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大人結婚吧

第五十五章 你會一直陪我嗎?

陌寒生這個人,強勢又霸道,狠戾又絕情。

但對待女人,總是強勢中能略帶一絲的溫柔,優雅中,留存著些許的強勁。

看著身側渾身無力的女人,才略微善罷甘休,沈淺早已精疲力盡,撫著他的臂膀,眸光乏累,“快點,嗯?”

她在催促,真的承受不住。

男人卻笑容邪魅了起來,“快點?”

“陌寒生……”她無助的呢喃,像弱小的動物,可憐巴巴的眨著澄澈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透著霧蓮的朦朧。

“不是你叫我快點的嗎?”他還一臉的無辜。

沈淺咬牙,真恨不得揚手拍碎他這張豐神俊朗的容顏,但熟料下一秒,男人冷冽的眸色順勢轉了些,“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是……”

話沒等出口,沈淺原本緋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別扭的抿著唇,羞澀的道不出口。

“嗯?說啊!”

沈淺咬牙,陌寒生絕對是故意的!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沿著她的輪廓,輕輕的撩撥,話語清淡卻在耳邊響徹,“你不說的話,我怎麽知道呢?”

她眸色一沉,無奈的貝齒啃咬著下唇。

“陌寒生,你騙人!”她反抗,不悅的眉心緊蹙,那模樣就差直接哭泣出來了。

感覺到她是真的不行了,他這才快速的草草了事,卻剛一結束,沈淺馬上躲去了一旁,扯著薄被,蜷縮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她真的很累。

一晚上的宴會,穿著高跟鞋站了好久,回來還要陪著這個魔鬼折騰……

陌寒生卻沒急著去浴室,隻是側過身,將她拉進了懷裏,抬手端起了她的下巴,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些,迫使她睜開眼睛和自己對視。

他白淨如同瓊玉的麵頰,浮現著一絲的寒霜,冷漠的眼瞳,洞徹人心。

“今天晚上你見到的那個陸錦年,以後不管何時何地,都離他遠一點!”

他的嗓音清淡,又低醇。

卻滿含嚴肅認真的意思。

沈淺撥開了他禁錮著自己下顎的手,自然的趴在他懷中,再度閉上了眼睛,嘴上卻說,“陸錦年小時候就是個小痞子,總四處欺負人,長大了看樣子也沒改變多少,你不說,我都不會靠近他的!”

她可能不會,但那個人,就不一定了!

陌寒生是個男人,他很了解其他的男人,尤其是陸錦年。

今天晚上,從陸錦年看著沈淺的眼神,就和其他人不一樣!

“記住我說的話,不管何時何地,離他遠一點!”他又重複了一遍。

略微有些警告的意味,讓沈淺不禁起了疑惑,她睜開眼瞳,迎著男人的魅眸,皺眉,“你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他嗓音冷沉。

沈淺卻皺眉的趨勢隻增無減,“我怎麽聽你這話怪怪的呢?陸錦年,和我又沒有交集,離的遠近又能怎樣?”

她沒做虧心事,又有什麽可避嫌的?

又不是什麽前男友!

看著她激動的樣子,陌寒生旋即大腦也忽然恍然了些,感覺自己突然腦抽什麽!

他不禁撲哧苦笑了聲,大手帶著幾分溫柔的撫著她的臉頰,嗓音緩和了些許,“是啊,離的遠近又能怎樣?”

沈淺撥開了他的手,隻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快速起身,裹著浴袍準備去泡澡,好好的放鬆一下,但奈何,身後卻響起了男人清淡的嗓音。

沒有蘊怒,隻是平和的闡述,像敘述著一段故事。

“陸氏這些年,一直處心積慮的在為難陌氏,陸錦年也野心勃勃,妄圖擠垮陌氏取而代之。”

沈淺起身的動作一頓,回眸看他,“陌氏這麽大的企業,豈能是別人想擠垮就能擠垮的?”

這話說的霸氣!

也表達了她對陌氏實力的看好與認可,更博得了**男人的一絲滿意輕笑。

雖說陌寒生對商業生意不感興趣,但畢竟也是父親嘔心瀝血幾十年的產業,怎麽也不希望破產,或者拱手讓人。

他想了想,挪身環上了她的纖腰,輕微的力道,將女人拉進自己懷中,“最重要的一點,我爸不知道為什麽,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對陸氏手下留情,這其中的問題,我也在一直調查。”

陌懷文也本是個心思狠戾之人。

商場沉浮幾十年,若沒點魄力和膽識,又豈能坐穩這陌氏國內金融帝國的萬貫江山?

隻是一向狠決的陌懷文,卻偏偏對陸氏數次隱忍,甚至多次手下留情。

這才導致這些年,陸氏的慢慢撅起。

念及此,陌寒生心底的疑惑就更顯濃重,想要加緊調查的意思頗多。

沈淺眸色微轉,不用猜都能想到,肯定其中有什麽貓膩。

豪門家族,這種複雜的社交和關係,早已司空見慣,很平常。

見怪不怪。

但長輩的事兒,她還不想多摻和,隻說,“好了,我不會和陸氏有什麽瓜葛,也不會和陸錦年有什麽往來,可以了嗎?”

如此乖巧的回答,還帶著明媚的淺笑,旋起的梨渦,醉人的模樣,讓陌寒生心動。

但還沒等男人有什麽反應,沈淺動作極快的彈身而起,逃命般的避開了,“我要去洗澡了!”

說著,就匆忙往浴室跑。

陌寒生仰頭平躺而下,不到一分鍾,迅速彈起身,也大步去了浴室。

沈淺慌忙關門,但也抵擋不住男人的氣力,就被他一把撈進了懷裏,並順勢攔腰將人橫抱了起來。

“逃什麽逃?有我陪著你一起,不好嗎?”

他說著,將她輕輕的放進浴缸,同時按下了開關,偌大的浴缸,四麵八方湧進來的熱水,溫暖著沈淺,舒緩著疲憊。

水汽彌漫的房內,她抬起清澈如蓮的眼眸,睫毛輕顫,“你,真的會一直陪我嗎?”

陪一輩子,一直到老的走不動了,頭發花白,牙齒掉光,一直到……彼此相繼死去的那一天?

站在一側正拿著毛巾和浴液的男人,略微一頓,居高臨下的低眸看著她,粲然淺笑,不假思索的回了句,“當然了!”

隨之,長腿大步,也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