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此行之人,傅小少爺
“呦,這麽多人呢?小丫頭,一旁去,給少爺讓個位置。”
黑衣人今日依舊是一身黑,隻是未曾戴著麵罩,二虎十分憋屈,退到了時羨眠的身邊,這次戒備的眼神流連在兩個人身上了。
一個親手踢得她半死。
一個讓手下人打的她半死。
要死!這兩人肯定對王妃不懷好意,自己一定要替王爺保護好王妃!
喬木元看著進來的男人,眯了眯眼:“這位是?”
黑衣人毫不客氣,自報家門:“傅家,傅詠恩。”
喬木元挑眉:“是前朝太傅的傅,還是?”
他欲言又止,傅詠恩不屑一笑:“你說傅敏世?那不過是我傅家的旁支罷了,我乃嫡係!”
傅詠恩看起來十分的驕傲,這個傅家的小少爺果然和盲人說的一樣。
時羨眠放下茶杯道:“你是來保護我的?因為這個玉佩?”
時羨眠拿出玉佩,自然不是她胸口那枚。
喬木元眼神莫名,落在那玉佩上,並未說話,而傅詠恩則是嫌棄的看了眼,隨後道:“我傅詠恩做事,從不喜歡被束縛。”
意思就是,他就不是因為玉佩所以才來的。
時羨眠不解:“那是?”
傅詠恩看了眼她的眼,隨後別開視線:“本少爺的事情,你別管,我愛來就來,正好我也想去北方看看。”
時羨眠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反倒是喬木元深深的看了眼傅詠恩,很顯然他也知道傅家的事情,隨後笑著道:“傅少爺倒是隨心,隻是這次去北方難免路途辛苦,傅少爺不如回去享福。”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傅少爺很明顯對阿眠感興趣。
男人的眼神,他又怎麽會看不懂。
又多了個情敵什麽的,喬木元可不想,而且傅家的家底過於雄厚了,若是他想,還真不一定。
傅詠恩上下掃視了一眼喬木元,隨後環胸閉眼,靠著車廂就開始閉目養神:“本少爺的事,你少管。”
喬木元無奈的看了眼時羨眠。
時羨眠微微搖頭,車廂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這次隨行的隊伍,擁有多方勢力,一日下來,時羨眠在沒遇到過一點危險,距離下一座城池需要三日,所以當日落之時,春茶便讓車隊尋了處河邊停下。
“王妃,咱們今日就在此處露營吧。”
時羨眠點頭,被扶著下了馬車,周圍是一片空地,還有之前商隊留下的痕跡。
“王妃!來做這裏!”
“阿眠,坐這。”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時羨眠看看喬木元再看看二虎,最後選擇了二虎。
木樁上放了軟墊,時羨眠笑著坐下。
二虎驕傲的看向喬木元,滿臉都寫著,你輸了!
喬木元眼角抽搐,沒回應:“晚上你睡車廂內,我準備了厚實的被褥。”
“不必了喬會長,這些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二虎又接茬道,她現在十分不喜喬木元。
傅詠恩吊兒郎當的走過來,調侃道:“呦,喬會長這麽惹人嫌呢?”
“傅少爺還是少說話為好。”
傅詠恩撇撇嘴,王府的幾個廚子已經開始準備了,香味逐漸撲鼻而來,時羨眠看著火光,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出來郊遊的。
本來隻用給王府的人準備,這次忽然來了這麽多人,大廚熱的汗都出來了。
時羨眠寬慰道:“就按照之前安排的做便好了,量大些。”
“哎!”
大廚呼出一口氣,鍋裏的麵條是真的香,大家都沒說話,可香味卻讓所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傅詠恩瞥了眼,忍不住嘟囔道:“看著像是豬食的做法,怎麽就這麽香呢?”
傅家得飯菜,那也是精致無比的。
這種大鍋飯,傅詠恩是第一次吃,時羨眠對他感觀還算可以,畢竟是傅家,她並不想交惡。
於是道:“傅少爺或許沒嚐試過,一起吃,才更香呢。”
這個麵條其實很簡單,就是配料多,一人一碗捧在手心,算不上精致,確實普通百姓都吃不起的精麵了。
時羨眠對於食物,一向都是比較珍惜的,因為她經曆過沒飯吃的那些年。
“給那些護衛也一人送一碗吧。”
時羨眠道,傅詠恩卻皺起了眉:“一群下人和主子吃的一樣?成何體統。”
她的話讓一群人僵住了,大廚們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那些本來還有些喜悅的護衛,也低下了頭。
他們確實沒資格吃。
時羨眠聽聞,抬頭的時候表情卻冷了下來:“傅少爺,在我這,食為第一,護衛雖是下人,可同樣辛苦,若是傅少爺不願,那這麵傅少爺大可以不吃。”
“李叔,給傅少爺重新做一份,高貴的,隻他一人吃。”
護衛們不可置信的看著時羨眠,大概從未想過,有人將他們當做是人。
他們習慣了,出任務的時候隻吃幹糧,畢竟地位的差別,他們也從未有過任何的怨言。
可是,此刻,他們隻感覺心裏暖暖的,一碗碗熱乎的麵送到了他們的手上。
好香。
傅詠恩被說,有些掛不住麵子,他也想吃啊!
隻能哼了一聲:“那你們趕緊吃了,該巡邏的巡邏,若是出了差錯,為你們是問!”
隨後,他表情有些委屈:“我也想吃麵。”
這麵,看著就好吃啊!裏麵居然有這麽多的配料。
時羨眠無奈,這傅少爺雖然蠻橫,卻也不是自私之人,隻是從小的環境,導致了他的思維。
時羨眠點頭:“吃吧。”
一時間,沒人說話,隻有吸溜麵條的聲音。
在這有些冰冷的春夜,一碗麵下肚,傅詠恩感覺自己似乎都要出汗了,他抹了抹嘴,遞了出去:“再來一碗。”
馬車上,盲人也在吃,聞言笑著搖頭。
感歎一聲:“這麵,真不錯啊。”
不錯的究竟是誰,卻內有含義了。
車廂足夠大,時羨眠讓二虎三人輪流守夜,雖然已經有那麽多人了,可時羨眠最安心的,依舊是王府之人。
身下是柔軟的被褥,可時羨眠卻睡得不是很踏實。
夢裏,浮現了陸於的情況。
此刻,他正在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