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咬牙硬撐,奇怪堂弟
多可笑!自己明明是想殺了這群郡主替皇上分憂的。
可是現在,自己不僅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表達自己的愛意,甚至之後自己還要必須要娶了永明郡主!
他死死的咬著後槽牙,側眸卻對上了永明郡主那欣喜的眼神。
他一愣,隨後心跳慕然有些加快,事實告訴他,永明郡主暗戀他已久,甚至看著門口那些小姐們的眼神,無不是羨慕的目光。
此刻,那些不滿似乎消失了。
永明郡主長得好看,在五年前那也是世家公子追捧的對象。
現在她暗戀自己,這讓於靖山無比的驕傲,他揚了揚下巴,堅定了自己的選擇:“還請王爺王妃給我們二人做個見證,我於靖山必會娶永明為妻!永不負她!”
一個郡主作為正妻,他也不虧。
大不了,他護著她好了,至於其他的郡主,他還是要弄死的。
時羨眠和永明對視一眼,微笑著點頭:“那是自然,本宮等著和你們的喜酒。”
陸於輕笑一聲,視線不屑的掃視了一眼於靖山,域影衛的人早就查到了於靖山的身上,按照陸於的想法,直接弄死比較簡單。
但是時羨眠說的也沒錯,既然於靖山是皇帝的人,他目前沒必要直麵皇帝的仇恨。
他真是娶了個好妻子啊。
若是換做時媛媛,陸於有些嫌棄的看著跪在那的時媛媛,他想象不到,若是王妃換做時媛媛,他得多無語。
蠢的要死。
“姐姐,姐夫怎麽沒和你一起?”
於靖山送永明離開,接下來能不能拿捏於靖山的心就看她自己了,於靖山從來就不是時羨眠主要針對的對象。
等人都走了,時媛媛有些起來困難,二虎那一下是用了全力的。
而且現在,小翠已經被於靖山的人解決了,自然不可能來幫她。
時媛媛有些委屈的抬頭,看向陸於,這個上輩子當了自己五年的男人,如今目光卻隻是落在時羨眠的身上。
她有些嫉妒,為什麽?即便是重來一輩子,她過得還是沒有時羨眠好!
這不公平!
她忽然想到了,陸於可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她輕笑一聲:“妹妹如今倒是過得幸福,唉,說實話,我都還記得以前咱們在侯府的日子。”
“哎,我記得那個時候你不是和一個少年關係很好嘛?那是六年前吧,那少年還說要娶你來著?叫什麽喬木元?”
時羨眠愣了愣,太過久遠的名字再一次提起,她也有些恍惚。
畢竟,加在一起,似乎都有十一年沒想起過這個名字了。
喬木元,她幼時的一道光,可是自從六年前,就再也沒見過了。
陸於整個人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落在時羨眠的眼中,當看到她眼裏那一絲的思念,心情十分的不爽!
陸於唰的一下站起來,大步朝外走去,甚至連身招呼也沒打。
林宇林峰連忙跟上,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眼坐在原地的時羨眠。
直到人消失,時媛媛有些幸災樂禍:“時羨眠,陸於都生氣了你也不著急嘛?他要是厭了你,你的下場肯定很悲慘,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讓他對你刮目相看,但是不能人道就是不能人道。”
“這種男人的內心,是很偏激的!一不小心就會惹火燒身了!”
時媛媛像是很懂一般,想起來卻被二虎又一腳踹了過去,她重新跌坐在地上,忿忿的看著二虎。
二虎嗤笑一聲:“王爺和王妃的事情,用得著你多嘴嘛!”
王爺行不行,她一個一晚上端了四次水的能不懂嘛!
時羨眠心裏雖有些擔憂陸於,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放下茶杯,她淡定的開口:“姐姐與其關心我,不如去錢廟丁字十五號院子看看,想必會給你不少的驚喜。”
這是錢廟後麵院子的門牌號,他們現在所處的,自然是甲字號了。
時媛媛一愣,想問些什麽,時羨眠卻已經起身離開了。
她還要去哄男人呢,這男人什麽都好,就是脾氣大了些。
時媛媛揉了揉膝蓋,滿腦子都是不解,時羨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感覺這次的事情是不是時羨眠給自己下了絆子,但是回想起來,似乎和時羨眠也沒關係。
純粹是小翠這人嫉妒自己而已!
哼,回去了一定讓娘給她安排幾個聽話的奴婢。
時媛媛起身,一瘸一拐的朝著後麵走去,雖然心裏不信,可是時媛媛還是下意識的朝著丁字號走了過去。
在即將到達十五號的時候,忽然一個身影躥了出來。
“嫂子!你怎麽在這,你不是去找你表哥了嘛?”攔住她的,是侯煬昊的小妹,候流花。
時媛媛皺眉:“我在哪管你什麽事?讓開,你大哥呢?”
她推開候流花就要往十五號房走去,但是候流花卻笑著拉住了她的手,就連聲音都大了不少:“大哥和表哥在院子裏呢,表哥剛才有些暈了,大哥正在照顧表哥呢!”
時媛媛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出來了:“你表哥這麽柔弱嘛?既然受不了為什麽還要出來?”
她有些不滿的開口,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還要跟著出來幹嘛?
雖然知道他們兄弟感情好,可是時媛媛感覺,侯煬昊對林景明比對自己還要關心,自己之前磕了碰了,他都沒這麽認真過。
候流花眼裏閃過不滿,她從小是在林景明的身邊長大的。
知道兩個哥哥之間的關係,自然也對那柔弱的表哥更為在意,她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強勢的大嫂,於是嘟囔道:“還不是因為你,不然表哥怎麽會來?”
若不是時媛媛太強勢,表哥也不至於思念大哥至此。
隻想和他有一絲親密的機會啊!
“什麽?”
時媛媛有些沒聽清,候流花卻反應了過來,正好十五號的門被打開了,侯煬昊笑著出來,溫和的牽起了時媛媛的手:“媛媛你回來了?”
“奇怪,你的唇怎麽有些腫?”
他的話,讓時媛媛有些心虛的別開頭,她狀作沒察覺,拿出早就從於靖山那拿來的介紹信遞了過去:“沒啥,剛才點心吃多了,有些上火罷了。”
“阿明身體如何了?”
侯煬昊眼裏滿意,將介紹信如珍寶一般收了起來,隨後歎了口氣:“還是那樣,咱們家裏窮,也不能給阿明請個有能力的大夫。”
“唉,若是阿明的身體能好,我也能多點時間陪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