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元清過往,緋色奏折
火銃的威力讓陸於一直平靜的心都活躍了起來,他一直在暗處努力,他深知韓廣冕有多謹慎。
因為他父親就是那樣上位的。
目前朝廷各族鼎立,在表麵上都是沒有站位的,唯二的站位,是他和韓廣冕。
當然,但凡和他粘連上關係的人,大部分都會被韓廣冕給解決。
他疑心太重了。
而現在,他有了更大的成算。
陸於呼出一口氣,在寒冷的冬夜,他渾身炙熱,興奮使他神經都在不斷的叫囂,甚至此刻他都想直接拿下韓廣冕。
不。
不行。
不能著急。
陸於回頭,看著站在那看著自己的人兒,心情逐漸緩和了下來,他要有足夠保護阿眠的能力,才能動手。
一旦有了軟肋,他所做的一切,都必須要一再小心。
“阿眠,你母親這東西,從何而來?”
陸於冷靜下來,有些疑惑。
這種具有強大殺傷力的武器,居然沒有一絲消息,憑空出現,而且還是在太上皇死後,一切是不是有些過於巧合。
時羨眠裹在厚厚的大氅中,隻露出一張粉嫩的小臉。
聞言搖頭:“我也不知,我本以為...”她不要我了。
既然不要,為何還要送來這個好東西。
母親,你究竟想幹什麽。
陸於察覺到時羨眠的心情,將火銃交給了林宇:“將幾個圖紙分開交給他們,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出來。”
林宇心情一樣的火熱:“是!”
隨後陸於低頭,聲音溫柔:“想去高處嗎?”
“高處?”時羨眠抬頭,美眸中滿是疑惑。
隨後腰忽然被陸於的大手給禁錮住,她趴在陸於的懷中,腳下驟然一空,這種失重感讓她緊緊的抓住陸於的衣服。
此刻,陸於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陸於勾唇,低頭輕哄:“別怕,睜開眼。”
時羨眠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隨後看了過去,銀色的月光倒映在她的眼中,每一根發絲似乎都被鍍了層熒光。
時羨眠櫻唇輕啟:“哇!”
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之大的月亮,就好像近在咫尺,她伸手就能握到一般。
他們此刻正站在森林中最高的那棵大樹上,她被抱在陸於的懷中,安全感十足。
從這兒挑完,可以看到京城外那條護城河,同樣散發著熒光,原來站在高處,是這種感覺。
沒有害怕。
沒有迷茫。
甚至冷風也隻會讓她更加的清醒。
“夫君,父母應當是什麽樣的?”
時羨眠貼在他的胸膛,忽然問道。
她從未感受過父母的愛,也不是很明白。
陸於的眼眸裏,忽然多了一絲懷念,一閃即逝:“或許,是寧願自己受苦受累,也想讓孩子能好好活著吧。”
時羨眠抬頭,問道:“母親為何不要我?”
她之前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雖然她念了她二十多年,可她卻不一定。
此刻的火銃,卻告訴了她,真感情並不簡單。
陸於低頭,看著她的眼神,摟緊了些。
“在別院被燒錢,我已經將別院裏幾位太妃都接了出來,據她們所言,十七年前,一個女子忽然進了後宮,太上皇將他藏了起來,她們隻知道有這個人,卻不知是誰。”
“太上皇不論去哪都會帶著她,尋遍天下名醫,卻似乎都沒用,那人生了很嚴重的病,直到五年前太上皇才算是放棄,退位後,那女子也出現在了別院。”
陸於聲音平和,說出來的話卻讓時羨眠無比的緊張。
“是我母親嗎?”
陸於點頭,說道元清時,樣色一閃而過:“是,她們說這十七年來,元清一直都是癡呆的,可同樣的,容貌也一直未變,伺候她的,一直都是吳守成。”
時羨眠心中震撼。
所以這十七年,元清都沒有意識?
她心裏忽然有了一種猜測:“或許,太上皇尋母親,並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她手中的秘密,比如火銃。”
陸於點頭,表情同樣肅穆。
“很有這個可能,後麵大概是放棄了。”
時羨眠此刻心中的雜亂消失,一切的事似乎都有了解釋,隻是還有兩個答案沒有展露。
“所以,我的父親究竟是誰,太上皇的毒,是誰下的?”
陸於和時羨眠對視,後者的答案其實有了人選,大概率就是元清命令吳守成幹的,不過前者的答案,還需尋找。
“別怕,有我。”
陸於的話讓時羨眠擔憂的心情緩和了許多,她靠在他的胸膛,閉上了眼睛:“一定要活著。”
“好。”
皇宮內,韓景明端坐在韓廣冕的身側,看著韓廣冕認真的側臉,有些入神。
感受到時羨眠,韓廣冕勾唇,此刻禦書房隻有他們二人,他忽然伸手,將人拉入了懷中,韓景明臉色微紅,不敢抬頭看韓廣冕的眼神。
“父皇...”他聲音嬌柔,說不出的勾人。
韓廣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來,替朕批奏折。”
韓景明震驚的抬頭,看著他眼裏的調笑,連忙重新坐了回去,他神情著急,似乎被嚇到了:“不,父皇兒臣隻是想陪伴在您身側,沒有任何想要權位的意思!”
他這急切解釋的小表情明顯讓韓廣冕心情變好。
一把將人再次摟入懷中,直接將毛筆塞進了他的手中,唇瓣貼著他的耳郭,吹著曖昧的風。
“怕什麽,朕讓你批,你就批!”
“念給朕聽。”
背對著韓廣冕的韓景明,眼裏閃過一絲得逞,他要的,就是一步步徹底被接納!
身後作亂的手,讓韓景明麵紅耳赤,他念奏折的聲音無比的曖昧,在這禦書房內回**,韓廣冕饒有興致。
最後,批奏折變成了緋色,桌子淩亂,衣衫散落,燭影晃動下,身子纏繞,曖昧萬分,門口的安公公都麵色如菜。
而在禦膳房門口,禦林軍的某個守衛,餘光看著這邊,勾了勾唇。
似乎發現了一個,今天大秘密呢。
等結束,已是一個時辰之後,韓景明衣衫不整的喘著氣,而韓廣冕已經穿戴整齊:“朕去趟後宮,你就在這休息吧。”
韓景明匍匐在地:“是,皇上。”
目送韓廣冕離開,韓景明才頹廢的坐在地上,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剛與他親密完,現在又要去後宮見那些妃子。
嗬。
他視線落在桌上的玉璽上,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欲望。
這東西,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