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一起沐浴,玉佩通感
時羨眠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顫抖,她身後的男人十分的危險,可是心底的激動是怎麽回事。
可握在手中的劍柄卻無比的冰冷,耳邊是春茶和秋茶不住的求饒,時羨眠渾身都在顫抖。
陸於以為小貓怕了,他低聲輕笑,指著一條鞭子說:“或者你更喜歡這種。”
“鞭子用鹽水浸泡後再抽打,更疼,幾鞭子下去,膽子小骨頭不是很硬的,直接能被打死。”
隨後他指向另一條鞭子,說:“若是她命硬,就用這條帶刺的,準叫她皮開肉綻,那滋味,爽得很。”
他單手掐著時羨眠的下巴,迫使她隨著他的目光轉動。
“或者王妃更喜歡千刀萬剮?用那小刀將人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去,哪怕是到 最後一刀,她們也不會斷氣。”
一字一句,讓春茶和秋茶徹底絕望了。
她們驚恐的搖頭:“你是閻王!你就是閻王!!”
和外界說的一樣,陸於就是魔鬼!她們忽然開始狂笑起來:“時羨眠你以為殺了我們就能好過嘛!你最終也會死在這個男人的手上!哈哈哈哈!!”
陸於微微蹙眉,對這兩個女人,更加厭惡。
懷中的女子始終未說話,不會被嚇壞了吧?
陸於按著時羨眠的肩膀,將人掰了過來,鳳冠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在那紅衣映照下,陸於看到了時羨眠眼裏的興奮,是那種壓抑了許久後爆發出來的興奮。
他的小王妃,究竟經曆了什麽。
時羨眠對上陸於的眼睛,忽然甜美一笑:“我想,殺了她們。”
上輩子,自己雖然嫁給的是侯煬昊,但是大夫人依舊不放心,照樣送了兩人在自己身邊伺候。
那段時間,時羨眠過得很苦,她太想成功了,將所有賭注都壓在了侯煬昊身上,唯一對她好的,大概就是隔壁的小姑娘。
可是,不過兩日,那小姑娘慘死在河邊,衣衫不整,渾身沒一個好的地方。
而罪魁禍首,就是春茶和秋茶。
兩人從小嬌蠻任性,尤其是對於她們口中的泥腿子,根本沒有人的憐憫之心。
阿杏,我要為你報仇。
陸於低頭,眸光幽深似潭,他忽然輕笑一聲:“好啊。”
“我幫你。”
握著時羨眠的手,在春茶兩人的尖叫聲中,劍一寸寸的刺入皮膚,那種奇異的感覺讓時羨眠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卻是她第一次親手殺人。
上輩子自己用了許多方法才殺掉的兩人,如今隻需要陸於的一句話。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嘛?
兩人死不瞑目,陸於嫌棄的扔掉了劍,將人打橫抱起,聲音冷漠如冰:“處理了。”
“是。”林宇應道。
時羨眠抱著陸於的脖子,她抬眸眼神看著他的側臉,若是之前還有些許的猶豫,那麽從剛才開始,時羨眠已經將陸於納入自己的計劃中了。
所以,她會徹底的讓他對自己動心!
時羨眠抿唇,忽然輕笑一聲,她手臂用力,湊在陸於的臉邊。
落下一吻。
那柔軟溫熱的觸感,令陸於渾身一僵,他腳步驟然加快,回到了新房後冷聲吩咐:“關門。”
二虎咽了咽口水:“是!”
王妃真是大膽!給力!
時羨眠被扔在了**,屁股有些疼,時羨眠的眼眶瞬間含淚,垂然欲泣的抬頭:“王爺...您生氣了嗎?”
“你怎敢如此放浪形骸!”
剛才還有這麽多下人,她怎麽就敢主動親自己?
陸於覺得自己的心,亂糟糟的。
時羨眠卻看明白了陸於的想法,忍不住伸手,小心的抓住了陸於的衣擺:“妾身是王爺的王妃,我們是夫妻,妾身親王爺有何不對嗎?”
“難道,王爺不喜妾身如此?”她低頭,似乎很受傷的樣子。
陸於抿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像是詰問的姿態:“你以前,可曾親過其他人?”
時羨眠猛的抬頭,眼淚瞬間落下,仿佛遭受了巨大的侮辱。
“王爺怎可這般欺辱於妾身,王爺乃妾身十七年人生中唯一接觸的男子...”
她的回答,讓陸於心中那一絲不快驟然消失。
他勾唇,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妖術,令她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陸於的目光太露骨了,哪怕時羨眠早就做好了準備,也忍不住緊張。
一緊張,時羨眠就下意識的想要做動作了。
手握住玉佩的那一刻,本來還一臉冷靜的陸於立刻臉色潮紅,這次握的比較緊,陸於隻感覺雙腿一軟,直接超前撲了過去。
時羨眠不明白陸於這是怎麽了,轉瞬就被陸於壓在了身下。
“王爺..”他如今的眸子不複往常冷清,眸子晦暗不明,染上了濃厚的情欲。
雖然上輩子隻經曆過一次,可時羨眠也不是沒經曆過。
她越發的緊張,下一秒陸於閉上了眼睛,將整張臉埋在了時羨眠的脖頸處,粗重的喘息令時羨眠脖子酥酥麻麻的。
陸於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死死的掐著時羨眠的腰肢。
這腰,太細了,這感覺,太爽了。
陸於也不是一開始就不行的,是五年前那場奪嫡之爭,為了給新帝擋刀,傷到了腹部。
而後,他再也無法如同正常男人一般。
而現在,這種感覺實在是令人著迷,明明不該沉淪的。
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時羨眠有些想動一下,可陸於抱得太緊了,她感覺好奇怪,自己的手心,似乎濕漉漉的。
時羨眠揉了揉玉佩,確實是滑膩的觸感。
玉佩還會漏?這家傳的玉佩難道是假的?還不等時羨眠仔細觀察自己的玉佩,陸於已經抬起身了。
他緊咬著牙關,呼吸粗重。
“愛妃,一起沐浴嘛。”
他一字一句,雖是問話,卻是肯定句。
時羨眠小臉驟然一紅,她雖然已經做好了和陸於發生關係的準備。
可是!
第一次就在浴室,是不是過於放浪了?哪怕是時羨眠整張臉都紅了也忍不住臉紅,這次不是裝的。
陸於是個極聰明的人,剛才即便是沉溺在情欲中,他也注意到了。
自己的身體,似乎與時羨眠的玉佩相連接了。
他伸手將時羨眠的手掰開,看著她手中的翠綠,忽然勾唇一笑:“愛妃這玉佩,似乎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