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無事發生,隋皇下令
而站在村口的隋吟,臉色一直十分的難看。
她知道這命令必定是太上皇下的,因為趙盼弟的勝利,影響了他的計劃。
可是。
你明明能派人隻追殺趙盼弟一人,可是為何要屠村?
趙家村的百姓又何錯之有。
她有些恍惚,雖然不是沒見過死人,可一次性死了幾百人,她有點承受不住。
身後忽然傳來了許多腳步聲,隋吟恍惚回頭,幾百人舉著火把朝這邊衝了過來,有老有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急的神色。
是隔壁村的來幫忙了?
這麽快?
他們甚至沒看到隋吟,直接躍了過去,耳邊隋吟聽到了哭喊聲:“哪個殺千刀的廚房火沒滅啊!出門看個戲居然家都被燒了!”
“哎喲喂!這可咋辦啊!這重新造房子得多少銀子啊!”
他們是趙家村的人?
正好這個時候,趙盼弟也從村子裏走了出來,看到走回來的村裏人,愣住了。
“村長?二爺爺,你們都去哪了?”
村長看到兩人沒事,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懊悔:“早上有個莊子傳消息來,說是有免費的戲能看,這不我們吃了晚飯就全都趕過去了,除了你父母和你弟弟,說是要等你回來吃肉啥的。”
“唉,也不知道是誰家火都沒滅,這損失也太大了!”
趙村長頭都大了。
他們村子因為距離主城不算遠,還有偶爾去做生意的,算不上很窮。
但是,幾十戶人家,兩間房子的土坯房就得二兩銀子了,這哪裏造的起啊。
趙盼弟鬆了口氣,所以到最後,隻有趙家那三人死了嗎?
他們本若是跟著村長去看戲,也不會有事,可是他們希望的是磋磨自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趙盼弟不能說出真相,將徐傳忠放到馬車上後,轉身將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到了村長的手裏,村長震驚:“你這錢!哪來的!盼弟啊,爺爺知道你過得苦,可不能做壞事啊!”
趙盼弟笑眯眯的:“村長爺爺,這是我主子給我的,以後我就去主子那打工了,另外我爹娘和弟弟似乎都燒死了,你幫我埋了吧,這一百兩給村子裏重建房子用,我希望等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嶄新的趙家村。”
對於趙盼弟對父母的死不僅不難過反倒很開心這事,村長並沒有多少意外。
畢竟,他們也不難過。
看著孩子真誠的眼神,還有她眼裏的期盼,村長最終還是收下了銀票。
“未來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好好走,好好幹!要是幹不下了就回來,趙家村永遠有你的一個位置!”
“哎!謝謝村長爺爺!”
隋吟默默的看著,看著她毫不客氣的送出一百兩銀子,看著其他長輩慈愛的摸著趙盼弟。
或許,這也是為什麽趙盼弟能堅持二十五年的原因吧。
等送走了村長,趙盼弟這才轉身,看到隋吟的瞬間,立刻跪了下來:“長公主,我想跟著您,我想改名換姓!”
徐傳忠吃驚,立刻低下頭。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美麗的女子,居然是長公主!
隋吟勾唇,點頭:“好啊,你想叫什麽?”
趙盼弟抬頭,眼神堅定:“徐攀!我要攀得高峰!”
不是盼,是攀。
她有足夠的力量,名字也要充滿力量,隋吟哈哈大笑:“好!徐攀,走,跟我回公主府吧!”
自此,天下再無趙盼弟,隻有充滿力量的徐攀!
安頓了兩人,小桃忽然開口:“公主,這事情似乎與時夫人有關。”
能將一個村的人都吸引去開戲?這很奇怪。
隋吟點頭,很想現在去問問,不過想到時羨眠疲憊的眼眸,還是忍住了:“算了,明天一早再去吧。”
皇宮內,暗衛立刻將事情稟報了。
一村五百人,盡數燒毀。
隋遂寧聽得麵容越發的緊繃,手握成拳。
而太上皇則是滿意的點頭,教導般開口:“阿寧看到了嗎?作為繼承人,你要的是足夠的狠,這種地方,最好是斬草除根,在不可能生出一絲的意外。”
隋遂寧腦子像是一團漿糊。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就在他即將崩潰之際,門口忽然傳來了熟悉的太監聲。
“皇上駕到!”
隋遂寧立刻看向門口,那抹熟悉的明黃色身影緩緩走近,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衝著冷臉的太上皇行了個禮:“參見父皇。”
隋遂寧也立刻起身,衝隋皇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隋皇眼神慈愛的看著隋遂寧,隨後笑著點頭:“不錯,又長高了。”
隋遂寧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可太上皇卻冷哼一聲:“你來做什麽?”
“兒臣來自然是想念父皇,想念太子了。”
隋皇似乎並沒有因為太上皇的冷臉而有一絲的情緒變化,他自顧自的在隋遂寧的身邊坐下,看著他眼中的疲憊和憔悴,心中心疼。
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太上皇。
氣勢立刻變了:“父皇,聽聞您派人殺了一個普通的村落,足有五百人?為何?”
“嗬,朕做事,需要原因?”
太上皇同樣氣勢外方,似乎絲毫沒有退攔的想法,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隋皇看著太上皇的眼神,心中哀歎。
他幽幽開口:“父皇,您莫不是忘了自己製定的律法?”
“什麽?”
太上皇蹙眉,沒想起來。
隋皇淡淡開口:“柔安國律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皇室中人不得無故殺害普通百姓,否則收回一切特權。”
他微微一笑看向太上皇:“父皇,您的原因呢。”
太上皇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他指著隋皇,手抖得不行:“當初我就不該禪位給你!柔安國在你手裏,絕對會走向滅亡!”
這些年,太上皇的職責太多了。
從一開始隋皇還會自我懷疑,到現在他已經完全不在意了。
他反問:“皇上的職責應當是保護百姓,讓柔安國的百姓安居樂業,這是您教我的,可您卻命人殺了百姓,為何呢。”
他再一次的逼問。
可太上皇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不知道怎麽開口。
麵對這個兒子的眼神,他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所以他十分的厭惡他。
見太上皇一直不說話。
隋皇歎了口氣:“既如此,來人!”
“收了太上皇一切特權,沒有朕的允許,太上皇不得離開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