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60章:茶樓新戲,下藥之人

時羨眠想了想勾唇:“王爺應該也有人安排在書院的吧?”

“自然是有的。”

二虎沒有絲毫隱瞞。

時羨眠放下書,眼神裏閃爍著精光:“既如此,那正好讓有些人明白,垃圾就是垃圾,永遠不會變成黃金。”

沒有回王府,時羨眠從後門來到了挽辭茶樓一號間。

也就是當初和陸於相遇的那一間。

今日是十月初一,正好是挽辭茶樓新話本演出的時候,這次三本書,每本書都分為了十話。

每天早中晚三場演出,十天一個輪回。

時羨眠坐下的時候,第二場《安樂傳》第一話正在上演。

《安樂傳》講述的,是一位公主的故事,安樂公主本是最受寵的公主,卻對新晉狀元郎一見傾心,而後兩人相愛,本該是和和美美的愛情故事,可是忽然話鋒一轉,國破,而那狀元乃敵國安插他們國家的眼線,為的就是盜取皇室機密。

那些所謂的愛和海誓山盟,都是假的。

第一話的最後,公主手握著駙馬對著自己的刀刃,看著他眼裏閃過的不舍,眼神冰冷,聲聲泣血。

“蘇峰!我安樂發誓,此生必定血刃仇敵,為我慘死的父兄報仇!”

“我國雖破!可我國人魂為亡!”

“此次你若不殺我!他日我必定親自殺了你!”

忽然紅幕落下,台上隻看得到兩個影子,隨後是劍刺入肉體的聲音,還有蘇峰沉痛的哭泣。

這位公主是茶樓簽訂的戲子,她情緒豐富,台詞功底很好,很快帶動了場下所有人觀眾的情緒。

甚至有小姐直接哭了出來:“哇!蘇峰太惡心了!公主好可憐啊!”

不過也有人質疑:“所以,公主到底死沒死啊!”

“我靠,莞爾先生還是那麽會吊人胃口,接下來的幾日我都要來了,我的錢包都要支撐不住了啊!”

其實就連二虎幾人也在窗台那看的熱淚盈眶。

愛情或許是每個女人心中期盼的夢,一開始兩人的甜蜜,到後麵兩人的敵對,公主的破碎。

國破家亡的罪魁禍首居然是自己的枕邊人,春茶倒還算是冷靜,隻是微微歎了口氣:“世上女子,最不該信的,就是愛情了。”

這話讓時羨眠意外的看了 她一眼。

自己身邊這三個丫鬟,性格各不相同。

二虎性格咋咋呼呼,有什麽事都是第一個往上衝的。

秋茶有些小調皮,但是腦子最為靈活,很多小事情時羨眠都會安排她去做,至於春茶,她總感覺始終帶著淡淡的憂愁。

時羨眠喝了口茶,看來還是要了解一下她們的過往了。

等到第二話結束,下一場《廣安之巔》就要等到晚上了,下麵的人散去了不少,茶樓的管事敲響了房間的門。

將上個月的茶樓收支奉了上來:“東家,九月京城茶樓一共營利三千二百兩,另外兩個地方的茶樓盈利還未送來。”

“您之前安排的新茶樓,也已經安排人去準備了。”

時羨眠點頭,挽辭茶樓目前隻有三家,除了京城這個最大的之外,其餘的都不大。

不過現在,正好等這三個話本流傳開來之後,想必那另外兩家也能放開了。

這次三本話本,有兩本的主角都是女性,時羨眠想要將女性能夠保家衛國的想法,一步步的讓所有百姓都習以為常。

那等到時候....

“王妃可是在想本王?”身後傳來陸於的聲音,時羨眠回頭就看到陸於靠在門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時羨眠臉上露出了連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喜悅。

這幾日,陸於都很忙,因為忙著處理礦山的事情,白日裏需要作假糊弄那些眼線,所以隻有晚上去。

時羨眠都好幾日沒有和陸於同床共枕了。

正好賬本也看完了,她不擔心,在當初茶樓成立之初,時羨眠買的人,都是死契,亦或者是賣身契在她手裏的。

她每一件事都不會留下任何的漏洞。

二虎和春茶對視一眼,連忙開口:“咳咳,掌櫃的,趕緊送點吃的上來,別打擾我們王爺和王妃了。”

幾人簇擁著退了出去,房間裏就隻剩下他們兩人了。

陸於上前,一把直接將人摟緊了懷裏,手臂圈的很緊。

將頭埋在她的緊握,深呼吸了一口氣。

隨後才長噓一口氣,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時羨眠摸了摸他的臉,有些微燙,將額頭抵在他的額頭上。

也有些燙。

甚至還能看到他眼底的疲憊,看來這著幾日,陸於並未休息好。

“王爺,您似乎有些發燒。”

陸於微微搖頭:“本王無事,這幾日王妃過得可還好?”

時羨眠將側臉靠在他的胸膛上,嬌滴滴的撒嬌:“王爺都不在身邊,妾身怎麽會好?”

雖然知道她是哄自己玩。

可是陸於就是高興,甚至連這幾日的煩悶都消失殆盡了。

這幾日不僅處理礦山的事情,陸於還在查給他下藥的究竟是誰,在查了這麽多人之後,最終得出的結論,卻讓他有些心涼。

不是別人,正是林峰。

林峰雖然不是一開始就跟在他的身邊的,但是也得到了他的信任,否則也不會給他賜名叫林峰。

而且,之前二虎幾人聊的時候,林峰是最憤怒的那一個。

真的會是他嗎?

時羨眠感覺陸於有些不對勁,他眼神裏帶著些許的破碎感,於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問道:“王爺可是有什麽煩心事?”

陸於低頭,看著時羨眠,忽然問道:“你說,為什麽人與人之間,沒有絕對的信任?”

時羨眠一愣,隨後回答:“血親間都未曾有過純粹的信任,何況是陌生人。”

陸於輕笑:“那你為何相信本王?”

時羨眠攀附住他的脖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十分的認真:“因為你我都是孤身一人,你我的目標相同。”

“在相同的利益條件下,妾身絕對不會對王爺造成任何的傷害,王爺可以相信妾身。”

說出來不一定會信,但是時羨眠還是要說。

陸於沉默的與她對視良久,隨後忽然開口:“給本王下藥的,或許是林峰。”

這話像是悶雷驟然炸響,讓時羨眠都有些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