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絕對不是凡夫俗子
青澈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顏洛檸煩躁地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拿起司彧珩的手機之後,直接說道:“你家boss中了藥,我現在腰特別疼,沒法控製他……你在什麽地方呢?”
“什麽?”
虎狼之詞?
青澈雙眸猝然睜大……這是他一個總裁助理可以聽到的麽?
中藥,腰疼?
boss多年不開葷,沒想到竟然這麽生猛!
“你沒聽懂?”顏洛檸隻好補充道:“你家boss中了韓佳兒的藥,呃……需要上醫院。但是他現在昏迷不醒,我腰疼,一個人根本扶不住他。”
“哦……我好像懂了!”青澈後知後覺地說:“別送他去醫院,普通醫院人太多,如果被人知道司爺昏迷不醒被抬進去,肯定會引起熱議的,沒準還會被狗仔弄出一生的黑點。”
“那怎麽辦?要不,我受累幫他毀個容?”
“別介啊!”青澈也知道顏洛檸在開玩笑,所以輕聲說道:“我把地址發給您,您把boss送家裏去,家裏有私人醫生……”
“我才不!我還要接孩子呢!”
扔大街上得了,誰撿到算誰的!
“孩子我給您接!”青澈軟聲軟語地說道:“顏小姐,我知道您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我家boss剛剛幫了您,您肯定會不見死不救的!”
“我……OK!”
這個男人跟座大山一樣,她能不能拖出去都是問題。
如果真被狗仔挖到做文章,她也勢必會引來無盡的麻煩。
“太好了!您放心,安玖小姐我肯定會按時去接的!”
青澈以最快的速度把禦宣園的地址發了過去,並通知了守門的一眾保安。
顏洛檸的車子很順利的開進了禦宣園,停車之後,立刻有傭人走了過來。
打開車門之後,管家和女傭立刻猶豫了。
“司爺睡著了?”
她們可不敢隨意搬動司爺,即便是在這裏工作最久的女傭,也不可以隨意進入司爺的房間。
司爺有潔癖,討厭被女人觸碰,起床氣更是大得驚人……
顏洛檸見隻有幾個女傭,便開口說道:“你們肯定抬不動他的,再找幾個男人來。”
“男人?現在隻有陸醫生。”
保鏢是有的,可是保鏢也不敢隨意觸碰司爺。
“那怎麽辦?”顏洛檸扶著自己的腰,朝車座上瞥了一眼,“要不,用涼水把他澆醒。”
“哈哈哈……”
男人清爽的笑聲傳來,顏洛檸朝別墅看去,便看到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傭人們說,別墅裏隻有陸醫生一個男人,所以,他是陸醫生?
穿得好像要去海邊蹦迪似的!
陸允雙手抄在兜兒裏,快步走過來。
大手探到司彧珩腫起的位置時,忍不住衝顏洛檸比了個大拇指:“你可真是女中豪傑!”
司爺都這樣了,這姑娘居然還能坐懷不亂,絕對不是凡夫俗子。
“他沒事兒吧?”
顏洛檸本來想卸完人就走的,可青澈已經去接安玖了。
如果他們走岔了路,反而麻煩。
“沒事,這家夥身體像頭牛一樣。”
陸允自信地笑著,抬手按了按司彧珩頭上的穴位,然後又用力捏了一下人中。
司彧珩悠悠睜開了眼睛,在看到陸允的瞬間,罵了句:“笑個毛?趕緊給老子弄解藥!”
“這麽粗暴幹什麽?當著女孩子的麵兒!”陸允朝顏洛檸抬了抬下巴,忍不住笑了。
讓女孩子們瘋狂追捧的司爺,居然也有被人嫌棄打暈的一天,真是難以置信。
司彧珩這才發現,自己是被顏洛檸送回來的。
宛若神祇的臉,瞬間沉得像玄鐵一般,推開陸允快速走向了別墅。
陸允抓住機會,立刻對顏洛檸說:“這位小姐,我需要了解一下司爺暈倒後的狀況,麻煩你也一起來吧!”
難得看到一個人能降住司爺,不拱個熱鬧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也要跟你過去麽?”
既然醫生這麽說了,顏洛檸當然隻能配合。
司彧珩的別墅,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雖然麵積大得嚇人,卻沒有那種閃瞎眼的土金色。
整個客廳的裝修偏複古,隨處都能感覺到古樸的書香氣。
但每一處的布置都十分考究,所用的木材都是在市麵上買不到的珍貴木材。
單就架子上的一塊木雕,就抵得上市中心的一排別墅了!
更不要說門口的玉石磚和原木地板了……感覺每一步踩下去,都有種踩在鈔票上的感覺。
什麽叫低調奢華?這就是了!
難怪剛才傭人不敢擅自做主,若是真把房間裏的地板踩壞了,可能一輩子都賠不起。
陸允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藥都已經在桌子上了,他知道吃。”
“那就好。”顏洛檸點了點頭,猶豫著要不要跟陸醫生進去。
“怎麽了?你腰不舒服?”陸允進門的瞬間,很自然地說道:“你進來,我給你看看。”
“啊?不用了……”
顏洛檸說話的時候,目光已然和半坐在**的司彧珩觸碰到了一起。
腦海裏,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在車上的那個不理智的吻。
他應該,不記得了吧?
“怎麽樣了?”陸允將水遞給司彧珩,囑咐道:“多喝水!”
“我的頭是怎麽回事兒?”司彧珩摸著後腦勺上腫起的大包,深沉的目光落在了顏洛檸臉上:“你打我了?”
“我……沒有啊!”顏洛檸攤了攤手說:“可能是韓佳兒打的吧,要不,你問問她!”
他什麽都記不得了,自然也不記得在車上做了過分的事情,既然如此,她為什麽要承認是自己打了他?
司彧珩凝視了好一會兒,終於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韓佳兒怎麽可能打他?
他清楚的記得,他離開休息室的時候,韓佳兒連他的袖子都沒有碰到。
“顏小姐,你身上是不是有舊傷?”陸允指了一下司彧珩的床,輕然道:“你躺一下,我幫你看看。”
“陸允!”
司彧珩沉冷的目光,像刀子般落在陸允含笑的臉上,咬著牙問道:“你想死麽?”
“我沒開玩笑!”陸允攤了攤手道:“隻怕顏小姐在外麵,很難找到厲害的醫生。這舊疾每次複發,肯定都是裂骨般的疼。
特效藥能止痛,但卻不能根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