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秘密驚現,無理之人
二丫備了些烤餅,甜點什麽的她也不會。
一手拿著食盒,一手為時媛媛撐傘,兩人朝著侯家村的另一頭走去。
林景明的家靠近後山,時媛媛還是第一次來,看著如此碩大的院子,微微蹙眉:“不是說,林景明家裏很窮嘛?”
雖然房子是土坯房,但是院子大啊。
二丫想了想回答道:“據說是林公子的父親之前是為了主家做事所以才死的,留下母親和遺腹子,賠了不少,本來是有錢的,但是因為林公子出生身體就不好,就給花完了。”
時媛媛點頭,看著緊閉的大門,直接推門而入。
二丫也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
借著雨聲,開門的聲音被掩蓋,時媛媛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了一圈院子,林景明的母親她見過一次,是一個十分自卑的婦女。
院子打理的倒是幹淨,比黃蓮好多了。
忽然,一陣嬌吟透過雨聲傳到了時媛媛的耳朵裏,她回頭,視線落在了右手邊的廂房上。
這聲音?
她如今也是經曆過人事的人了,自然不會陌生,不過怎麽好像是男人的?
“林公子...”二丫欲言又止,兩人放緩腳步,朝著那東廂房而去。
聲音越發的清晰,那令人血脈擴張的聲音加強,時媛媛伸手,隻要打開那窗戶,她就能看到裏麵的情況。
就在她伸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
“哎呦喂!”
屋內的聲音戛然截止,時媛媛回頭,就看到林母跌坐在了地上,求救的看著自己。
時媛媛抿唇,歎了口氣。
讓二丫去將人扶起來,自己站在了屋簷下:“怎麽這麽不小心?”
林母幹笑著,眼神不敢往時媛媛身上看,聲音也怯生生的:“下雨腳滑了,時小姐怎麽突然來了?”
“哦,我找阿昊啊,阿昊呢?”
“娘子?”
從身後的堂屋裏,侯煬昊忽然走了出來,他臉頰上還有些紅潤,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淩亂。
時媛媛看了眼黑黢黢的堂屋,蹙眉:“你怎麽從後麵出來了?”
侯煬昊上前,親昵的攬住了她的腰,溫柔的解釋道:“阿明今日教了我許多,他又有些腰不舒服,我就想著給他燒點熱水,這不在後麵廚房忙活的嘛。”
時媛媛還是不解:“剛才東廂房內...”
東廂房的門正好被推開,林景明扶著腰,一臉的不舒服:“嫂子?你來了啊,我今日腰很疼,沒能出來迎接你,實在是抱歉。”
時媛媛也不能直接去東廂房內。
雖覺奇怪,卻也擺了擺手:“罷了,吃點點心休息一下吧。”
“娘子你真好。”侯煬昊看著她的眼裏滿是溫柔,看的時媛媛最後一絲懷疑都徹底消失了,嬌俏的拍了一下侯煬昊的手臂。
嬌嗔道:“表弟還在呢。”
“都是一家人。”
另一邊,時羨眠受到了有關於林景明的具體信息。
林景明的母親年輕的時候去某個大戶人家當了丫鬟,與馬夫戀愛後,有了孩子,很快有了孩子,隻是好景不長,馬夫在和主子出門的時候為了救主子死了。
林母因為悲傷,險些流產。
而後就帶著賠償,回到了侯家村。
在某個深夜,生下了林景明。
故事倒是簡單,隻是奇怪的事情在於,林母離開後,那個大戶人家就徹底的消失了。
一夜之間。
而時間,正是十八年前,林景明的歲數,與時羨眠是一樣的。
“這個家族沒有任何信息嗎?”
二虎搖頭:“查不到,就好像是一瞬間蒸發了一般,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查到。”
這也是二虎奇怪的一點,陸於有屬於自己的調查機構,加上還有影在暗部的地煞,和放在明麵上的域影衛,這三個組織都未曾有一絲線索。
這背後,真的有這麽簡單嘛。
時羨眠沉思中,忽然身子一空,她被打橫抱了起來,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抬頭,就看到了那如同刀削般的側臉,鼻尖縈繞著獨屬於他的檀香,摻雜著一絲淡淡的花香,緊張的心瞬間就鬆弛了下來。
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時羨眠嬌嗔道:“王爺這是作甚?”
“嗯?”
陸於垂眸,眼神危險。
時羨眠立刻開口:“夫君!”
陸於這才收回目光,抱著時羨眠大步的往內室而去:“本王也想嚐嚐,王妃的嘴甜不甜。”
時羨眠輕咳,耳根泛紅。
有些尷尬。
將人輕柔的放在**,陸於的吻隨之而至,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
時羨眠就已經被吻的頭暈,鼻尖滿是他的味道。
她想伸手握住玉佩,在陸於未曾對她徹底動心前,時羨眠還是想要自己主導。
似是察覺到她的想法,陸於一伸手反手握住,壓在了她頭頂。
時羨眠微微喘著氣,看著身上的男人,嘟了嘟嘴。
“夫君~”
陸於也勾唇,另一隻手在她的腰間摸索著,引得她一陣陣的顫栗,胸口忽然一涼,腰帶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
雪白讓陸於的眼都有些泛紅。
從未想過,有個女人能讓他如此的把持不住,以前再美的女人在他麵前陸於都毫不在意,可現在,時羨眠隻叫一聲夫君。
他就不行了。
低頭,陸於的吻落在玉佩上,沙啞著聲音開口:“今日,依我可好?”
太溫柔了,時羨眠有些心軟了。
看著他的目光,時羨眠聽到自己說:“好。”
夜幕低垂,屋內溫馨的燈光照應出輪廓分明的剪影,那嬌柔的女子被寬闊的胸膛擁在懷中,他們緊緊相擁。
沉睡的臉上是饜足的笑容,白皙皮膚上的斑駁紅痕證明了今夜的熱情。
隔日是秋獵,時羨眠是被陸於抱到馬車中的,因為秋獵的場地在距離京城幾十公裏外的圍場,自然需要提早出發。
時羨眠窩在陸於的懷中,馬車搖搖晃晃的,更困了。
不過在到達圍場時,時羨眠就已經梳妝完畢了,今日豔陽高照,空氣中滿是泥土和植物的沁香。
這裏滿是山林,時羨眠都忍不住深呼吸,隻感覺渾身舒暢。
“參見王爺王妃。”
聽到聲音,時羨眠像是聞到了一股屎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看向了時城。
於晴晴看到時羨眠這嫌棄的模樣,瞬間不滿了。
“阿眠啊,見到父母怎的不叫?出嫁了連禮貌都沒了嗎?”
時羨眠還未說話,陸於已經一手牽起了時羨眠的手,甚至未給兩人一個眼神。
越過他們。
隻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話。
“禮貌是對人的,不是對畜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