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血沸騰黑岩

第409章 鬼眼

麵對蕭玉的發問,我再次沉默了,放虎歸山,實在是不妙,我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我也不想讓蕭玉傷心,我一咬牙說,“玉兒,你放心吧,我答應過你不殺他,就一定會留他一條命。”

蕭玉似乎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陳陽,謝謝你。不過,其實我剛才也想說,該怎麽做,你就怎麽做

。我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也知道不能放虎歸山。你知道嗎?剛才你說,願意放他一條生路,讓我知道,你是多麽我在乎我,愛我。這段時間,我經常都在想這件事,我也想好了,你該怎麽做,就怎麽做吧,因為你是我的男人!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

蕭玉這麽說,我倒也挺感動的,輕鬆的笑道,“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了。”蕭玉嗯了一聲,說了一聲愛我之後就掛了電話。

我收起了手機,白景奇問道,“陽哥,你真打算放蕭青木一條生路?”我輕鬆的說,“我答應了玉兒的事,一定會做到。”

說罷,我們繼續加速往坤幫的總部趕去了。

現在坤幫裏麵堅守著的,大多數都是那些郊區的老大的人,這些人,死多少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他們本來也就是做炮灰的,他們不死,郊區的地盤,我又如何能夠全部收攬到手中呢。

以前,三大幫會都瞧不上城郊區的勢力和地盤,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要做的就是,整個陽城,隻有一個幫會,那便是我的天門。這才是絕對的統一。

而坤幫的主力幫眾,都堅守著頂樓的地盤,青木會的人根本衝不上去。

等我趕到坤幫總部的時候,青木會已經占領了下麵的樓層,而那些郊區老大的人,也都被殺得差不多了。

不管是針對沈華雄還是蕭青木,都是用了甕中捉鱉這個計謀,讓他們逃無可逃。我帶著援軍殺到,兄弟們也都知道了我還沒死,霎時間,一個個煥發了戰鬥力,前後再次形成了夾擊。

青木會的人可比沈華雄的人多了太多。當然,那些老大的人也消耗了他們一部分的戰鬥力,而本來坤幫的人手就比青木會略微強了一點,再加上天門的兄弟加入戰團,此消彼漲之下,青木會也頂不住。

這是我經曆過參戰人數最多的一次戰鬥,整個坤幫的總部儼然成了地獄的屠宰場一樣,鮮血,片刀,殘肢斷臂以及屍體,到處都是。

這裏,已經被鮮血染紅,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血腥味令人為之欲嘔,我手中的斬馬刀,都不知道砍翻了多少人,全身上下,臉上,頭發上都是鮮血,可見戰鬥有多麽的慘烈。

隨之時間的推移,青木會的人越來越少

。這個時候,我並沒有再和這些人顫抖,而是直接點了一百十名坤幫精英幫眾,再次開赴青木會的總部。

蕭青木這個時候,還並沒有收到青木會在坤幫總部大敗的消息,消息也根本傳不回去。我讓楊曉帆提前過去,主要的目的是解決一些暗哨,已經把青木會總部圍得水泄不通,以免蕭青木逃了。

我到了青木會的總部,立即吹響戰鬥的號角,兄弟已經是殺紅了眼,一個勁兒的往裏麵衝。青木會的大多數幫眾都已經去了坤幫總部,留下來的人並不多,麵對我們這群虎狼之師,他們根本就是難以抵擋,節節潰敗。

蕭青木也已經是大勢已去,隻可惜他自己還不知道,他這個時候,還沉浸在自己的夢想中,沾沾自喜。卻不知道,我已經將他這一切的夢想,擊得粉碎了。

蕭青木收到下麵的匯報說,“會長,不好了,外麵出現一群人猛攻總部,兄弟們抵擋不住了。”

蕭青木皺著眉頭說,“這群人又是哪裏冒出來的?知道他們的身份嗎?”匯報的人說,“好像……好像是天門的人。”

蕭青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這個該死的沈華雄,簡直就是個飯桶。連一個小小的天門都搞不定。你馬上通知坤幫那邊的兄弟,派點人回來支援總部,現在,坤幫總部也應該是差不多打下來了吧。”

那個手下立即退出去讓青木會的人回來支援,隻可惜,他們已經沒有兵可以差遣了。這個手下立即去匯報說,“會長,聯係不到那邊的人啊。”

蕭青木說,“怎麽會聯係不到?再試試。對了,天門的人打到第幾層來了?”這個手下猶豫了一下說,“第四層了。”

“什麽?怎麽這麽快?!”蕭青木大驚失色,臉色愕然。青木會的總部一共也就八層樓,這才一會兒,我們就打下了一半,蕭青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慌了神了。

那個手下顫顫巍巍的說,“而且,我還聽說,帶頭的好像是鬼見愁。”蕭青木臉色大變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陳陽都已經死了,一定是弄錯了。”

蕭青木回頭對旁邊角落中的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人說,“鬼眼,你去,幹掉他們領頭的人

。”

這個男子縮在灰暗的牆角,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他隻堆放在那裏的一個東西,而並不會聯想到他會是一個人。男子默默的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淡漠,其中一隻眼睛居然是瞎的,裏麵的眼珠子成灰白色,看上去煞是恐怖。鬼眼從身上抽出了一把鐮刀一樣的武器,直接走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我已經帶著人往五樓衝了,一路上,我氣勢如虹,勢如破竹,根本沒有一合之將,斬馬刀過處,鮮血一片,簡直就是屍橫遍野。今晚上我所殺的人,比之前所有的加起來都多,我都已經麻木了,已經不把這些人當成人看待了。

剛衝上五樓,青木會的人看見我帶頭,就一步步的往後退著,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滿身鮮血的我,倒也真是像一個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

我正要往樓上衝的時候,從上麵樓梯間走下來一個人,正是鬼眼。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在靠近我。在這個人的身上,我感覺到了刀疤狼那種凶悍的危險感,瞬間便斷定此人是個高手,恐怕不好對付。

白景奇和楊曉帆也說,“陽哥,這個人有點厲害啊。怎麽辦?”我冷聲說,“稍安勿躁。刀疤狼也很厲害,最後還不是死了。”

鬼眼一步步走了下來,他說話的聲音很刺耳,聽著就讓人感覺很不舒服,鬼眼說,“鬼見愁,你果然沒死。”

我冷笑道,“我既然號稱是鬼見愁,閻王自然收不走我的命。”鬼眼則是說,“你是鬼見愁,我卻正好是一隻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愁,還是你愁。”

說著,他便一下子揮舞著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鐮刀衝了過來,我對白景奇和楊曉帆大喝一聲,“退開!”然後順勢雙手握著斬馬刀往上一抬,擋住了鬼眼的鐮刀,鐮刀和斬馬刀砍在一起,立即發出一股刺耳的尖銳聲音。

鬼眼一隻眼睛壞了,另一隻眼睛中透露出寒光和殺氣,鐮刀順著我的斬馬刀拉了下去,然後再次順勢襲擊我的脖子,我使用了八卦掌的步法閃開了這一致命的一刀,同時手中的斬馬刀也是刺向他的腋下。我的刀法頗為刁鑽狠辣,招招都可以斃命。

鬼眼把鐮刀猛的一砍,就把斬馬刀給打偏了,然後他手中的鐮刀忽然變長了,直擊我的胸口。全身的汗毛一下子樹立起來,把我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