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65章:真是有趣,他想要的

時羨眠本以為元清對於此事當是清楚的,可她將兩個玉佩都拿在手裏時,那臉上狐疑的神情卻不似作假。

所以這玉佩,居然不是母親給她的?

元清仔細打量著這兩個玉佩,兩個玉佩雖長得幾乎相同,可還是有著細微差異的,時羨眠脖子上戴著的這個明顯更為溫潤,月光下,玉佩中似乎還有水光在流動。

大概是被戴久了吧,元清如此想著。

她將玉佩還了回去後道:“這個玉佩,是我親手雕刻,贈給當時傅家家主的,至於這個,我確實給那小子當了一年的老師,不過什麽玉佩伴生那都是吹的。”

比起之前見到的元清,時羨眠覺得此刻的元清似乎多了些自己的情緒。

就好似,與這個身體徹底融合了?

她可以近距離的觀察到她臉上的小表情,是那麽的生動,她活潑的不像是個母親,更像是她的姐妹一般。

元清認真道:“人能生孩子,可不能生玉佩。”

時羨眠失笑,她自然清楚,那麽那個玉佩必定是當初的皇後為了給太子造勢所言了,時羨眠將這些思緒壓在心底。

此刻,她雖知道這玉佩並不是母親留下,可她也舍不得。

這是陪伴了她十九年的玉佩,也是她和陸於之間的媒介,也不知阿於此刻如何了。

元清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說她從前的事情。

時羨眠對這個母親又多許多了解,她的過往,她的肆意,可她的話語中,卻從未出現韓家的人,就好似,忘了。

時羨眠忽然問道:“母親,你為何將我留在侯府?”

元清的笑容一頓,看著時羨眠道:“除了那,你不論在哪都會死。”

“可侯府。”

時羨眠想說,侯府也不是什麽好地方,不過很快她就沉默了。

確實,比起世家大族,侯府反倒是最有機會活下來的,畢竟她兩世不都活得好好的嘛。

元清道:“於晴晴性子頑劣,最是愚蠢,她嫉妒我,不過她也不會弄死你,這也是我為何將你留在侯府的原因。”

“至於時城,他肯定不是你的父親,我與他並未有過關係。”

元清說到時城的時候,目光平靜,不帶任何的情緒。

就好像在說一個陌生人一般。

兩人交談期間,吳守成一直站在一旁,臉上始終帶著慈愛的笑容,那眸子像是在看一個十分喜愛的晚輩。

時羨眠察覺到這一點。

元清打了個哈欠,起身毫無顧忌的伸了個懶腰,隨後伸手抱了抱時羨眠,聲音有些縹緲:“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

“一路順風。”時羨眠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一蹦一跳的消失在眼前,吳守成沒走,而是看向時羨眠。

歎了口氣:“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小姐她,或許再過不久就會忘了您。”

時羨眠內心一緊,她的懷疑並不是假的,她能看出這次再見的元清,和之前的一點也不一樣。

正是因為缺失了那段記憶,臉上才能浮現那般如孩童般的神情。

“為何?”

說到此,吳守成的眼裏浮現了一絲恨意:“韓城立那賊子,給小姐下了藥,那十幾年我日日陪在小姐身邊,尋找解藥,如今雖已解,可毒藥還是讓小姐留了不少的症狀。”

“就比如這記憶正在倒退,如今她的記憶停留在了十九歲。”

時羨眠抿唇,目光擔憂:“可母親還記得我。”

如果是十九,她那時都還未出生呢。

吳守成搖頭:“她隻記得你了,或許是血脈相連,小小姐此次一別老奴不知你們母女是否還會相見,但還請小小姐保重身體。”

時羨眠深深的看了眼吳守成,忽然問道:“母親,是從聖光島而來的嘛?”

傅世明曾說過,元清是突然出現在齊光國的。

對這個問題,吳守成隻是無奈的搖頭,隨後衝著時羨眠行了一禮:“小小姐保重。”

時羨眠隻感覺似乎如鯁在喉。

她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卻從未相見過幾次,時羨眠呼出一口氣,轉身之時,眼神堅定。

不論未來如何,都是她要走的路。

她不會放棄的。

時羨眠沒注意的屋頂,一個黑衣人大刀闊斧的坐在那裏,似乎將剛才的一切都盡收眼底,他漂亮的眼眸饒有興致的看著時羨眠的背影。

摸了摸下巴:“真有趣。”

他的身影瞬的消失,這麽好玩的事情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皇宮。

夜燈火通明,時羨眠在侯府的事情早就傳到了韓廣冕的耳朵裏,對此韓廣冕倒沒有任何的怒氣。

侯府如何,他本就不在意。

至於時羨眠利用他的名號,那又如何?一個將死之人,隨便她吧。

“父皇,這是兒臣批改好的奏折,請您過目。”

在他思考的時候,韓景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韓廣冕撐著側臉,打量著走過來的韓景明,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人。

那個自己求而不得的人,不過,終究是為自己留下了一個孩子。

“景明在國子監過得如何?”

韓景明聞言,隻是溫柔一笑,他如今已經在國子監的學生,韓景明此刻才算是明白,權利帶來的含義,甚至連讀書,都是不一樣的。

韓廣冕自從將一些簡單的奏折交給韓景明批改之後,他輕鬆了許多。

韓景明將他的字跡仿照的幾乎一模一樣,韓廣冕也漸漸地,開始鬆懈。

“放那吧。”

韓廣冕淡淡道,在韓景明將奏折放在案桌上後,他忽然伸手,人立刻被拉進了懷中,韓景明驚呼一聲,抱住了他的脖子。

安公公默默的轉身,將禦書房的門給關上了。

“父皇....”韓景明臉恰到好處的紅了,看的韓廣冕眉眼間都是喜愛。

怎麽能不喜歡呢,又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又和自己有不一樣的關係,他一個吻落在韓景明的額頭。

緩緩道:“景明,這個宮中,朕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了。”

“千萬別讓朕失望啊。”

他歎氣道,韓景明認真的抬頭,對上他的眸子,同樣認真。

“父皇,此生孩兒定不負您的期望!”

他要的,也不過是皇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