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68章:嫡姐上門,再次打臉

王府門口的守衛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很想翻白眼。

他實在是不懂了,這兩人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王爺和王妃都能成為他們手中的刀。

秋茶正好出來,守衛連忙行禮:“秋茶姑娘。”

看到秋茶,時媛媛立刻擺起了架子:“怎麽這麽久,你也太慢了秋茶。”

秋茶微微一笑,伸手:“二位請進,王妃還在用早膳,請二位在大廳等候。”

時媛媛抬頭挺胸,將嫡女的姿態擺的很足,跟在後麵的侯煬昊想裝,卻在看到那些下人的目光後,又忍不住瑟縮脖子。

秋茶跟在兩人身邊,微微垂眸。

侯府還不知春茶秋茶已經換人,時媛媛壓低聲音:“秋茶你現在還是時羨眠那賤貨的貼身丫鬟呢?你們兩倒是厲害,在王府都能穩下來。”

就連於晴晴都沒想到,自己派出去的兩個丫鬟,不僅沒死,還在王府混的蠻好的,傳回來不少消息。

秋茶眼裏閃過一絲殺意,隨後消失無蹤。

她淺笑道:“侯夫人說笑了,王妃心地善良,自然不會對下人做什麽。”

時媛媛不屑一顧:“她當然善良了,人善被人欺,用自己身體換來一點權勢罷了,還以為自己真是王府的主人了?”

“可笑,你等著吧,等她死了,到時候我叫我娘給你和春茶安排個好親事,我看侯府的那兩個馬夫就不錯,奴才配奴才,般配得很。”

時媛媛肆無忌憚的說著。

絲毫沒察覺秋茶越來越冷的神色,侯煬昊也沒察覺。

因為他已經被王府的奢華給震驚了,光是從大門走到大廳就繞了好幾個走廊,本以為侯府已經是最豪華的府邸了。

可在王府的麵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兩位請坐,稍等一會。”秋茶讓人奉茶後,微笑著往後走。

直到看不到兩人,才氣呼呼的踹了下柱子。

真是氣死了!她這輩子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時羨眠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秋茶氣呼呼的對著柱子在那拳打腳踢,腮幫子鼓鼓的,可愛的很。

時羨眠好笑的和春茶對視一眼,春茶也無奈。

“這是怎麽了,誰惹我們秋茶姑娘生氣了?”時羨眠溫柔的開口,秋茶行了一禮後,就忍不住在時羨眠身邊告狀。

將時媛媛的話氣憤地說了出來,隨後鄙視道:“她能耐,嫁個窮秀才還要求人幫忙,還奴才配奴才!我呸!”

“她算個什麽東西!給咱們王妃提鞋都不配!”

就連時羨眠都說過,若是她有了喜歡的人,可以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

這才是一個好主子嘛!時媛媛這種人,根本就是打心底的瞧不起下人,在她心裏階級嚴重分化。

可是,她偏又是個雙標的。

自己對別人可以,別人對她不行。

時羨眠笑著伸手點了點秋茶的額頭,安慰道:“好了,我給你報仇可好?”

秋茶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謝王妃,王妃最好啦~”

“你可是王府的人,把架子端起來,走去會會那兩個蠢貨。”

時羨眠不是不想直接弄死時媛媛,以陸於的手段,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讓時媛媛消失。

不過,時羨眠並不想時媛媛死的那麽痛快。

對於她這種人,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走向深淵。

才好玩呢~

剛走進大廳,時羨眠就聽到了時媛媛小聲的吐槽:“王府居然連個花生酥都沒有,嘖,不好吃。”

時羨眠勾唇,因為花生過敏,如今王府見不到一顆花生。

侯煬昊看到時羨眠,連忙行禮。

經曆了之前兩次,這次時媛媛雖然依舊不情願,但還是主動的行了禮。

“參見王妃。”

時羨眠坐在主位,看著兩人:“起來吧,找本宮何事?”

看著時羨眠這不鹹不淡的模樣,時媛媛就氣不打一處來,剛想發火手卻被侯煬昊抓住,衝她瘋狂使眼色。

在來之前,侯煬昊已經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時媛媛千萬別衝時羨眠發脾氣!

這可是王府,是人家的地盤。

而且,之前那幾次的教訓還不夠嘛?

時羨眠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眉來眼去’,一點也不著急。

時媛媛回過神,對上時羨眠的視線,深呼吸,努力換上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妹妹,我們可是嫡親的姐妹,如今雖然出嫁了 ,但是也不能忘記從前啊,所以這不是來找妹妹敘敘舊嘛。”

時羨眠嗯了聲:“然後呢?”

她反應太過平淡了,時媛媛都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她又看了眼侯煬昊那張臉後問道:“妹妹,你沒看到你姐夫臉上的傷嘛?”

時羨眠視線落在侯煬昊的臉上,侯煬昊連忙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想要用這種可憐的樣子,讓時羨眠心軟。

也不等時羨眠回答,時媛媛就開始了吐槽:“阿眠你是不知道,上林書院那群紈絝有多惡心,他們明知道阿昊是侯府的女婿,和王爺還是連襟!他們這是變相的看不起王府啊!”

時媛媛雖然有腦子但是不多。

就連春茶的眼裏都帶了無語,時羨眠淡然開口:“侯夫人你這話的意思是,要王爺替他出頭嘍?”

時媛媛眼裏一喜。

本來隻想借用一下陸於的權勢,可是如果能讓陸於替侯煬昊出頭,那自然更好。

她歎了口氣:“阿昊是個很聰明很刻苦的人,好不容易進了上林書院,若是那些人一直鬧下去,他哪有時間學習?到時候要是不能考上狀元,對於王爺豈不是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嘛?”

時羨眠笑了:“他配嘛?”

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可聲音裏卻帶了一絲殺意,下麵兩人都呆住了。

“你說什麽....”

“還連襟?說實話,侯煬昊連王府的馬夫都不如,他的一切全靠你的臉麵撐著罷了,時媛媛你不會以為你在京城還有誰會給你麵子吧?從你決定下嫁那一刻起。”

“你時媛媛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她的每一個字,都狠狠的敲擊著時媛媛脆弱的心靈。

秋茶在後麵偷笑,心裏暗爽!

而時媛媛目光所致,所有人的眼神似乎都帶著嘲諷,她一直強壯的淡定此刻分崩瓦解,猛地站起來。

眼神裏滿是憤怒和怨毒:“你瞧不起我?你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要不是我把王妃的位置讓給你,你以為憑你的身份,坐的上這個位置嘛?”

時羨眠毫不生氣,笑眯眯的看著她發狂。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