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空間,資本家大小姐隨夫建設大西北

第一百零一章 梁京冶教訓李偉

陳水桃攥著那個紅絨布盒子,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知青點的燈還亮著,林知晚正坐在炕邊縫補衣服,聽見門簾響動,抬頭就看見陳水桃一臉急色地走進來。

“水桃姐,這麽晚了怎麽還過來了?”林知晚放下針線,連忙起身要去倒熱水。

陳水桃一把拉住她,將紅絨布盒子往她手裏塞,“妹子你先別忙活,這東西你得收著。”

林知晚捏著軟乎乎的盒子,愣了愣,“這是啥?”

“是梁參謀給的,裕絲坊的絲巾,說是謝我這些日子照拂你。”陳水桃歎口氣,拉著林知晚坐到炕沿上,把傍晚在公社會議室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梁參謀特意找我過去,沒問別的,就盯著問佳俊說的‘有人欺負你’是咋回事。我沒敢瞞,把李偉那檔子事全說了,他聽完臉都沉透了,攥著拳頭的樣子,我瞅著都發怵。”

林知晚指尖一頓,紅絨布盒子的邊緣硌得指腹有些發緊。她打開盒子,裏麵疊著一條藕荷色的絲巾,絲線細膩得能映出光,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算得上是頂好的物件。

“水桃姐,這您得收下。”林知晚把盒子推回去,語氣堅定,“京冶不是隨便送東西的人,他既然給您,就是真心感激您這些日子幫襯我。當初我剛到村裏,要不是您幫我建房子,幫我擋那些閑言碎語,我哪能過得這麽安穩?這絲巾您留著,往後走親戚、趕集戴,多體麵。”

陳水桃連忙擺手,“那哪成啊?我就是順手幫點小忙,哪能要這麽金貴的東西?”

“您要是不收,就是嫌我和京冶生分了。”林知晚按住她的手,眼裏帶著笑,“再說了,這絲巾襯您膚色,您戴著肯定好看。”

陳水桃拗不過她,最後紅著臉把絲巾收下,又叮囑了幾句“梁參謀看著是冷,心裏卻疼你”,才揣著盒子腳步輕快地走了。

林知晚看著桌上的油燈,心裏暖烘烘的,可沒等她多琢磨,院門外突然腳步聲。

她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梁京冶把飯菜提回來,遞給她。“知晚,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可林知晚卻看見他眼底藏著的戾氣,“你鎖好門,別等我。”

“你要去哪?”林知晚追問,卻隻看見他背影消失在夜色裏。

李家的燈還亮著,正坐在桌邊收拾,看見突然進來的梁京冶,愣了下。

“梁、梁參謀?您咋來了?”李偉慌忙起身,腿肚子都在打顫。上次誣告的事還沒翻篇,師部雖沒把他怎麽樣,可他心裏清楚,梁京冶沒找他算賬,不過是時候沒到。

梁京冶沒說話,目光掃過屋裏狼藉的桌麵,最後落在李偉發白的臉上。“跟我走一趟。”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偉哪敢不從,磨磨蹭蹭地跟著梁京冶出了門,直到被帶到村西頭的小樹林裏,才哆哆嗦嗦地問:“梁參謀,您、您找我有事?”

梁京冶轉過身,背對著月光,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隻有聲音冷得像寒冬的風:“我問你,之前我不在村裏的時候,你是不是找過知晚?”

李偉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擺手,“沒有啊梁參謀,我就是偶爾在路上碰到過林同誌,沒、沒找過她。”

“沒找過她?”梁京冶往前走了一步,強大的壓迫感讓李偉忍不住往後退,“那我怎麽聽說,有人趁著我被調查,上門逼著知晚搞對象?還在她越沙灘、租駱駝車的時候處處使絆子?”

李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他以為那點事早就過去了,沒人會再提,可沒想到梁京冶居然知道得這麽清楚。

“梁參謀,您聽誰說的?那都是謠言,是有人故意挑撥!”李偉還想狡辯,他知道梁京冶現在沒證據,隻要他不認,梁京冶也不能把他怎麽樣——畢竟上次誣告的事,就是因為藍如意失蹤,沒了證人,師部才把他放回來的。

梁京冶看著他死不認賬的樣子,眼底的寒意更甚。“你以為師部放你回來,是因為沒證據?”他冷笑一聲,“不過是蕭薔蕭薇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師部沒心思跟你計較。但你別忘了,我要查的事,從來沒有查不清楚的。”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李偉的衣領,將人提起來抵在樹上。“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有沒有騷擾過她?”

李偉被勒得喘不過氣,看著梁京冶眼底的狠厲,終於怕了。他知道梁京冶是真的動了怒,再嘴硬下去,恐怕沒好果子吃。“我、我認……”他聲音發顫,“我是找過林同誌,可我就是問問她的意思,沒、沒逼她……”

“沒逼她?”梁京冶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她拒絕你之後,你故意刁難她,這叫沒逼她?”

這些事李偉做得極為隱蔽,他沒想到梁京冶連這些都知道,頓時癱軟下來,眼淚鼻涕一起流,“梁參謀我錯了,我不該糊塗,我不該打林同誌的主意,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梁京冶看著他這副慫樣,眼裏滿是厭惡。他鬆開手,李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梁參謀,我知道錯了,您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以後再也不敢靠近林同誌半步了!”

梁京冶沒再看他一眼,從口袋裏掏出繩子,扔在李偉麵前,“自己綁上。”

李偉不敢反抗,哆哆嗦嗦地用繩子把自己的手捆住。梁京冶把他拎起來,塞進汽車後座,然後發動車子,直奔師部方向。

一路上,李偉哭哭啼啼地求饒,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求梁京冶給條活路。梁京冶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隻有偶爾透過後視鏡的目光,讓李偉不敢再出聲。

車子到師部時,天剛蒙蒙亮。梁京冶把李偉交給守衛的士兵,又讓人把早已關押在附近的蕭薔蕭薇帶出來,一起送上前往總軍區的車。

“梁參謀,李偉隻是騷擾,沒犯大錯,沒必要送總軍區吧?”負責押送的士兵有些猶豫。

梁京冶看著李偉慘白的臉,語氣冰冷:“他不止騷擾我妻子,之前還誣告我,試圖破壞軍隊紀律。這樣的人,留在寧浦村隻會繼續作惡。”他頓了頓,補充道,“把他的戶頭從寧浦村銷了,總軍區怎麽處理,聽上麵的安排。”

李偉聽到“銷戶口”三個字,徹底慌了,掙紮著要撲過來,卻被士兵死死按住。“梁京冶!你不能這麽對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梁京冶沒再看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直到汽車駛離師部,他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他從後視鏡裏看著那輛押送車越來越遠,心裏隻有一個念頭——誰要是敢欺負林知晚,他絕不會讓對方有好下場。

等梁京冶回到寧浦村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他推開知青點的門,看見林知晚正站在院子裏晾衣服,陽光灑在她身上,暖得像幅畫。

林知晚聽見動靜,回頭看見他,連忙走過去,“你回來了?一夜沒睡吧?眼睛都紅了。”

梁京冶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

許久,男人輕輕歎息,“你啊,受委屈了。我以後一定會加倍補償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