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秋獵開始,皇帝出糗
可孟家為什麽要換嫁呢,她是因為重生,才知道陳安的真麵目。
否則,按照陳安的身世,多的是人想要與他聯姻。
時羨眠給二虎使了個顏色,二虎很快消失,一群人又聊了一會,傳來了太監的喊聲:“皇上嫁到!皇後娘娘嫁到!貴妃娘娘嫁到!”
即便是陸於,也得起身。
他站在時羨眠的身邊,與他人下跪不同,他隻是雙手交疊,行了個福禮。
時羨眠還在想自己要不要跪,耳邊就傳來陸於的聲音:“不用跪。”
他有的是特權。
時羨眠便隻微微屈膝,行了個福禮。
韓廣冕朝著龍椅走去,餘光看到兩人這行禮,嘴角抽了抽,不過卻也沒說什麽,畢竟當初在他坐上皇位之時,就給過他這個特權。
如今就算說什麽,也得咽下這口氣。
沉著臉開口:“眾愛卿平生吧。”
“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秋獵,今日戰況代表了明年齊光國百姓的富饒!朕希望所有人都竭盡全力!此次秋獵獵得最多獵物者,朕可以滿足一個心願。”
他的眼睛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此次算上家屬,足有三百多人。
烏壓壓的一片,看的韓廣冕都有些頭疼。
他揮了揮手,示意安公公趕緊走流程。
安公公會意,上前,揚聲道:“秋獵開始,所有人退至獵場換衣,等待皇上開弓!”
秋獵自然是要有流程的,所有人都去換上了更輕便的服侍,時羨眠頭發高高豎起,看起來非常的利索。
她甚少有這種裝扮,出來之時陸於眼底閃過一抹驚豔。
“軟甲可穿好了?”
“嗯。”時羨眠點頭,小手主動抓著他的手指,抬頭眼神滿是擔憂:“王爺才要注意。”
陸於愛極了她這副小模樣,反手便握住了她的手。
“安心。”
高台之下,所有人都已經整裝完畢,高台之上,韓廣冕一身勁裝,而他的麵前,是一柄巨大的弓,通體金黃,上麵纂刻著龍,盤旋而上。
一聲虎嘯驟然傳來,時羨眠渾身一顫。
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籠子被抬了上來,裏麵關著的,是一頭老虎。
身長近丈的巨虎,皮毛在陽光下散發著金光,眼睛黑如墨汁,盯著你的時候,仿身體就仿佛被禁錮住了一樣。
看到這麽多的人,老虎已經開始警備,他的嘴巴微張著,露出裏麵尖銳的獠牙,眸子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周圍傳來不少的驚呼,都被這老虎凶猛的樣子嚇到了。
陸於低頭,看著站在身邊的時羨眠。
時羨眠表情淡然,甚至眼眸中倒映出那抹金色,沒有害怕,甚至帶著些許的興奮。
“虎蹤已現!恭請陛下一展天威!”
眾人抬頭,就看到韓廣冕已經拉弓搭箭,那箭閃著寒光,這一箭其實也有很多的含義,這代表了皇室的威望。
必須要一發命中。
韓廣冕目光灼灼的看著那老虎,眼裏滿是勢在必得,這天下,就該是他的!
箭破空而出,朝著老虎就射了過去。
以往的思念,韓廣冕都做的很好,這次的老虎雖比以往都要魁梧,韓廣冕卻絲毫不擔心。
可那虎眸,在看到射來的利箭之時,不知為何突然朝著鐵籠的另一邊撞了過去,鐵籠掀動,那利箭不僅沒有射入老虎體內。
甚至直接被鐵籠攔下,落在了地上。
全場一瞬間寂靜。
古往今來,從未有過這種意外,韓廣冕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安公公急的汗都出來了,連忙跪下,他一跪,後麵烏壓壓跪了一群。
滿臉堆笑,高呼:“陛下聖明!此虎看著就與凡虎不同,乃受天地靈氣滋養,通些靈性,還知曉躲避聖箭!天意如此,定是老天都希望皇上留下此虎,待皇上再次發威呢!”
“也是上天為了彰顯皇上的神威,叫這百獸徹底臣服!也讓天下百姓更明了皇上的聖威浩**啊!”
時羨眠聽著安公公的話,不得不承認,能在皇帝身邊的紅人,這反應是真的快,也是真的會說。
果然,聽完安公公的話,韓廣冕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許多。
“安公公此言有理,既是如此,朕就再來一次!”
安公公呼出一口氣,連忙衝著那幾個侍衛喊道:“還不趕緊把鐵籠扶穩了!若是再出了意外,小心你們的腦袋!”
那個幾個侍衛膽戰心驚。
剛才他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連忙上前,一人扶住了一遍,用盡了全身力氣。
老虎又往側麵撞了幾次都未曾成功,甩了甩毛發,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忽然落在了時羨眠的身上。
被盯上的瞬間,時羨眠就蹙起了眉頭。
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從心底傳來,她忽然感覺到了胸口傳來一股微弱的熱意,像是玉佩在傳送熱度。
時羨眠拉了拉陸於的衣袖,陸於低頭,側耳。
“這隻老虎,似乎和玉佩有關聯。”
陸於眼神一淩,雖然不知道這個玉佩的來曆,卻已經享受了它帶來的好處,既然時羨眠這麽說了。
他得想辦法將這老虎留下。
於是,在韓廣冕正準備拉弓射箭之時,就聽到了底下傳來了陸於的聲音。
“皇上,臣有事啟奏!”
見是陸於,韓廣冕表麵上揚起了笑容:“阿於啊,有什麽事你直說。”
陸於拱手:“回皇上,即是祥瑞,射殺了豈不是會引起上天的不滿?臣介意不如換成黑熊,若是皇上能獵殺黑熊,比能讓天下百姓知曉,陛下不僅能降服尋常猛獸,更能征服世間最難纏的勁敵!更顯皇上雄才大略,威懾四方!”
陸於的話,韓廣冕聽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沒錯!這老虎算什麽,還是關在鐵籠子裏的。
自己身為皇帝,自然是要去獵殺黑熊的,這樣才能在他偉大的曆史中,再增添一筆!
“阿於說的沒錯!此次秋獵,朕與愛卿們一起!”
安公公心裏著急,壓低聲音道:“皇上,森林危險啊!”
韓廣冕冷笑:“不過是一群野獸罷了,朕會怕?”
“來人!更衣!”
時羨眠看著被抬下去的老虎,他像是知道自己沒事了,平靜的趴了下來。
隻是那雙眼睛還盯著自己。
更準確的說。
是盯著自己胸口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