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她的夢想,成為靠山
虞溫柔輕輕搖頭,隨後耳朵微動:“你那丫鬟回來了。”
下一秒,門口傳來了二虎的聲音:“王妃,奴婢回來了。”
“進來吧。”
二虎的發飾有些淩亂,表情還帶著些許的愧疚:“對不起王妃,奴婢跟丟了!嫌疑人不止一個,而是在三個以上,他們發現了奴婢,分散逃跑了,奴婢跟蹤的那個,在皇宮外圍消失了。”
“皇宮外圍?”時羨眠挑眉。
她可不覺得,韓廣冕會傻到自己安排人去淩辱他的親侄女,他隻是沒有阻攔,自有的是人幫他清除障礙。
虞溫柔也點頭,開口說道:“我的人跟蹤剩下兩個,那三人的輕工非同尋常,一個消失在了京郊的一處別苑中,一個跳了水,消失不見了。”
二虎微微抬眸,看了眼虞溫柔。
看著兩人如常的樣子,心裏也明了,這是王妃安排的另一個幫手。
將軍府的人怕是不知道,他家的大小姐居然和攝政王妃關係親密吧?
時羨眠敲打著桌麵:“去查查,那別院在誰的名下,另外找些乞丐,將消息傳播出去。”
“既然永明郡主都願意以思安郡主的名聲為代價,那我們不如幫一把好了。”
虞溫柔嘿嘿一笑:“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時羨眠看著虞溫柔眉眼間的喜悅,輕笑一聲:“看來,將軍府最近讓你很滿意?”
“那是自然!”虞溫柔往嘴裏塞了個綠豆糕,眼睛裏滿是喜意:“我那個主母啊,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將她家那侄女送去了太傅家,下月就要成婚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一想到陳安不僅流連於青樓,更是在南風館也一擲千金,虞溫柔就覺得惡心。
“我爹昨日知道此事後,大概是為了安撫我,甚至還給了我個令牌,自由出入安家軍!我倒是非得讓那群看不起女人的戰士知道,女人從來都不輸於男人。”
而且,她也要讓父親知道,她即便是個女兒,也遠超於他的兒子!
以前,這種想法隻能在腦海中,而現在成為了現實。
如今眼看著自己最好的姐妹都坐上了王妃之位,她要麵臨的是前所未有的敵人,虞溫柔想要做她的靠山。
時羨眠的手被抓住,她側頭,看到了虞溫柔眼裏的認真。
“阿眠,我一定會成為你最大的靠山!”
時羨眠心裏暖暖的,雖然她這一生算不上圓滿,可身邊總歸有幾個真心之人不是嘛。
“好。”
兩人相視一笑,兩人要走的路,隻能往前不能退後。
不過一日,京城大街小巷內都已經傳遍了,可憐的思安郡主居然糟了如此慘痛的後果,她的父母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安心啊!
當然,同一時刻大家對皇帝的期盼就更重了。
這事情若是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出個結果,他這個‘明君’怕是要打臉了。
尚書府,於靖山跪在大堂,一旁是臉已經腫起來的時媛媛,她哭著看向上首之人:“外祖父,媛媛真的不知道這事情是誰做的啊!我隻是想給時羨眠那個賤人一個教訓,至於郡主什麽的,我都不認識她們,我為什麽要對她們動手啊!”
她哭的淒慘,於晴晴心疼不已:“爹,媛媛不可能幹這種事情的啊!”
“敢對郡主下手的,除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猛地站起來的於尚書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怒發衝冠,怒喝道:“你個蠢貨!給我閉嘴!”
於晴晴被扇的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父親,從小到大,於尚書都十分寵愛這個小女兒,別說打了,就連大聲嗬斥都沒有過。
“爹??”
“以前就知道你蠢!作為一個女兒蠢我也無所謂,我甚至將你嫁到永安侯府,那侯爺無能你也不會受苦!可你倒好,養出了個比你還蠢的女兒!因為她你爹的官職都差點被拿了!你知道嗎!”
因為過於氣憤,於尚書整張臉漲得通紅,忍不住捂著心口就咳了起來。
於大夫人連忙攙扶住:“父親別動怒,大夫說了您要平心養性。”
對於這個大兒媳,於尚書還是很滿意的。
他呼出一口氣,冷眼看著跪在那的女兒和外孫女冷聲道:“既然都嫁出去了,以後沒事就不用回來了。”
“走吧。”他擺擺手,一臉的嫌棄。
於晴晴根本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她看看向於老夫人。
於老夫人也隻是別開了頭,即便再寵愛這個女兒,在家族麵前,也微不足道。
於晴晴拉著時媛媛起來起來,她可是侯夫人,端起了架子:“既然父親如此說了,那本夫人就帶著媛媛走了。”
“走!”於晴晴硬拉著時媛媛起來。
時媛媛哽咽著,不斷的想回頭,明明尚書府在上輩子還是很寵愛自己的,可是怎麽現在就變了?
“娘!外祖父怎麽這麽對我啊!這事情是表哥做的啊,又不是我,為什麽要怪到我的身上?”
於晴晴冷著臉,還能為什麽?
因為她於靖山是尚書府的兒子,而她的媛媛,不過是外嫁女的女兒,別說是時媛媛了,就連他在尚書府也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以前的寵愛,不過是作假罷了!
“媛媛!”剛出尚書府,侯煬昊就緊張的走了過來。
看到時媛媛臉上的巴掌印,侯煬昊滿臉的緊張:“怎麽了這是?誰打你了?”
時媛媛瞬間委屈湧上心頭,撲進了侯煬昊的懷中:“嗚嗚,夫君他們都欺負我!”
“好了好了,咱們回家回家。”
侯煬昊拍著時媛媛的背,安慰道。
看著女兒和女婿如此恩愛,於晴晴的心情好受了很多,她歎了口氣:“阿昊啊,帶媛媛回去吧,最近一段時間就不要來京城了。”
“好的母親。”侯煬昊點頭,半摟著時媛媛上了那輛破舊的驢車。
看著逐漸消失的驢車,於晴晴狠狠歎了口氣。
再惡狠狠的瞪了眼尚書府的門匾,切!誰稀罕回來啊!
在時媛媛離開了之後,於尚書冷著臉:“你們都下去。”
下人們連忙退了出去,接下來的話,不是什麽人都能聽的了。
於靖山依舊跪在那裏,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於大夫人看看於尚書,再看看自己最自豪的大兒子,咬咬牙,跪在了於靖山的身邊。
“父親,是兒媳教子無方,才惹了這場錯事!一切後果兒媳承擔,還請父親繞靖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