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到底對她做過什麽?
看著老兩口吵吵鬧鬧地離開,南宮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是不是也應該跟過去?”
“她們會打起來麽?”顏洛檸有點擔心。
她發現,母親確實很強勢,生起氣來的時候,更是不給人留一丁點麵子。
“不知道。”南宮啟擔憂地說道:“我還是跟過去吧!”
說著他便快速走了出去。
這一下,休息室裏隻剩下顏洛檸和司彧珩,外加劇組裏的幾個人了。
導演走到司彧珩麵前,賠罪道:“司爺,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選的人出了問題,我眼睛瞎。”
顏洛檸朝司彧珩看去,不太明白為什麽劇組出了事兒,導演要向司彧珩道歉。
“這件事也不能怪你,之前那個道具師應該還算老實,隻是忽然被人收買了而已。”
司彧珩倒也沒為難他,畢竟有些小人物就是貪財好色的。
隻要給錢,他們就可以背叛良知。
“您英明,我也是在這件事兒上得了教訓,以後,可不敢亂用人了。”
實際上,這個道具師也跟了他十幾年了。
隻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人會背叛他,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也許,也是一種僥幸。
至少老張經驗豐富,能算出掉落距離,不至於真有生命危險。
所以……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覺得不幸。
“既然沒什麽事兒了,那我就帶我太太回去了!”司彧珩攬著顏洛檸的腰,垂眸說道:“我們走吧。”
顏洛檸看向導演,詢問道:“導演,下午沒有劇要拍了麽?”
“沒有沒有!你先回去休息,需要我再通知。”
司爺在這裏,就算他有心加拍也不好說什麽了。
“好,那您有需要就通知我。”顏洛檸倒也不怕辛苦,反正早拍完就能早回家了。
“好好好!”導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雖然他年少成名,見識過無數投資人,但是在麵對司爺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強烈的壓迫感。
難怪司爺年紀輕輕就接手了公司,他確實有著和實力相匹敵的氣勢。
南宮傾冶這番來,本來是想和司彧珩搶人的,結果看到孩子們之後,思想就跑偏了。
他現在卻很想把孩子們偷走……當然,前提是他得把舒雅欣的事兒問清楚。
坐到車上之後,陸綺羅就急哼哼的說道:“都這麽多年了,那個女人還不肯放過你?你到底對她做過什麽?”
“我什麽都沒做啊!我可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了!”南宮傾冶委屈地說道:“老婆,你還不知道我麽?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在一起,我哪有時間去找別的女人?”
雖然舒雅欣是他的初戀,但兩人已經好幾年都沒見麵了,哪兒來的私情?
陸綺羅哼了一聲,感覺事情沒有他說的那麽簡單。
一個女人有多麽恨一個男人,就證明曾經被傷害的有多麽深。
舒雅欣如果真的放下了當年,就不可能花那麽多錢買通道具師。
“夫人,你相信我!”南宮傾冶拉著她的手說:“你看,咱們都當外婆和外公了,這麽多年,風風雨雨的都走過來了,哪裏是旁人比得了的?”
陸綺羅瞥著他的臉,冷哼道:“怎麽,如果比得了,你還要跟我離婚麽?”
“那怎麽可能呢!咱們都走了大半輩子了,怎麽會離婚啊!”
“那一會兒打電話的時候,你開著免提,我要聽聽你和你的老相好說了些什麽!”
憑借女人的直覺,陸綺羅感覺兩人肯定有貓膩。
“什麽老相好?我們連老鄉都算不上。這樣,我現在就打電話,當著你的麵兒問她,為什麽要害咱們的寶貝兒子!”
南宮傾冶拍著胸口說道:“這跟我估計都沒什麽關係,可能就是她嫉妒咱們兒子在演藝上的天賦!屬於同行陷害!
你沒聽那個道具師說麽?她也控股了幾家娛樂公司!”
“也有可能!那你倒是打過去啊!”陸綺羅盯著他的手機說:“要不,我幫你打?”
她生氣的不是打不打這個電話,而是南宮傾冶此時緊張的樣子,像極了餘情未了。
嘴上說著沒什麽,實際抱著手機裝清白。
果然,南宮傾冶猶豫了一下,“等回到酒店再打吧。”
“既然沒什麽事兒,你怕什麽?”陸綺羅奪走電話,直接按了撥號鍵。
剛才那個道具師隻說了一遍舒雅欣的電話號碼,可陸綺羅居然記住了?
南宮尋詫異道:“你連我的號碼都記不住,記她的電話這麽全記住了?”
“可能是本能吧!”陸綺羅撇了他一眼,冷著臉說道:“你的電話不是快捷鍵麽?根本不需要撥號!”
親情號直接撥1就行了,剩下的快捷鍵就是孩子們的。
這麽多年來,她也從來沒浪費腦細胞,記過誰的電話號碼。
這一次,卻是例外。
“喂!”電話那邊,傳來了女人清冷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陸綺羅握著手機,看向了坐在旁邊的南宮傾冶。
南宮傾冶張了張嘴,半晌都沒有說話,好似被人毒啞了一般。
“誰啊?打錯了麽?”女人揚聲詢問著,卻沒有立刻掛斷電話。
“你不說話?難道是要我說?”陸綺羅憋不住的問道:“你是舒雅欣麽?”
“哦?是啊!”舒雅欣笑了,這麽多年,她都在密切關注著南宮家,又怎麽會記不得南宮傾冶的電話號碼呢?
她剛才故意問了一句,無非是想聽他怎麽說而已。
陸綺羅撇著南宮傾冶那張糾結的臉,大失所望地咬了咬牙。
這個老男人,就是嘴巴會說,等到做的時候,就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好吧,那就她自己來問,也是一樣的。
“舒雅欣,我是傾冶的老婆。”
“我知道!”舒雅欣笑道:“他在你身邊麽?為什麽他不敢給我打電話,而是讓你打給我呢?”
陸綺羅翻了翻眼睛,沉然道:“因為他不想搭理你。”
“不想搭理我?是麽!嗬嗬!”
每一個音調,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惡狠狠的,帶著隱忍了許久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