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如何回報,多加一次
時羨眠的話令陸於心情好受了很多,他看向時羨眠:“不如,王妃親自來?”
時羨眠能接受這些,但是並不代表她願意自己動手啊,她擺手拒絕,義正詞辭:“妾身不願碰除了王爺以外的男人。”
陸於聽聞,忽而放聲大笑。
“既然王妃不願,那就你們來。”他看向時羨眠身後那兩個,對於韓廣冕送來的人,陸於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不過,既然時羨眠說了,那就留著唄。
當做樂子玩玩也不錯。
“什麽!”綠衣和粉棠被壓著來到了趙四的麵前,他的下體已經麵目全非,雖然男人的身體她們很了解。
可是這樣的場景,實在是令人害怕。
傳聞果然沒錯,攝政王陸於就是個殺人如麻的閻王!
“不不不,王妃奴婢知道錯了!求王妃放過我們吧!”
綠衣顫抖著掙脫,跪在了時羨眠的腳邊,扒拉著她的鞋子,眼神滿是恐懼。
時羨眠垂眸,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伸手指尖在她嫩滑的臉上劃過,讓綠衣的眼裏恐懼更甚。
“哦?錯哪了?”
粉棠想開口阻攔,綠衣的很自負,但是卻又很膽小。
卻被一旁的小廝捂住了嘴巴,匕首抵在她的後背,粉棠內心一驚,攝政王怎麽敢?她們可是皇上的人!
綠衣顫抖著:“奴婢..奴婢..不該和您搶王爺的。”
時羨眠輕笑,可是笑意卻不達眼底:“不對哦。”
“我我我...”綠衣的腦子已經亂了,甚至連自稱都搞不明白了。
時羨眠微微抬眸,視線落在粉棠的身上:“你們如今的賣身契已經在我手裏,從此刻起你們應當是誰的人?”
粉棠咬牙,心裏了然。
“奴婢自然是王妃的人。”
“嗯。”時羨眠點頭:“既如此,那就說說吧,教司坊這個地方,究竟做什麽的?”
“說好了,饒你們一命,若是說的不滿意呢,那想必皇上也不會責備王爺隨意打殺兩個賤婢吧?”
若是換做別的大臣,肯定會礙著皇上的麵子,起碼不會下死手。
可陸於不同,他是真的會殺了她們的!
粉棠閉上眼,心裏最後的防線徹底破防了,從皇帝將她們送過來那一刻起,不對,是從進入教司坊那一刻開始,她們就是死路一條。
粉棠跪了下來:“奴婢,知無不言。”
陸於一直在坐在對麵,看著端坐在那的時羨眠。
審訊室一向是最黑暗得地方,可如今時羨眠坐在那,似乎那片地方都無比的亮堂,她就如同一抹太陽,讓他心中某一處地方,都軟了。
按照粉棠所說,教司坊在皇宮冷宮處。
那兒的女孩,最小不過五歲,訓練到十五歲的時候,就會送往各個大臣的宮中,乃至各個皇子的府內。
每七日,都要向宮裏傳遞信息。
“你們如何傳遞信息?”
粉棠小心的看了眼時羨眠,唇瓣都要被她咬破血了,隨後還是開口了:“王府廚房送菜的安子也是皇上的人。”
“我知道了。”
時羨眠知道了自己想要的,起身來到了炮鐵的火前,火光將時羨眠的臉映照的恍惚不清。
“別燙著自己。”
陸於開口,時羨眠淺笑嫣然,隨後緩緩拿起了炮鐵。
在粉棠和旅遊驚恐的目光中,毫不猶豫的按在了趙四的下體,臭味撲麵而來,趙四猛地睜開眼,隨後發出了慘烈的吼聲。
“啊啊啊啊啊!”
時羨眠眼神平靜:“你可真該死啊。”
趙四暈了醒,醒了暈,疼的他神誌已經不清晰了。
不斷的呢喃著:“我錯了我錯了....”
燒肉的味道並不好聞,時羨眠將烙鐵放了回去,嫌棄的用帕子捂住了鼻子,衝著陸於撒嬌道:“王爺,妾身想回去了。”
陸於站起,高大的身軀將人半擁在懷裏。
兩人離開,綠衣拉著粉棠,一臉的擔憂:“咱們都說了,皇上會不會殺了我們?”
粉棠扶著牆起來,眼神頭一次如此堅定:“王府比皇宮恐怖多了,站對未知才能活得久。”
“站誰?”
粉棠抿唇:“王妃。”
時羨眠將自己裏裏外外洗了個幹淨,直至沒有血腥味才罷休,她頭發還略帶濕漉,走進寢臥的時候,陸於靠著窗,看著手裏的書。
聽到聲音,他抬眸。
那雙黑漆漆的眸子立刻鎖定了時羨眠,時羨眠勾唇,像一隻小鳥,撲通一聲撲進了 他的懷中。
陸於摟著她的腰,低聲輕笑:“這麽迫不及待?”
時羨眠在他的懷中抬頭,嬌嗔的開口:“王爺妾身的頭發還是濕的呢。”
將毛巾塞進了陸於的手中,然後就正正的坐在了陸於的身前。
陸於一愣,他從未做過這種事情。
見沒有動作,時羨眠撒嬌道:“王爺人家衣服都要濕了。”
陸於有些僵硬且十分不熟練的給她擦著頭發。
深怕給時羨眠扯疼了。
房間裏,沒有春色滿園,卻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幸福感,時羨眠眯著眼睛。
她要的,不僅僅是身體對陸於的吸引,要在生活中將自己的存在感提高,讓陸於習慣自己,並且離不開自己。
沒有什麽感情能經得起長時間的推敲,都是需要相互的付出。
陸於的心頭一次如此的平靜,毛巾將水一點點的吸幹,明明是這麽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當看到那一頭秀發在自己的手裏被擦幹。
莫名的,陸於還有些小驕傲。
“王爺第一次做嘛?怎麽這麽厲害?”看著時羨眠亮晶晶崇拜的目光,陸於簡直壓製不住自己的嘴角。
“小事一樁,日後王妃的頭發,都由本王來擦便是。”
“王爺對妾身真好。”
她貼近他的身體,輕輕吐出黏膩的甜蜜氣息,如同撒嬌的小貓,讓他心神**漾。
“王爺對我這般好,讓妾身如何回報王爺呢?”
她的手輕輕握住了玉佩,陸於的手猛地縮緊,時羨眠似乎發現了玉佩的**方式,那柔軟的觸感逐漸加重。
陸於的呼吸也越發的沉重。
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人拿捏在手心,他此刻,命都是她的。
陸於再也忍受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那今夜,多加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