好替你洗一洗。”
說著,又是一巴掌。
好,這下兩邊對稱了。
冬雪和秋玲猛一激靈,默契的抱住對方,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
蘇璃抓著頭發,將人拖行到牆角,狠狠將心鎖的頭按進不知誰洗了腳還沒倒掉水的洗腳盆裏。
反複重複幾次,見心鎖沒了力氣掙紮,這才鬆開。
“這就是不聽勸告的教訓,是你該得的,再有下次,送你去地底下與你家祖先團聚。”
蘇璃說完,拍了拍手,一轉身就見冬雪和秋玲還愣愣的抱在一起。
她無奈扶額,暗忖被氣糊塗了,應該背著她們收拾心鎖的,看把這兩小隻嚇得。
她們不會以為她實際上是個彪悍的女人吧?
對上蘇璃的眼睛,冬雪先回過神來豎起大拇指,然後急忙鬆開秋玲,強裝鎮定的朝心鎖走過去。
見心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她蹲下身子伸手探了一下鼻子,察覺到還有呼吸,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不過來幫忙?”
秋玲聞言才回過神,急忙跑過去和冬雪一起把心鎖扶到炕上,見冬雪在給心鎖脫衣服,她又急忙跑去衣櫃找了一身衣服給心鎖換上。
整個過程,蘇璃悠閑自得的坐在一旁吃飯,冷眼旁觀。
好似人不是她打的,與她無關。
吃完飯,又換了身幹淨的衣裳,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守夜了。
她剛一離開,冬雪就看向秋玲,語氣充滿警告道:
“倘若徐姑姑明早問起來,要是不想一塊死,不用我教,你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
秋玲整個人還處在蘇璃彪悍狂揍心鎖的那一幕裏,心想幸好自己早點看清現實,沒再繼續和蘇璃對著幹,不然說不定今晚挨揍的就是她了。
看到一動不動躺著的心鎖,她想想就覺得渾身都疼。
聽到冬雪這話,她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冬雪姐姐放心,我知道的。”
太子洗漱完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看到蘇璃從門外進來,頓時想到什麽,瞌睡蟲瞬間跑光了。
他警惕的盯著蘇璃,似是要在蘇璃的身上盯出一個洞來才肯作罷。
[孤後悔了,不該一時高興就叫徐姑姑吩咐她來守夜的,萬一她又像上次那樣不老實,偷看孤噓噓怎麽辦?]
[丟臉可以,但在同一個人跟前丟臉,一次就夠了。]
蘇璃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什麽叫她偷看!
她明明是光明正大看的好嗎!
再說了,明明是他無所顧忌造成的後果,憑什麽把錯都丟到她的身上。
女人生不出來兒子,難道不應該是怪男人的基因問題?
憑什麽要讓女人來背鍋買單?
“殿下,時間不早了,您快歇息吧!奴婢在那邊柱子後麵守著,您有事就喊奴婢一聲,奴婢再過來。”
蘇璃說著就走到柱子後麵坐在地上,背靠著柱子。
暴君朝柱子方向看去,見柱子夠大,他的方向隻能看到蘇璃一點點後背,不再擔心起夜會被蘇璃看見。
這才掀開被子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