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無路可走,求至庶女
侯煬昊後退了一步,眼神裏滿是受傷,他的指甲都已經嵌入了肉裏,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一晚上,他的愛人,不要他了?
“阿明?”
他想上前,可立刻被人攔住了,這些扮做小廝的人,都是皇帝的人。
那眼神帶著殺意:“直喚大皇子的名諱,你不想活了嗎?”
林景明笑著阻止:“好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也正常,侯公子,以後見了我,記得尊稱大皇子哦~”
他的笑容依舊那麽好看,可是看在侯煬昊的眼裏,確實冰涼一片。
林景明上了馬車,不帶任何的東西,也沒帶一絲留戀。
那小廝笑容冷漠,又揚聲給侯家村的人教訓了一遍,眾人低著頭,根本不敢吭一聲,直到人都走了,眾人才議論了起來。
無不是感歎林景明一朝野雞變鳳凰。
“怪不得之前就感覺景明那模樣,看著就像是有錢人家的。”
“人家可是皇子!行了這人咱們根本高攀不起,別說了,反正咱們和他也沒多親近。”
“最難受的,怕不是侯煬昊一家了,嘖嘖嘖。”
時媛媛從震驚中回過神,微微蹙眉,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
她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不行,她得回一趟侯府!
“阿昊,陪我回趟侯府。”
見他沒有回應,時媛媛拽了拽他:“想什麽呢?等你考上狀元不就有機會見到了?”
侯煬昊瞬間精神了,他心中下一定決心,一定要站在林景明的身邊!皇宮那麽危險,自己一定要成為他的助力!
“走,我帶你去。”
侯府,時媛媛回來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濃厚的悲傷,就連下人們都是有氣無力的。
時城頹廢的坐在那,而於晴晴一直在哭。
“娘,發生什麽了?”時媛媛有些著急,拉過於晴晴的手,雖然之前鬧了矛盾,可母女的感情依舊濃厚。
於晴晴哭得不能自已:“媛媛啊,你外祖家沒了啊!”
“什麽!”
當時媛媛耳邊嗡嗡的,這個消息猶如平地驚雷,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疼了,可是她此刻沒心情關心自己的身體,她此刻隻想知道一件事。
“表哥呢?他沒事嗎?”
於晴晴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你表哥他...死了..”
時媛媛腦袋轟隆一聲,下一秒直接失去了意識。
本就混亂的侯府更加的混亂,時媛媛被送去了臥房,於晴晴看向時城:“怎麽辦啊老爺?”
尚書府一夜之間被流放,於晴晴不僅僅擔心的是自己的未來。
更擔心侯府是否會受到牽連。
不止侯府,京城人人自危,帝王心海底針,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時城十分的頭疼,侯府現在就剩下個爵位了,侯府的未來怕是更難了,明浩以後可咋辦啊?
“備禮。”
於晴晴一愣:“去哪?”
“攝政王府,皇上說不定下一個就要弄死侯府了,如今咱們唯一能依靠的,隻有阿眠了。”
於晴晴沉默了,她心裏也清楚。
可是讓她去找時羨眠求助,她心中是不願的,一個本該被自己踩在腳底的人,不過半年,她們的身份怎麽轉變了。
時城看出了妻子的想法,提醒道:“你想被流放?”
“當然不!”於晴晴立刻反駁,她可吃不了這個苦!
咬咬牙,於晴晴忍不住吐槽:“當初就不該答應媛媛,嫁給一個土小子沒任何的幫助不說,還一直給咱們侯府找麻煩!”
“行了,趕緊備禮去吧。”
在大堂之後,侯煬昊陰沉著臉,他一直知道侯府瞧不起自己。
可是真當聽到這些話,他的心還是忍不住刺痛。
因為自己出身不好,所以哪怕是娶了媳婦,也會被人瞧不起。
因為自己權勢不行,所以哪怕隻自己愛的人,都留不住。
權利。
權利!侯煬昊的眼中第一次盛滿了對權利的野心!
時羨眠這回籠覺睡到了午後,睡過頭導致她頭都疼了,陸於知道是自己的錯,主動為她按摩頭部。
所以當時城和於晴晴被人帶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鼎鼎大名的攝政王,居然在給一個庶女按摩頭部!
時城心中穩定了一些,至少攝政王是在意時羨眠的,那自己得到幫助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臣參見王爺,王妃。”
時城深知進退有度,斜眼提示於晴晴,於晴晴有些不滿的行禮:“臣婦參見王爺,王妃。”
時羨眠睜眼,拉著陸於的手,示意他坐下。
陸於乖巧的不像是一個王爺。
在兩人確定對方感情後,一切的主動權陸於都交給了時羨眠,給了她絕對的權利。
“父親這次來,所為何事?”
時羨眠輕笑著問道,身上早沒了當庶女時的膽小如鼠,那氣勢,甚至不輸一旁的陸於。
時城幹笑道:“今日是小年,你出嫁也有快半年了,為父此次前來也是為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做父親的,怎麽會不擔心女兒呢。”
打的一手親情牌。
時羨眠並不準備接,反問道:“所以,父親是覺得王爺會對我不好嗎?”
“王爺?”時羨眠看向陸於,那無辜的表情看的陸於想捏。
而時城則是驚出了一身冷汗,不是這丫頭有病吧?
曲解他的意思啊!
於晴晴連忙打圓場:“怎麽會呢!王爺自然不會虧待了你,不過子行千裏母擔憂,我們做父母的,不論什麽時候也是會擔心你的。”
瞧這話說的多好聽。
時羨眠都聽笑了:“虧待?說到這兩個字,應該沒有誰比侯府還要虧待我吧?”
於晴晴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有朝一日自己會求到時羨眠的頭上,當初就不該對她這麽差。
她隻能尷尬的笑,轉移話題道:“媛媛懷孕了你知道嗎?都已經快兩個月了,阿眠啊你嫁給王爺也半年了,是該給王爺生個孩子了。”
“你這肚子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時羨眠的表情忽然冷了下來:“大夫人手未免太長了吧,都想升到王爺的後院了?”
“不是!”
於晴晴此刻和時城一樣頭疼,兩人對視一眼,總算是不繞彎子了。
她深深歎了口氣:“就是你外祖父一家昨夜忽然被流放,我想來問問王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