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70章:粗茶淡飯,玲瓏有孕

喬木元一噎,歎了口氣:“你讓我如何能放棄,看著你與陸於恩愛一生呢。”

他真的,忍受不了。

之前每次去王府,看著兩人的親密,他的心底都會湧起一股恨意,久而久之,就導致那次他的失控。

沒有想到,他都巴不得殺了陸於。

可是不行。

唉,自己為何要回來這麽遲呢。

“不說這些,阿眠你小心些那傅公子吧,別與他靠的太近,他與我不一樣。”

我舍得不傷你,他卻不一定了。

一個什麽都由著自己性子來的大少爺,他若是喜歡一個人,或許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情緒和想法,到時候怕是他和陸於聯手,也無法對傅家造成什麽威脅。

時羨眠有些迷茫:“傅詠恩?”

“叫本少爺作甚?”

身後傳來傅詠恩吊兒郎當的聲音,喬木元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時羨眠回頭,十八歲的少年伸著懶腰,眼光灑下,他身上有著一股和世俗悖論的自由感,是他們身上所沒有的。

傅詠恩斜了眼臉色難看的小模樣,笑嘻嘻道:“哎喲,昨晚睡得本少爺渾身不舒服,一早起來就聽到有人背後議論我,來喬會長,當著我麵說說唄?”

他雖然是在笑,可笑裏藏刀。

喬木元冷著臉,絲毫沒有害怕,回答道:“我說,傅公子既然這麽不舒服,不如早些回你家,做你的大少爺,何必和我們一路受苦呢。”

時羨眠微笑著看著兩人鬥嘴。

反正,總不能動手,她絲毫不擔心。

傅詠恩聽聞不屑一笑,側眸看了眼好整以暇的時羨眠,嘴角笑容揚起:“本少爺又不是為了你才來的,你擱這叭叭啥呢?”

喬木元:“....”

真他媽無語,想殺人。

傅詠恩歪頭,衝著時羨眠笑:“王妃,你不介意我跟著你,多幾口吃飯的嘴吧?”

時羨眠搖頭:“自然不介意。”

多個能保護她的人,有啥好介意的,至於他的心思,時羨眠心中輕笑,她難道是個好人嗎?愛上被利用的陸於,已經是她破例了。

至於傅詠恩,倒是可以成為她的另一把刀。

時羨眠起身,今日的她不施粉黛,甚至連發飾都沒有,可卻讓兩個男人的眸色暗了暗。

此等美色,陸於那小子天天能看?

該死,真嫉妒啊!

“走吧,用早膳吧。”

今日的早膳很簡單,大廚一大早就起來準備了,是包的包子,在一旁三個高高的籠屜,炊煙嫋嫋的,怪香的。

傅詠恩跟在時羨眠的身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家廚子,怎麽這麽會做?”

時羨眠搖頭:“這位大廚,是年前的時候,我遇到的一位老師傅,他從北邊逃荒而來,本來就是自己開個小店,我瞧著他做飯好吃,所以收下了。”

“傅少爺之所以覺得好,大概是平日裏吃的太精細了,對於粗茶淡飯才覺得美味。”

時羨眠一語道破,傅詠恩點頭。

確實如此。

早上準備的是包子和粥,時羨眠吃了個菜包子還有一小碗的白粥,吃下去的瞬間感覺渾身都舒坦了,至於其他人,光是傅詠恩就吃了起碼五個大包子。

這包子每個都有時羨眠手掌這麽大,看著傅詠恩這吃相。

時羨眠不得不承認那句話。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用完早膳,車隊再次上路,時羨眠在離開的時候,掀開車簾望著那河邊又看了眼,她剛才似乎看到了不少的黑影,可是此刻卻又沒有。

奇怪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河的另一邊,喬木元和傅詠恩看著地上堆疊的屍體,收了手裏的武器。

喬木元蹙著眉:“皇帝還真是不願意放棄啊。”

傅詠恩嘖了一聲:“一個女人,他非得追著殺?有毛病嗎?”

喬木元搖頭,時羨眠可不隻是一個女人,韓廣冕甚知時羨眠的重要性,雖然對她不屑,可也不願意放過。

殺了她,不僅陸於能遭受眾創,就連他自己也是。

看來,得想方法讓阿眠假死脫身了。

剛想完,身邊的傅詠恩已經消失,他猛地回頭,傅詠恩已經竄出去老遠了,他嬉笑的聲音傳了回來:“嘿嘿,她身邊的位置,先到先得!”

“真陰啊!”

他迅速跟上,身後的一地的屍體,將被野獸分食。

消息很快傳回了皇宮,當然,這是喬木元傳回去的,在信中,他明確寫明了,傅家小公子一同前往,所有被派來的殺手全都被傅詠恩解決。

而他,也十分的無奈啊。

看著信,韓廣冕沉默了:“傅家怎麽會對王妃感興趣?”

安公公沉吟道:“皇上您忘了,元清曾與傅家家主曾有些淵源。”

韓廣冕了然,嗤笑道:“傅家莫不是以為時羨眠是他們傅家的種?現在可麻煩了。”

時羨眠這女人,倒是手段了得,居然能引得傅家去給她做護衛,如果是這樣,那他可就難以下手了。

隻能等喬木元下手了。

韓廣冕思索片刻後回信,命令喬木元尋找機會,再偷偷下手。

“行了,送去吧。”

“是。”

安公公應道,這密信很快就被送出去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稟報道:“皇上,聽聞孟昭儀娘娘有孕,您可要去看看?”

孟玲瓏在上周感受到反胃,太醫一查,果然已有孕一月。

這孩子必定是韓廣冕的,不過韓廣冕之前一直在算計時羨眠,便冷落了此事,如今再次提起,韓廣冕點頭:“去看看吧。”

他起身,臨走前看了眼還在批改奏折的韓景明,勾唇。

雖然這孩子看似不在意,可他泛白的關節透露了他此刻的緊張,韓景明的緊張明顯更讓韓廣冕欣喜。

這說明,他對自己很在意不是嗎?

在不知不覺中,被他當作玩物的少年,似乎也占據了他心的一些位置,在逐漸替代那個女人。

他心情愉悅的離開,直到他走後,韓景明的手驟然一鬆。

抬頭,他的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溫度。

吃醋?

他有什麽好吃醋的,韓景明的視線落在那玉璽上,眼神裏透露著滿滿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