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成為宮婢,到達南市
韓金香和韓金梅的東西倒是蠻多,都是這一個月新準備的,兩人甚至搬不動。
兩個嬤嬤的表情已經有些難看了:“無需帶這麽多的東西,娘娘都已經為二位郡主準備好了。”
韓金香的笑容一滯,這些裙子,護膚品,都是她花大價錢買的。
主要是留在郡主府,不是便宜了永明?畢竟郡主府內,與她身材差不多的,隻剩下永明了。
永明自然是在一旁的,看著她的表情,立刻明白了。
笑著上前:“嬤嬤都這麽說了,這些你們都別帶了,阿土,把金香郡主的這些拿去賣了,賣的錢買些好吃的,晚上大家一起吃。”
“是!”阿土是郡主府的管事之一,聞言立刻點頭上前就將兩個大箱子搬了起來。
看都沒看韓金香那陰沉的臉。
韓金香牙齒都要咬碎了:“我們還沒走呢,姐姐倒是先慶祝上了?”
永明聳聳肩,微笑著道:“慢走不送。”
韓金梅一直低著頭,不願和永明多說什麽,韓金香雖想反駁,卻無濟於事,隻能氣鼓鼓的跟在兩嬤嬤身後,一頂小轎進了皇宮。
而在京城最邊緣的一間小院子內,聖旨已經來了。
徐坤和徐老娘跪在地上,有一瞬間的迷茫。
宮裏給他許配兩個宮婢作為平妻,還是他熟悉的兩個名字?
“徐探花,還不接旨?”
安公公冷聲道,徐坤這才反應過來:“臣接旨。”
“安公公,臣有一事相問,金香和金梅不是郡主嗎?怎麽成了宮婢?”這樣,他的如意算盤不是破碎了嗎?
娶了兩個宮婢,對自己的未來的路能有啥幫助?
傳出去不是令人笑話?
安公公低頭,看著徐坤眼中的算計,他跟在韓廣冕身邊這麽多年,見過各色各樣的人。
徐坤這種,最為不屑。
他語氣冷漠,意有所指:“徐公子有本事,惹得兩位郡主自願下架成為你的平妻,但你可知,這對皇室來說,是極大的侮辱嗎?”
“徐公子若是還想留在京城,就乖乖的,莫要有多餘的非分之想。”
這明晃晃帶著威脅的話,令徐坤背脊一寒。
安公公的眼神就好似是毒蛇,令他立刻再次匍匐,不敢再抬頭了。
“是,臣遵旨!”
“五日後,兩個宮婢將從皇宮出嫁,無需大張旗鼓,屆時請徐公子做好準備來皇宮外迎娶便可。”
“是!”
安公公這才轉身離去,徐婆子等人走了,才狠狠鬆了口氣坐在了地上。
她就是個鄉下的婆子何曾見過如此有氣勢的奴才,真是嚇死人了。
她好奇的問道:“兒啊,你不是說你要娶的是兩位郡主嗎?怎麽郡主還能變成奴婢了?”
剛才的話,徐婆子是一個字也沒聽明白的。
徐坤冷著臉道:“娘,咱們沒這機會了,五日後結婚宴,您幫我準備簡單的轎子,一架就夠了,另外也不用大辦,我在京城隻有幾位同窗好友。”
徐婆子是十分傳統的人,來了就不是很情願。
“結婚此等大事,怎麽能草草了事?”
“娘,你若是不想兒子被皇帝盯上,就按照我說的做!”他有些惱怒,早知道就不帶娘來京城了!
徐婆子被凶,也不生氣,隻是連聲哄道:“好好好,娘都聽你的就是了。”
“不過,若是那兩位嫁過來,娘要如何對她們?”
若是郡主,那肯定是要給點麵子的,至少在她們生了孩子前,都是要演一下的。
不過現在,宮婢那不過就是兩個奴婢,而且皇上都這麽做了,證明在皇上心裏,隻要自己不鬧出去,他是不會在乎這兩個人的。
徐坤暗罵兩人是廢物。
毫不留情:“嫁進我們徐家,自然要守我們徐家的規矩,娘你就按照正常的來吧,隻要不鬧出去就行。”
徐婆子笑開了花。
她總算是能做做身為婆婆的威風了!
京城如今暗地裏風卷雲湧,而南方,一行騎馬的隊伍來到了南市,時羨眠和傅詠恩的馬在最前麵,因為想要趕上陸於,他們幾乎不怎麽休息。
若不是還要照顧馬匹的健康問題,或許能更早。
趕了近半個月的路,時羨眠感覺自己大腿內側都在生疼,是被摩擦的不舒服。
此時,她看著碼頭,臉上的神態卻泛著疲憊。
傅詠恩倒是一如既往好心情,這點強度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而且他看向身邊的時羨眠,眼裏是化不開的高興。
他感覺自己更喜歡時羨眠了呢。
說不準自己還能和那攝政王搶一搶人。
忽然有些期待能見到陸於了。
“王爺此時應當在哪?”時羨眠看向身邊的二虎。
二虎搖頭:“這半月未曾有任何的消息。”
她眼裏帶著些許的愁苦,自從決定來南方開始,王爺那的消息就突然斷了,不止沒有消息,更是連一個命令都沒有,就好似人間蒸發了。
時羨眠倒是心中不慌,他若是有事,自己必定能感受到的。
總不能,是已經離開了南市吧?
時羨眠收回思緒:“先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問問線索。”
“是。”
在這碼頭的盡頭就有一間順流客棧,很大,二虎定了幾間客房,再讓馬匹去好好吃個草休息一下,時羨眠幾人就在大廳坐下準備吃飯。
碼頭很熱鬧,人來人往的商販非常多。
可以說,南方是行商最多的縣城了。
這還是時羨眠第一次認真的吃南方菜,不愧是水鄉之城,許多的海鮮,味道無比的鮮美,時羨眠也是真的累了,埋頭苦吃。
周圍行商正在聊天,時羨眠一邊吃一邊豎起耳朵聽。
“唉昨天那刺殺你們瞧見了嗎?血淋淋的真是太可怕了!”
“我看見了!我瞧著似乎不是那什麽聖光島來的土匪,要不是王爺來的及時,昨日怕不是又要死不少人了。”
“唉,王爺也是可憐見的,都殘廢了還要保護咱們,他才是一心為民的好官啊!”
時羨眠勾唇,百姓還是看的清啊。
不過刺殺?
時羨眠咽下嘴裏的東西,回頭笑著道:“幾位大哥,我們初來乍到,不知你們昨日說的刺殺是?”
“這南市有這麽危險?咱們還能在這裏做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