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感知危險,與敵廝殺
二虎駕著馬車,他們是朝著安苑莊子而去的,還是沒忍住,掀開簾子小聲問道:“王妃,時媛媛說的,難道會成真嗎?王爺他?”
時羨眠靠著車廂閉目養神。
聞言隻輕輕道:“別擔心,王爺不會有事。”
二虎這才徹底放心,王妃說沒事,那肯定沒事。
安苑莊子很熱鬧,因為是過年,給所有長工都放了幾日的假期,有的闔家團圓,沒家人的,直接來了主院一起過年。
時羨眠到的時候,他們正在包餃子。
“王妃!”阿杏像是燕子,衝了過來,半年的飲食,讓阿杏變得圓潤了不少,那雙杏眼總是帶著笑意。
雖然她並未做什麽,可時羨眠看著她,就開心。
“怎麽還沾上麵粉了?”
時羨眠輕笑,給她鼻尖擦了擦。
阿杏有些臉紅,可喜悅依舊:“今日莊子包水餃呢,大家都在,他們知道王妃您來,都很開心。”
走進大門,裏麵的人立刻齊聲行禮:“參見王妃。”
“行了都起來吧,皮都幹了。”時羨眠笑著道,大家見主子如此,也都嘻嘻哈哈的繼續包餃子了。
王家眾人,莊子長工,就連以前本是侯府的下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
人活一世,無非為了兩件事。
吃飽穿暖。
現在他們不僅能吃飽穿暖,家人陪伴,甚至年末都能存下不少錢,這可比在別的大宅當下人舒服多了。
“王妃您來了。”傅世明笑著和時羨眠來了茶室。
傅世明的精神樣貌也好了許多,不用時羨眠問,傅世明已自己開口:“莊子的種植收益不錯,雖比不上店鋪,卻也能夠有所存留。”
“另外,那些學子都很聰慧,三月的科舉,應該有大半能成功,進入朝廷。”
這些事情,都是私底下偷偷進行的。
韓廣冕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沒有任何的背景的寒門學子。
“不錯。”
時羨眠淡淡點頭,忽然問道:“對了,你可知風情樓?”
傅世明被一口茶水嗆的直咳嗽,臉都咳紅了。
時羨眠輕笑,看著他的失態。
如果要問元清的事情,那肯定是前朝之人更加了解了,而傅世明很顯然就是最好的人選。
傅世明咳了許久才緩和下來,笑容有些怪異:“王妃怎麽忽然問起元清之事?”
“你不知?”
時羨眠反問,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傅世明居然不了解。
見傅世明眼神真誠,確實不了解這事,時羨眠回道:“元清,是我的母親。”
傅世明又一口茶被嗆到,又咳了起來。
時羨眠無奈笑道:“別這麽急,又沒人和你搶。”
“嗬嗬嗬...”傅世明幹笑,隨後他仔細觀察時羨眠,忍不住感歎:“以前從未想起,如今一看,王妃長得確實與那小姐十分相似。”
“小姐?你為何喚她小姐?”
時羨眠似乎發現了新信息,追問道。
傅世明摸著胡子,視線落在窗外,聲音裏帶著回憶:“小姐是我見過,最聰慧之人。”
被刻意抹去的過往,傅世明卻記得清清楚楚。
元清在十六那年忽然出現在京城,她美麗,聰慧,以自己獨特的想法很快成為了京城中,所有人都喚她,小姐。
她雖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可她卻不輸於男子。
當時追求她的,不僅僅是達官顯貴,乃至皇室中人也望獲得傾心。
前朝皇室。
“當時,幾位王爺都圍著小姐轉,希望獲得她的喜愛,甚至當時的太子,與她也是師徒情分,我與小姐有過幾次交流,她的想法,真是驚為天人啊!”
傅世明眼裏滿是崇拜。
當時他已是太傅,卻對比自己小那麽多的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為什麽她會去風情樓?”
“風情樓,就是小姐的呀。”傅世明的話讓時羨眠瞬間明白了,為什麽韓城立在坐上位置後,就要立刻解決風情樓。
他並不是厭惡青樓,而是要將元清的勢力連根拔起啊!
好一個韓城立!
時羨眠冷笑:“那你知道她當時和誰的關係最好嗎?就是她有喜歡的人嗎?”
時羨眠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韓城立不可能,時城不可能。
傅世明仔細回憶了一下:“或許,是當時的逍遙王。”
“也就是太子帝摯的小叔叔,玄龍皇帝的九弟,當時二十二歲,他性格最為灑脫,與小姐的關係也最為親密。”
“王妃您?”見時羨眠沉默,傅世明心裏像是有了猜測:“您覺得,逍遙王可能是您的親生父親?”
時羨眠倒是不意外傅世明的聰慧,笑著反問:“你覺得我不是時城生的?”
傅世明哈哈一笑,直視時羨眠的眼睛:“您若是堅信自己的出生,便不回來問老奴這些問題了。”
“其實,若是您是逍遙王的子嗣更好。”
“哦?為何?”
時羨眠挑眉,傅世明卻忽然壓低了聲音:“據說逍遙王並未死!那一年,他並未在留在京城,消失了。”
“後來我為了躲避,也就不知接下來的消息了。”
時羨眠敲擊著桌麵。
這麽說來,還真有可能。
按照時間線,在那事情發生前,母親與逍遙王有了關係,可他前腳剛走,事情就發生了,正巧時城將人偷偷帶走,風情樓被韓城立解決。
而為了自己,元清留在了侯府,生下孩子後被韓城立帶走。
以韓城立的性子,那必定是斬草除根,所以在外麵的逍遙王也可能慘遭毒手,而後為了得到母親身上的秘密,韓城立將人禁錮了起來。
整整十八年。
時羨眠握緊了拳頭,那賤種毒發身亡還真是便宜他了!
“我知道了。”時羨眠歎了口氣,雖然猜測親生父親是逍遙王,可十八年了,生死不明,也是難找啊。
傅世明安慰道:“不論如何,如今您已是王妃,能尋找到是錦上添花,若是尋不到,那也不必難過。”
“王爺定會善待您的,隻是這次南下,怕是危險重重。”
時羨眠表情凝重了幾分。
而此刻,原來千裏外的南邊,陸於剛帶著人到達港口,就看到海上那逐漸靠近的大船。
他眼神淩厲:“隱藏起來!”
“準備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