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推她下水,洗洗腦子
時媛媛明顯也想到了,咬著牙道歉:“郡主對不起,是我不小心衝撞了郡主,還請郡主原諒。”
看著趴在地上的時媛媛,永明郡主滿臉不屑。
“既然自願下嫁,那就看清楚自己的身份,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呢?出嫁從夫你該記得的。”
“若還有下次,我必會稟告皇叔!”
永明郡主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
其他郡主看著,也紛紛離去。
眾夫人連忙行禮:“郡主慢走。”
時媛媛站起來,怒瞪著時羨眠:“你為什麽幫她!我才是你親姐姐!”
剛才要不是時羨眠幫了她,現在兩人都該直接掉水裏去!到時候自己的計劃就可以進行了。
可現在,兩人都沒掉進水裏,都怪時羨眠!
時羨眠眯起眼睛,看向於老夫人:“於老夫人,秋日宴是什麽人都能放進來嘛?若是人人都像她一般口出狂言,這秋日宴和鬧事又有何差別?”
不僅時羨眠這麽覺得,此刻其他夫人也這麽覺得。
“時夫人,好好管教你的女兒吧?”
“王妃現在可不是你們侯府的庶女,任你們打罵了。”
“就是,不看僧麵看佛麵,攝政王若是知道自家王妃被這麽指著鼻子罵,怕是要殺人了。”
於晴晴不明白,自己的女兒以前也沒這麽蠢啊,她早就說了,在外人的麵前不能表現的那麽明顯,好歹時羨眠的身份在那裏。
但是這個女兒就好像是拴不住的野狗。
看到母親看自己的神色不對,於晴晴連忙開口:“是我教女無方,王妃實在是對不住!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育她的!”
“不必。”
時羨眠忽然勾唇:“本王妃作為她的親妹妹,自然要代替母親好好教育一下她啦。”
說罷,下一秒時媛媛隻感覺到手腕被一股強力抓住,隨後她瞪大了雙眼。
直接撲進了荷花池。
時羨眠收回手,看著在水裏撲騰的時媛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大夫人教育不好,那本宮就替你好好洗洗她的腦子!”
二虎站在時羨眠身後,嘴角的笑實在是壓不住。
所有人都沒想到,時羨眠居然直接動手了,這是在侯府受了多少的委屈,現在哪怕不顧後果都忍不了了?
時媛媛不會鳧水,一邊嗆著一邊喊救命。
於晴晴反應過來,尖叫道:“啊啊啊!快救人啊!”
時羨眠冷漠的看著水裏的時媛媛,上輩子,時羨眠就是在水裏掙紮著,險些喪命,時媛媛讓小廝下去撈他,甚至帶著她來到了後院。
想要人毀掉她的清白。
若不是永明郡主的幫助,她是真要丟了清白,即便時羨眠自己不在意,那回了侯家她的日子會更難過。
隻是,她跑了之後,尚書府究竟發生了什麽,令永明郡主在一周後自縊而亡。
就剛才聊天的情緒來看,永明郡主心裏還有仇恨,有仇恨就不會想死。
時媛媛被打撈上來,渾身都已經濕透了,頭發淩亂,因為是荷花池,還有不少的淤泥,看起來狼狽極了。
於晴晴心疼的將外衣給時媛媛裹上,壓低聲音警告道:“別在這麽多人麵前找時羨眠的麻煩!王妃之位是你親手送上的,給我安分點!”
時媛媛抬頭,時羨眠居高臨下的站在那兒,那雙眼眸裏充斥著不屑。
是啊,這位置是她親自送上去的!該死。
早知道剛重生的時候就該弄死時羨眠的!以防她還有踩著自己的機會!
於老夫人搖頭,對這個外孫女有些嫌棄,但是更多的是對時羨眠的不滿。
“行了,晴晴帶她去後院換個衣服吧。”
“真是丟人現眼!”
於老夫人被氣到了,拍著胸脯也叫人帶她去休息了,於大夫人笑著主持大局:“諸位夫人小姐可繼續欣賞,我們於府還準備了伴手禮,今日笑話,望大家勿怪。”
時羨眠環視了一圈,壓低了聲音:“春茶秋茶可回來了?”
剛才往荷花池來的時候,時羨眠就派兩人出去了,畢竟那於晴晴早就給兩人不斷使眼色了。
二虎點頭:“已經候著了。”
“我倒是要看看,她們給我準備了什麽。”時羨眠朝著荷花池的邊緣走去。
春茶秋茶行了一禮,回道:“時大小姐安排了三個馬夫,還有藥性極強的**,大夫人奴婢將王妃帶過去。”
“那藥,聞一下便能動情。”
時羨眠的臉色有些難看,不入流的手段,不過時羨眠並不準備去探究這個陷阱,今日她要的,隻是了解當初不知道的真相。
時羨眠坐在涼亭中,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後院,時媛媛換了身衣服,還有些著涼。
見春茶秋茶始終沒將人帶來,十分的不滿,狠狠拍了下桌子:“該死的奴才,這麽點小事都做不到!”
“是誰惹了我們媛媛不高興啊?”一道男聲忽然從門外傳來。
時媛媛心裏一喜,看向門口,一個搖著扇子的男人緩緩走進,臉上是明媚的桃花眼,這眼睛,看狗都深情。
時媛媛撒嬌道:“表哥!時羨眠那賤人欺負我!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尚書府嫡長孫,於靖山,小時候是新帝的伴讀,自新帝登基後,水漲船高,地位甚至超過了他爺爺。
最寵愛的,就是這個表妹時媛媛了。
於靖山眼裏閃過一絲殺意,新帝對陸於有多忌憚他清楚,若是能幫新帝解決這個禍患,那麽他必定能坐上想坐的位置。
現如今他都二十五了,爺爺還未退位,若想輪到他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自己的位置,要自己爭取,區區三品尚書,他不屑。
正好,今日他本來想解決的人已經離開了,那麽下一個獵物,就輪到時羨眠好了。
於靖山笑著拍了拍時媛媛的肩膀:“媛媛放心,表哥自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時媛媛眼裏滿是崇拜:“哥哥最好了!”
“你那夫君對你如何?若是他讓你受了委屈,表哥可以殺了他哦~”對於這個唯一的表妹,他寵到了骨子裏。
若不是時媛媛新婚的時候,他奉命去了趟南邊,也不至於讓媛媛嫁給一個窮秀才。
時媛媛卻滿臉的幸福:“表哥,阿昊對我可好了,你別擔心!”
“以後阿昊還要你多幫助呢!”
看著妹妹單純的模樣,於靖山心裏不爽,卻未表現出來。
等他坐上了想要的位置,媛媛他會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