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肮髒之地,體驗不同
其實若是她選擇了萬夜,萬夜也和隋皇堅持求娶,兩人今年就可以修成正果了。
隋吟忽然開口:“萬夜,我記得你說過,你希望我能過我想要的生活,那為何現在你卻在不斷的阻攔我?”
她眼神認真的看著萬夜,沒有之前的羞澀,也沒有探究。
隻是很坦**的眼神。
卻看得萬夜心裏一咯噔,似乎有什麽在遠離。
他連忙解釋:“不不是阻攔你,隻是戰場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希望你受傷,這次是對方人少...”
還沒說完,隋吟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
“行了,我又不傻,我難道就拿一千人去對付蠻夷十萬人嗎?萬夜你有這時間操心,還是想想有沒有本事繼承你爹的位置吧。”
萬家,可不止這一個兒子。
說罷,隋吟也不想吃了,放下筷子就往外走,隋遂寧看了眼臉色難看的萬夜也跟了出去,雖然他也覺得上戰場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可萬夜又是以什麽身份說的呢?
他配嗎?
隋吟去找了時羨眠,沒人,於是就去了虞家軍休息的區域,果然看到了正在和虞溫柔相談甚歡的時羨眠。
氣不打一處來。
“時羨眠!”
她喊道,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虞家軍五百號人,昨夜死了五人,屍體也已經被帶回來了,燒成骨灰後,他們會帶回去,榮歸故裏。
至於剩下的,重傷的也不少,不過對於將士來說,能活著就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他們也知道,昨夜來救他們的居然是柔安國的長公主,昨夜未看清,如今站在夕陽下,隋吟雖然麵露怒意,卻為她的美貌增添了幾分俏皮。
“參見長公主!”虞家軍以虞溫柔為首,立刻行禮。
不說別的,就看昨夜的救命之恩,隋吟就值這一禮。
隋吟的氣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幹巴巴道:“都起來吧,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直接提。”
“多謝長公主。”
虞溫柔眼神真誠,隋吟摸了摸鼻子:“倒也不用謝我,殺了蠻夷,我也能緩一緩。”
時羨眠問道:“對了,那些土匪,來了嗎?”
隋吟今天也收到了消息,那些個本來要投稿柔安國的土匪不知怎的,忽然不來了,還揚言要攻下邊城,將邊城變成他們的。
一想到這隋吟就忍不住眼神帶上殺意:“真是一群給臉不要臉的家夥,時羨眠,你說我應該怎麽辦?直接殺過去?”
虞溫柔在一旁聽著,沒啥意外的看著兩人。
她的阿眠確實有這樣的魅力。
她除了不會武功,哪哪都好的很呢!
時羨眠想了想,看向虞溫柔:“虞都尉,若是你,你會怎麽做?”
隋吟也看了過去 。
虞溫柔嬌嗔道:“你這丫頭,倒是調侃起我來了。”
昨夜還喊打喊殺的,今天卻如此的小家碧玉,看的隋吟連連稱奇。
不過虞溫柔還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是要解決,不過前提是,調查清楚,對方是否是在引誘我們過去,畢竟對方的人數什麽的,都不了解,不能意氣用事。”
隋吟激動的心也緩和了一點。
“消息是誰傳給你的?”虞溫柔忽然問道。
隋吟一愣,回答:“邊城城主啊。”
她的所有消息,都是城主告訴她的,作為多年的城主,隋吟對他還是信任的。
時羨眠卻聽出了虞溫柔的言外之意,她笑著起身:“兩位可否賞臉,出去逛逛?”
“你倒是有閑心逸致。”
隋吟吐槽了一句,不過沒拒絕,三人換上了便裝走了出去。
這邊城不太繁華,尤其是黃昏的時候,路上的行人都不是很多,不過還是有些小攤小販的,時羨眠帶著兩人逛了逛,隨後來到了一條看著就比較髒亂差的街道。
一走進去,隋吟感受到了許多視線。
帶著戒備和探究,甚至還有一絲殺意。
她和虞溫柔一左一右的擋在了時羨眠的兩側,隋吟心跳如鼓:“咱們要不還是回去吧,這裏的人看著...”
就不是好人啊。
時羨眠卻很冷靜,目光平靜的看著周圍的所有人。
每個縣城都有屬於他們的護岸巷,對於有錢人來說,這裏是下等人的世界,惡心,髒,充滿著泥濘。
可對於很多人來說,這裏是他們的家與棲息之地。
時羨眠看向隋吟,忽然道:“他們,也是柔安國的子民。”
隋吟一瞬間僵硬在了原地,目光掃視著那些看起來就骨瘦如柴的人,他們眼中滿是戒備,吃著不知名的糧食。
是啊,這都是她柔安國的子民。
她在害怕什麽?
拋棄掉恐懼後,隋吟發現了一件事情,他們柔安國自認為百姓個個都應該是安居樂業的,可為什麽還會有過得如此淒慘的人。
甚至,連孩子都瘦弱的嚇人。
一個小弄堂裏麵傳來了孩子的笑聲,隋吟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走了進去,時羨眠和虞溫柔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那髒亂差中,有一處空地。
五六個孩子坐在地上,抬頭看著站在牆邊的一位老者,老者佝僂著背,看著年紀很大,一隻眼睛沒了,另一隻眼睛也十分的混沌。
牆麵被磨得很平整,老者用木炭在寫字。
一個字一個字的教授給孩子。
“柔安國,這是我們的國家。”
孩子稚嫩的聲音響起:“柔安國!”
有個孩子舉起小手:“先生,等那些土匪再來的時候,柔安國會保護我們嗎?”
老者一僵,隨後歎了口氣:“會的,會的。”
“可是從沒有人來保護我們,阿紅她們都不見了,死了好多好多人啊!”
孩子稚嫩的聲音裏帶著恐懼,那土匪就好似是噩夢一般,深深的刻在了孩童的心中。
隋吟抿唇,哪怕這裏是平民區,也不該隻有這五六個孩子啊。
她沒忍住出聲了:“孩子呢?什麽土匪?”
院子的幾個人同時回身,孩子被嚇了一跳,立刻起身躲在了老者的身後,彈出個小腦袋看著站在門口的幾人。
而老者張開了手,渾濁的眼睛讓他看不清麵前之人是誰。
隻看到了站在那的人穿著金貴。
忍不住低了頭顱:“不知幾位貴客來此有何事?我們這髒,不適合幾位,還是快些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