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90章:到聖光島,不同尋常

時羨眠眯著眼睛,忽然有些心慌。

她拉住了身邊陸於的手,小聲道:“小心有埋伏。”

“好。”

陸於沉聲回應道,立刻讓船隻進行戒備。

果然,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本來除了那抹綠意和海麵之外,什麽都沒有,可左右兩邊卻突然出現了掛著黑旗的船隻,左右各有五艘船隻。

“王爺!是海匪!”

那熟悉的旗幟,正是之前在南市碼頭出現過的,陸於眯起了眼睛,所有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就等待著那海匪的船隻逐漸靠近,在距離他們還有百米遠的時候,海匪的船隻停了下來。

隨後,一艘小船被放了下來,隨後一名金色頭發的老者坐在了小船上,隨後,行駛了過來。

陸於眯起眼。

這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王爺?”有船員詢問道。

陸於道:“讓他上船,其餘人保持警戒。”

很快那穿著奇裝異服的老者就上了船,他笑容和善,視線準確的落在了陸於的身上,他雙手交疊,放置額頭,隨後彎腰。

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齊光國語言。

“參見齊光國來的諸位貴客,我們王早已交代,我們在此等待諸位的到來。”

陸於挑眉,道:“三個月前,貴國曾派出一艘船,來到我們齊光國濫殺無辜,慘死近一千名無辜百姓。”

老者笑容未變:“我知道您說的那位,那是我們王室的一位王子,隻是他平日裏性格就極為偏激,我們聖光島並未有和齊光國有任何交壞的打算,他忽然離開也讓我們出意外,此事是我們聖光島的錯,我們會加以賠償。”

他的態度很好,陸於和時羨眠對視一眼。

時羨眠微微點頭。

而且她感覺,聖光島似乎在正規的學習著齊光國的語言,否則怎麽一個個都說的那麽流利?想到那個前朝的逍遙王,或許她這次能見到。

“那麽,我們聖光島的軍隊將為諸位保駕護航,請!”

老者也沒回去,就站在了陸於的身邊。

這老者是個十分暢談的人,似乎也對齊光國十分好奇,時羨眠也了解了不少有關於聖光島的消息。

聖光島是幾百年前成立的,那個時候出現了一位天神,他將所有部落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他會許多新穎的東西,不到一百年,聖光島進步極快。

聖光島主要由黑人和白人組成,並未有皮膚的起誓,所有都靠實力。

天神在百年之時逝去,可他當時的繼承人已足有百人,最後慢慢演變成了王室,形成了君主製,根據天神留下來的手劄,他們造出了不少的好東西。

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下,這才成為了現在的聖光島。

而且,聖光島沒有什麽敵對的國家,不像是齊光國,不僅有蠻族,還有柔安國,久而久之,他們就想著去探索一下海的另一邊是否有認識的。

也就是二十年前,聖光島是帶著人來到齊光國,那人正是元清。

隻是回來的的人裏並沒有元清,還有一位齊光國的逍遙王。

“逍遙王如今在你們聖光島是什麽身份?”

時羨眠問道,老者道:“是王室成員。”

“咦,不是聖光島的人,也可以成為王室的人嗎?”

老者看向時羨眠,笑著道:“您也是我們聖光島的王室成員啊。”

“我?”時羨眠指了指自己,突然反應了過來,似乎明白了。

“所以,我母親元清是王室成員?”

“是的。”老者點頭:“您的母親是王室唯一的公主,而那位逍遙王,是公主的丈夫,自然也是就是您的父親。”

時羨眠沉默了,她看向陸於,也看到了對方眼中掠過的迷茫。

自己尋找了一輩子的身份,其實聖光島的人都知道?

沒再說話,時羨眠此刻的心情有些亂,自己一躍從一個庶女,變成了王室公主的女兒,她心中卻沒有一絲高興的情緒。

很奇怪,她感覺自己好似不被在意。

這老者可以很平靜的說出,她是公主,可在他的語氣中,甚至沒有對陸於的那種尊敬,而且他似乎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會回聖光島。

並且,元清消失了二十年,聖光島一次都沒派人回去尋找?

逍遙王倒是安心的在聖光島坐著王室的位置,過得倒是滋潤,這種人是自己的父親?

時羨眠又有些想吐了,陸於連忙將人擁入懷中。

他感受到了來自時羨眠身上的委屈和迷茫,他拍著她的背,低聲在她耳邊道:“別怕,有我在。”

時羨眠伸手環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嗯。”

一旁的傅詠恩一直盯著這老者,從他上船開始,傅詠恩就再沒說過一句話,甚至帶上了傅家的麵具,老者隻當是陸於的暗衛。

很快,到了聖光島的碼頭,聖光島的麵貌浮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比起齊光國的轉頭設計,這裏的所有房屋都更為鮮豔奪目,乃至在齊光國價格昂貴的琉璃,這裏似乎隨處可見。

老者邀請眾人下船,陸於吩咐道:“除了親衛外,其餘人留在船上。”

對於這聖光島,他可不能全信。

腳落地的那一刻,時羨眠看到了一對馬車,和齊光國的又不相同,這兒的馬似乎都是白色,身後的馬車也不同,是圓形的,看著十分的夢幻。

老者道:“兩位請,公主與逍遙王已經在王室等二位了。”

傅詠恩上前,低聲道:“我去轉一圈。”

時羨眠點頭:“注意安全。”

傅詠恩帶著人消失在了人群中,而時羨眠和陸於則是坐上了那奇怪的馬車,甚至沒有遮擋,就這麽圍觀,時羨眠並不是很能接受。

尤其是那些人,明明那眸子是那麽的美麗,可看過來的時候,卻讓時羨眠十分的不舒服。

甚至,他們嘴裏說著時羨眠聽不懂的話,你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在嘲諷你。

這裏的一切,都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好。

很快,時羨眠看到了所謂的王室城堡,這種建築實在是很奇怪,和齊光國一點也不一樣。

比起皇宮的威嚴,這兒雖然十分的平和。

卻白的時羨眠十分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