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換嫁,索要嫁妝
“時羨眠!我才是嫡女,憑什麽你嫁的土包子會成為狀元!而我隻能守著不能人道的攝政王!”
“若是有下輩子,狀元夫人的位置是我的!”
時羨眠猛地睜開眼,匕首插入心髒的疼痛仿佛還縈繞胸口,她喘著粗氣,卻感受到了幾道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環顧四周,父親永安侯府侯爺時城,主母夫人都皺著眉看著自己。
大夫人冷聲開口:“上不得台麵的東西,長輩說教還敢睡過去,成何體統?”
時城喝了口茶,並沒有想幫這個庶女說話的想法。
“媛兒呢?還沒起床嘛?”
說起自己的親閨女時媛媛,大夫人換上笑容:“今日畢竟是擇親的大日子,姑娘家打扮仔細些罷了。”
擇親?熟悉的字眼讓時羨眠混亂的思緒回籠。
她重生了,重生到了五年前,她與嫡姐時媛媛一同擇親的日子。
時羨眠的親娘是青樓最美的花魁,懷孕後被抬進侯府,大夫人妒性強,自是容不下她。
在生下時羨眠後便離奇得病去世。
眾人雖然知道是大夫人下的手,但也無人敢說。
留下時羨眠,不過是為了博一個好名聲號罷了。
上輩子因著皇帝賜婚,攝政王陸於娶妻侯府之女,親閨女都出嫁了,大夫人更是不想看到時羨眠了,就隨便尋了個下鄉的窮書生,讓她在當日一同出嫁。
即便攝政王沒有親自來接親,兩者身份差距也讓時媛媛狠狠將時羨眠她踩在腳下。
隻是後來的發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權勢滔天的攝政王竟不能人道,時媛媛獨守空房受盡恥辱,反倒是窮書生在五年內一躍成了狀元,甚至深得皇上喜愛,而時羨眠那個時候,也有孕五月被封了誥命夫人,風光無限。
時媛媛假借祝賀,嫉妒的將簪子刺進了時羨眠的胸口。
當然,時羨眠還回去了,她發髻的簪子,被她磨了又磨,鋒利無比,帶著二十多年的仇恨插進時媛媛太陽穴。
記憶回籠,時羨眠低垂著頭。
難道這一世,自己還要嫁給侯煬昊嘛?那個喜歡男人的斷袖?
身後忽然傳來了時媛媛的聲音:“爹爹!娘親!”
時羨眠回頭,十九歲的時媛媛陽光燦爛,可見是被寵溺長大的孩子。
她撲進大夫人的懷抱,大夫人一臉的寵溺:“你這丫頭,都十九了,怎的這般毛躁?你都已經與攝政王定下了親事....”
大夫人還未說完,卻被時媛媛打斷。
“不!娘我不要嫁給攝政王!我要嫁侯煬昊!”
時羨眠抬頭,瞬間對上了那雙嫉妒的眼眸。
此刻,她可以肯定,對方也重生了。
她佯裝以前害怕的模樣垂眸,眼裏卻閃過一絲不屑,時媛媛不會真的以為侯煬昊能考上狀元,靠的是他自己吧?
真是可笑啊。
大夫人十分震驚:“你瘋了?這可是皇上下的旨啊!你不要攝政王反倒是要一個窮書生,媛媛你可是睡糊塗了?”
“時羨眠!是不是你和你嫡姐說了什麽!”
時城冷眼看著她。
時羨眠內心波瀾不驚,上輩子她早就習慣了,隻要時媛媛有事,兩人不分青紅皂白都怪到她頭上,她是天上月,而自己不過是地上泥罷了。
再次抬頭,時羨眠的臉上怯懦又膽小:“父親,我怎麽敢和姐姐說這些啊,那秀才家窮,可配不上姐姐高貴的身份?。”
大夫人聽到這話,心裏讚同,勸道:“是啊,那侯煬昊都二十五了才是個秀才,能有什麽出息?你嫁過去要受苦的啊!”
瞧,多可笑。
時羨眠垂眸,眼神自嘲。
時媛媛嫁過去是受苦,那自己呢?
雖不奢求父母之愛,可每每聽到這種話,她的心還是酸澀不已。
她伸手握住了胸口的玉佩,留下一滴淚,這是她娘留給她唯一的念想了。
時羨眠隻顧著傷懷,卻沒注意自己眼淚滴在玉佩上時,那溫潤剔透的玉佩忽然亮了一下。
但轉瞬即逝,又恢複了正常。
她雖未見過自己的娘親,但聽說她娘曾也是名動京城,被無數英年才俊追求,怎的就從了父親?
時羨眠用餘光打量著時城的容貌,自己與他沒有半分相似。
想起上輩子自己即將查到的線索,時羨眠心裏一陣冰涼。
時媛媛一直觀察著時羨眠,她篤定時羨眠肯定也重生了!所以才會勸阻自己嫁給侯煬昊。
哼!她絕對不會讓時羨眠再踩在她的頭上的!
她拉著爹娘的手,壓低了聲音:“爹,娘!那攝政王根本不能人道!難道你們想女兒嫁過去守一輩子活寡嘛?”
“再說了,我相信不出五年,侯煬昊肯定能考上狀元!到時候他肯定會成為咱們永寧侯府的助力的!”
大夫人自然不信,還在勸阻,反倒是時城沉默片刻。
這事情也不是不可信,那陸於至今連個通房都沒有。
坊間都在傳聞,攝政王陸於他要麽不能人道,要麽是個斷袖。
陸於雖地位崇高,可同樣的,他也是被帝王所忌憚的,自己站的位置得要清楚。
“反正聖旨隻說是時家女兒,時羨眠嫁過去也可以,不過媛媛你的親事,爹爹再給你換一個吧,那秀才家太窮了。”
時媛媛拉著時城的手開始撒嬌:“不嘛不嘛!爹娘你們多給我些嫁妝不就好啦而且他還會賺錢呢,說不定以後比咱們家還有錢呢~”
她想到上輩子時羨眠穿金戴銀的模樣,就嫉妒不已。
“爹娘好不好嘛??”她撒嬌。
時城和大夫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無奈。
“好好好,依你便是。”
時媛媛心滿意足,走到時羨眠跟前,居高臨下:“妹妹,你能嫁給攝政王可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謝謝我?”
她彎腰壓低了聲音:“這輩子,守活寡遭受白眼的,是你了!”
時羨眠心裏冷笑,麵上一臉的欣喜和緊張:“妹妹不懂姐姐在說什麽。”
“不過若是女兒嫁給攝政王,想必嫁妝應該不會比姐姐少吧?不然得罪了攝政王,咱們全家可都擔待不起啊,是吧父親?”
上輩子自己的嫁妝不過一床被子草草了事,這輩子既然要換嫁,她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