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疤,他吻過
“湛弟弟又不傻,難道他不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麽?”
小安玖望著司彧珩,大大的眼睛仿佛在幫湛寶訴說委屈。
不知道為什麽,司彧珩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
是心理作用麽?為什麽越看兩個孩子越像?
“誰家的孩子,好沒有教養!”韓佳兒漂亮的眸子看著顏洛檸,顯然意有所指。
“有教養的人,不會在別人家裏大呼小叫!”
無論這女人身份多高,都沒權利欺負她女兒。
“湛寶說,你經常把他關在狗籠子裏?”男人寡淡的聲音響起,嚇得韓佳人打了個機靈。
“我沒有啊,怎麽可能?這孩子有自閉症,你又不是不知道。”
“湛寶有自閉症?”顏洛檸看著一言不發的湛寶,凝眸說道:“不可能!”
這孩子隻是不喜歡說話而已,跟自閉症可完全不一樣。
他很聰明,想說的話都會說的很清楚,根本就不是自閉症。
韓佳兒輕笑道:“我是孩子的母親,我會知道孩子是不是有病麽?”
“我看你才有病!”顏洛檸微微一笑,由內而外散發著一種卓然氣質,將豪門裏長大的韓佳兒甩到了天邊兒。
“這孩子隻是不喜歡交流而已,什麽病都沒有!”
湛寶小小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感覺有一束光瞬間照進了他幼小的心靈上。
他沒有病?這是真的麽?
他從懂事開始,韓佳兒就一直說他有病,導致他從心底懼怕跟別人交流,生怕別人發現他是個不正常的小孩兒。
“可笑!我的兒子,憑什麽要你來說有沒有病?”韓佳兒用力將湛寶拉向自己,眼眸側過去的同時,凶冷冷的瞪著他,“快點跟媽咪回家!”
除了湛寶,沒人能看到她那抹可怕的眼神,湛寶自然不可能跟她走,剛要掙紮,就聽到韓佳兒說:“這一次,爹地媽咪可以救你,可若是下次再亂跑,很可能會遇到危險的,你知道麽?”
孩子的小腦袋裏,瞬間浮現出兩年前的一幕……
他被媽咪關在籠子裏,一天隻給吃一點點東西。
後來媽咪就把他帶到了奶奶家,說他天生瘦弱不好養。
奶奶很心疼,立刻給了一大筆錢,讓媽咪帶他去醫院好好檢查。
當時他雖然還不會說話,但他不傻,他知道媽咪是在利用他。
想到這裏,湛寶一低頭,咬住了韓佳兒的手。
“啊!”韓佳兒用力將孩子推開,委屈的看著司彧珩。“彧珩你看,這孩子多頑皮?我是根本管不了了。”
“管不了你就不要管了,你走吧,孩子交給司家。”
司彧珩看著孩子稚嫩的小臉,雖然心疼,但他卻不太會表達感情。
“什麽?”韓佳兒立刻拒絕道:“湛寶是我的**,是我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寶貝,你要是把他帶走,我該怎麽活?”
湛寶是她的搖錢樹,她花大價錢弄來的,怎麽可以被司彧珩帶走?
“如果湛寶真的是你的**,為什麽會被你逼到離家出走的地步?”
司彧珩不瞎,他知道湛寶對於這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她費勁心機生下自己的孩子,就是為了謀取資源,躋身豪門。
看在她是孩子生母的份兒上,他能滿足的都會盡可能的滿足,畢竟那些資源於他而言,隻是揮手即得的小事兒。
“孩子調皮,喜歡惡作劇,他說的話,你怎麽能當真呢?”韓佳兒抬手抹著眼眶,極度傷心的說:“孩子肯定是被人指使的,你可不能中了有心人的計謀呀。”
韓佳兒是專業的演員,什麽時候表演什麽表情,她全都練習過。
司彧珩清冷的目光掃了她一眼,命令道:“青轍,請韓小姐離開。”
她留在這裏,隻會嚇到兩個孩子!
“是。”青轍快步走進來,對著韓佳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彧珩,這孩子是為了得到父親的關注,故意這樣說的!”
湛寶看著滿口謊言韓佳兒,臉上無波無瀾。
他已經長大了,什麽事兒都看得懂了。所以,也越來越忍受不了和韓佳兒一同生活了。
安玖為弟弟打抱不平的說:“湛寶才沒有說謊,你剛才抓他的時候,指甲都是:扣到他的肉了!”
韓佳兒怔愣了一下,急忙為自己辯解說:“我隻是著急而已。”
“作為一個母親,你不是應該先檢查一下湛寶有沒有受傷麽?”安玖揚著人見人愛的小臉,不服氣地說:“可你卻一直都在為自己辯解,生怕被司叔叔誤會!
我倒是很奇怪,您到底是不是湛寶的媽咪?”
這一句,問到了韓佳人的命門。
“這孩子是不是瘋了?怎麽能說出這麽瘋的話來?”
孩子當然不是她生的!
她要是生了孩子,身材肯定會走樣的,以後還怎麽當影後?
況且,司彧珩對女人根本不感興趣,她要如何為他生孩子?
“青轍,將韓小姐送走!”司彧珩雙手負在身後,眼底極盡冰冷。
“是。”青轍再不顧及對方的身份,對門外的手下比了個手勢,黑衣人們立刻走了進來,將韓佳兒擒住了。
韓佳兒掙紮著跪地,抱著司彧珩的長腿,悲悲戚戚的說:“彧珩,你不能這麽對我!
我是湛寶的媽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麽能為了一對莫名其妙的母女,讓我離開孩子呢?”
“我打賭她不是湛弟弟的親生母親!賭一塊金紙巧克膩!”
小安玖仰頭看向司彧珩,明亮的黑眸裏滿是閃爍的小星星。
司彧珩這才讀懂她名字的含義:安玖,Angel……國際與東北結合風。
“妖言惑眾!什麽野孩子!”韓佳兒恨得牙癢癢,生怕被帶去做親子鑒定的她揚手朝小安玖打了過去。
顏洛檸見女兒要吃虧,立刻抬起胳膊擋了過去。
咻的一聲,袖子上的蘭花紐扣被韓佳兒扯掉了。
司彧珩抬手將韓佳兒拽過來的同時,目光瞬間落在了顏洛檸纖細白皙的手腕上……
她的腕心處有一道淺淺的柳葉疤,跟他記憶中觸摸過的很像似。
當時,他神誌不是很清楚,黑暗中也根本沒有看清楚那個女孩兒的臉。
隻是記得她手腕兒上似乎有一個小小的疤……雖然不大,但拇指**過白瓷般的肌膚時依舊能撫摸出來。
他記得,那一夜他吻過不止一次……
但韓佳兒手腕上卻沒有任何印記。
所以,他一度認為是自己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