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她要反抗,跪求皇宮
陸於看了眼時羨眠陰沉的神色,嘴唇微抿。
最終還是開口:“此事不必宣揚,本王自會和皇上稟明。”
他視線掃視過那群人,語氣陰冷:“還希望諸位管好自己的嘴,若是京城有一絲傳聞讓本王聽到,那你們的舌頭就不用要了!”
眾人戰戰兢兢的低頭。
但是心中還是震驚的!思安郡主才16啊!
別說成親,她甚至還未及笄,那腹中的孩子究竟是誰的,侵犯她的人又究竟是誰!
“王爺...”時羨眠想開口,喉嚨卻有些哽咽。
冷靜如她,但是當一個年僅十六的女孩卻遭受了如此慘痛的侮辱,她有些想吐。
陸於反握住她的手,聲音是不變的冷靜:“此事本王會查清的,你不必擔心,氣消了了嘛?”
時羨眠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時媛媛。
她目光看向趴在凳子上暈過去的人,不過十鞭子,時媛媛已經暈了過去,她渾身都被血液和汗水浸透了。
時羨眠忽然笑了。
這種感覺,很爽,她挽住了陸於的手臂,嬌聲道:“謝王爺!”
兩人旁若無人恩愛的模樣,看的所有人心裏厭惡,從今日起,時羨眠的名聲就會和陸於齊平。
一樣的令所有人厭惡。
盛乾元看了眼時羨眠,隨後恭敬開口:“王爺,按照王妃所說,她來的時候,凶手還在殺人,那麽就不可能是在場的一起來的賓客了,我們搜查了周圍,竹屋內沒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更準確的線索,我們需要將郡主的屍體帶回去,再仔細查驗。”
陸於點頭,很快,思安郡主就被包裹起來,抬著往外去了。
這裏隻有一條路,所以那些賓客紛紛避讓,有甚者在聞到血腥味的時候都忍不住作嘔。
“於大夫人”陸於開口。
於大夫人連忙李行李:“王爺。”
“今日所有賓客名單,乃至尚書府所有下人的名單都一並上交域影衛,在凶手抓出來之前,所有人不得離京!域影衛的人會將尚書府搜查一邊,還請尚書府配合。”
雖然說了請,可陸於的語氣十分霸道。
於大夫人有些糾結,兒子院子裏的事情若是被發現,那可出了大事了。
她有些糾結的開口:“王爺,此事不應該由大理寺負責嘛?域影衛....”
“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於大夫人連忙搖頭,生怕惹了陸於不快。
時羨眠任由陸於牽著她往外走,視線落在一直垂眸的於靖山身上,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郡主的事情和於靖山有關。
兩人走了,於晴晴連忙哭著上前:“我的女兒啊!爹,快叫大夫啊!”
剛來到了大門口,時羨眠就看到了急匆匆趕回來的永明郡主,她目眥欲裂:“思安怎麽會死!我要見她啊!”
她的身邊還有不少的郡主,都是滿眼含淚。
想要撲向那個屍體,卻被大理寺的人攔住了,盛乾元歎了口氣:“郡主請節哀,我們大理寺必定還思安郡主一個公道!”
她們幾人跌坐在地上,哭喊著,抱在一起取暖。
似乎隻有互相安慰,才有活下去的勇氣,時羨眠的視線落在了永明郡主的臉上,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灰敗,心裏咯噔一下。
這就是,她自縊的原因。
“王爺。”時羨眠沒上車,轉頭看向陸於,請求道:“我想去和永明郡主說句話。”
陸於目光沉沉,看著時羨眠嘛清透的眼神好一會。
站在陸於的位置上,他並不想讓時羨眠插入這件事,能傷害堂堂郡主的,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是這麽回事。
他明明可以強勢地拒絕這個請求,也不知為何,陸於最終鬆手。
“盡快。”
“好。”
他靠著馬車,眼神一直落在時羨眠的身上,像是在監視,又像是在保護。
永明郡主有些絕望,不過五年,她從高高在上的郡主變成了被囚禁的金絲雀,在那碩大的郡主府裏,到處都是皇帝的眼線。
每天要幹什麽,吃什麽,都是固定好的,她們沒有絲毫自由。
可是,她們都已經這麽聽話了,為什麽還是不肯放過她們?
怪不得,這幾個月思安的情緒一直不對勁。
原來,早就有跡可循了。
既然他不想讓她們活,那自己真的還有堅持的必要嗎?永明郡主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深淵,不斷地拉扯著她的身體,往下沉。
一雙精致的修鞋出現在了眼前,永明郡主一愣,呆呆的抬起頭。
入目,是明媚的一張臉,是攝政王妃,時羨眠。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嘛?”永明郡主情聖自嘲道。
時羨眠蹲下,與她平視,那美麗的眸子帶給人一種平靜且堅定的感覺:“死亡隻會讓敵人得逞,抓住敵人的弱點。”
“活著,才有希望。”
永明郡主搖頭:“不,不可能有希望的!他要我們死!”
她絕望的嘶吼,可卻發不出聲音,時羨眠看懂了她的唇語,心裏有些澀澀的。
她不是沒見過以前的永明郡主,耀眼自信。
和現在判若兩人。
“你知道,為什麽思安郡主會死的這麽慘嗎?”
“因為你們不敢反抗,所以她們越發的肆無忌憚,既然你連死都不怕了,那你還有什麽好怕的?若是我,隻要有機會,我就會咬死了不放!你應該清楚地,你得敵人最害怕的是什麽。”
“言盡於此,郡主你不為了自己想想,也看看身後的其他郡主吧。”
時羨眠說完,轉身離去。
坐上攝政王府的馬車,緩緩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永明郡主回頭,視線對上了幾雙害怕的眸子:“永明姐姐,我們都要死嘛?”
她不怕死,可是這些妹妹怕,若是她死了。
她們怎麽辦?
永明郡主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她猛地擦幹了眼淚:“走!去皇宮!”
既然退讓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那麽自己就勇敢一次!若是成功了,時羨眠我欠你一條命!
韓廣冕聽到永明郡主帶人跪在宮門口的時候,還有些詫異,眼神閃過一絲微茫:“朕倒是要看看,這群金絲雀,要做何,走出去看看。”
宮門口,十來個郡主跪在宮門口,背脊挺直,死死的盯著皇宮的大門。
而他們的身後,百姓們議論紛紛。
“這就是那些死去王爺的閨女?”
“他們親爹可都是皇帝的親哥哥們啊,據說是造反被新帝殺了,新帝好心留了她們的姓名,怎麽還跪上了?”
“不知道啊,不過聽說最大的郡主都二十五了,也沒成親,這些郡主怕是要死在郡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