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63章:時家內訌,忘了恩情

時媛媛看著族老跪在那裏卑微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好受,這大爺爺對她還不錯呢,於是忍不住出聲道:“時羨眠,你未免太蠻橫了!”

“怪不得要遭受這些呢,現在好了,王爺去了南方,你去北方,到時候你們兩...”

她沒說完,捂嘴偷笑。

眼裏的惡意毫不掩飾,她自然希望兩人都去死,死在外麵最好了。

時羨眠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懷孕真能傻三年嗎?時媛媛以前似乎沒這麽愚蠢,現在居然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

時城也暗道不好,連忙眼神示意於晴晴將她帶下去。

早就吩咐了別讓她來,怎麽就不聽呢!

不過,時羨眠不會給時城這個機會,既然時媛媛主動開口了,自己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對不起她嗎?

時羨眠對上她的眼睛反問:“所以,你是在懷疑皇上的用心?”

“啥?”

“你的意思是,皇上安排我們前往,是為了讓我們死在哪裏嗎?姐姐是這個意思嗎?皇上一心為民,與王爺乃異性兄弟,你此刻是在懷疑皇上的真心嗎?”

時羨眠一字一句將時媛媛按在了風口浪尖。

時媛媛哪怕再傻,現在也知道這事不能承認,連忙搖頭:“不,不是...”

時羨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在嫡姐的心中皇上是這樣的一個人啊,那妹妹可要親自去問問皇上,究竟是怎麽想的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這一反轉,讓眾人都驚呆了,私下議論皇上!王妃怎麽敢的啊!

不過,看著時家一眾陰沉的臉色,他們又了然了,王妃背靠王爺,有何不敢,再說了,這話裏話外,那可都是時媛媛的錯啊。

這侯府的生辰宴,還真是熱鬧啊。

時城自然不會讓此事傳出去,這和讓侯府直接去死有什麽差別!

他轉身,一巴掌扇在了時媛媛的臉上,用力之大,時媛媛直接撲在了桌子上,那隆起的肚子被桌沿擠壓,劇痛襲來,她跌坐在了地上。

麵目蒼白。

可此刻,時城一點心疼的想法都沒有,滿是對這個女兒的厭惡。

“啊!我的孩子!”腹痛如刀絞,時媛媛捂著肚子哀嚎。

“我看你是懷孕懷傻了!竟敢如此不敬!阿眠你放心,這孽女我一定會看牢,絕對不會她在亂說話!咱們肯定不敢背地裏議論皇上啊,這事你看要不就別鬧出去了。”

時羨眠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想就此揭過?哪有這麽容易?

見時羨眠那冷淡的模樣,時城咬牙,這次必定還要大出血了。

“這次阿眠你北下必定辛苦,為父在一千兩黃金的基礎上,再加一萬兩白銀!如何?”

他簡直是咬牙說出來的,他沒啥經商能力,但是家裏留下的資本多啊。

可這若是送出去了,他時家真的不剩什麽了。

族長聽到時城的話,先是有些震驚,隨即反應過來後連忙道:“對對對,時家族中也願意提供五千兩,不一萬兩!希望王妃一路順風!”

他為的,自然是那些被關起來的時家少年郎。

時羨眠看了族長一眼,族長有些心虛的低頭不敢與她對視,其實時羨眠本也沒有取人性命的意思,這一萬兩,倒是意外之財了。

她看著還在喊痛的時媛媛,心中感歎這孩子的生命力頑強,就這樣了,肚子還沒事,於是道:“行了,今日是阿浩生辰,也不必大鬧,就按照父親和組長所說吧。”

“是是是!”時城狠狠鬆了口氣,連忙讓人將時媛媛帶走了,族長和時羨眠坐在一桌。

這時家最受尊敬的老太爺,如今卻像是一隻鵪鶉一般,屁話也不敢放。

時城讓時明浩留著陪時羨眠,自己則是立刻去準備錢財了,就連族長的那份也得備上,畢竟,如今就剩族長一個老頭了,也沒別人能去準備了。

時城一直陰沉著一張臉,於晴晴跟在他的身後,十分不滿道:“給那賤人這麽多錢!咱們侯府以後日子還怎麽過啊!”

“這賤人真是仗勢欺人,真以為能坐在那位置一輩子嗎?說不定去了北方就死那邊了!到時候我看她怎麽囂張。”

於晴晴毫不客氣數落著,卻沒看到時城的臉越來越黑,就在進入院子的那一刻,時城轉身,毫不猶豫給了於晴晴一巴掌。

於晴晴直接撲倒在地,周圍的下人了連忙低頭,戰戰兢兢。

於晴晴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打我?”

時城雙手緊握成拳:“我時城自認為這一生不曾愧對於你!而你呢,教女無方,今日都叫你別讓媛媛出來,你怎麽就不聽!這多出來的一萬兩白銀都是因為你!”

“你於家已被流放,你早就沒了娘家的依仗,若是不想被我休棄,就給我安分一點,看在阿浩的麵子上,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此刻時城的眼中,再無愛意。

於晴晴此生最驕傲的事情,便是時辰對她的一腔愛意,那是從年少時她都深信不疑的事情。

可此刻,變了,什麽都變了。

於晴晴無聲落淚,這又不是她的錯,是媛媛自己非要去的啊,於家被流放那也不是她能控製的啊!阿城為什麽要將此事怪罪到她的身上!

時城轉身就走,也不管跌坐在地上的於晴晴。

於晴晴身邊的婢女連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夫人,您沒事吧?”

於晴晴靠在那婢女的身上,眼神有些茫然:“真的是我做錯了嗎?”

婢女自然對主家的事情不好多說,隻能寬慰道:“老爺隻是一時生氣,他對夫人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裏的,等老爺氣消了就好了。”

於晴晴被攙扶回了院子,而時媛媛那邊,侯煬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

看著被不斷辱罵大夫的時媛媛,他有些迷茫,自己當初為何就要娶她呢,她脾氣又大,對自己又沒有任何的幫助。

而且如果沒有她,自己是不是能更輕鬆?

此刻的侯煬昊早就忘了自家的新房是從何而來,他讀書的機會又是從何而來,也忘了,甚至林景明能成為韓景明的機會,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