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哭!穿成SS級雌性,頂級獸夫強製愛

第一百一十五章 與你無關

敖藏看著那杯酒,抬眼看向艾芙蕾的表情,心中忽然有些厭煩。

在這種公開場合,麵對一位公主的“敬酒”,如果斷然拒絕,傳出去對他的名聲和伊姝安都會不利。

艾芙蕾正是算準了這一點。

難道……

他以前真的看錯艾芙蕾殿下了?

敖藏麵色沉冷,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去接那杯酒。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杯壁的刹那,一隻白皙纖細的手從旁伸了過來,搶先一步,拿走了那杯酒。

敖藏和艾芙蕾都是一愣,轉頭看去。

伊姝安不知何時來到敖藏身邊,手裏端著那杯淡金色的果酒,臉上掛著好奇的微笑。

“姐姐,你們在聊什麽?”她目光在艾芙蕾和敖藏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艾芙蕾臉上,笑容甜美,“怎麽突然想起給我家敖藏敬酒了?”

伊姝安言笑晏晏,帶著宣告主權的親昵。

艾芙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語氣溫柔的說:“沒什麽,就是……之前我跟將軍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惹得敖藏元帥不快了。”

“正好借著今天你們結契的好機會,我向元帥道個歉,妹妹你不會介意吧?”

她說話間,餘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伊姝安手中的酒杯,心髒狂跳。

那杯酒……如果伊姝安自己喝下去……效果會不會更好?

讓伊姝安當眾出醜,可比讓敖藏對她有好感更解氣!

最重要的是!

如果她喝了,短時間內可以成為對她言聽計從的傀儡……

“原來是這樣。”伊姝安恍然地點點頭,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作勢要喝,“姐姐親自道歉,敖藏怎麽會生氣呢?”

“這杯酒,我替他喝了吧,就當是接受了姐姐的歉意。”

她將酒杯湊到唇邊,眼角的餘光敏銳捕捉到,艾芙蕾眼中一閃而過的狂喜和期待!

果然!

酒有問題!

電光石火間,伊姝安忽然身體一晃,手一鬆——

“哎呀!”

精致的酒杯掉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瞬間摔得粉碎,淡金色的酒液濺開,洇濕了一小片地毯。

“抱歉抱歉,”伊姝安抬手扶額,無奈苦笑一聲,“剛才突然有點頭暈,沒拿穩……真是不好意思,姐姐。”

伊姝安轉眸看向不明所以的敖藏,聲音透著撒嬌:“敖藏,還愣著幹什麽?”

“快去再拿兩杯酒來,我要好好敬姐姐一杯,賠個不是。姐姐特意來道歉,可不能失了禮數。”

敖藏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伊姝安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他瞥了眼地上碎裂的酒杯,沉聲應道:“是,殿下。”

他轉身就去取酒。

艾芙蕾目光盯著地上被侍者清理掉的酒漬和玻璃碴,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三千積分!

那可是她三千積分換來的中級惑心迷情劑!

就這麽……沒了?!

她連個響都沒聽到!

艾芙蕾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勉強扯了扯嘴角,“沒、沒關係……妹妹身體不適,要好好休息才是……”

她看向伊姝安充滿歉意的臉,心中瘋狂尖叫: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這個賤人!她怎麽敢!

怎麽敢毀掉她三千積分!

艾芙蕾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胸口堵得幾乎喘不過氣,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伊姝安那張可惡的臉!

伊姝安將她所有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想用下作手段?

可惜……

不過伊姝安有些奇怪,為什麽艾芙蕾有的時候,看起來不怎麽聰明的樣子?

忽然她想到什麽,恍然。

也對,艾芙蕾身為原著的女主,擁有女主光環,還有係統輔助。

後來原主的獸夫,全都成為了她的人脈和資源,傾盡一切幫助她。

艾芙蕾什麽都不需要做,就被他們送上那個位置。

劇情推著她成為女王,原主和母親都成為了她往上走的踏腳石。

可能她的腦子根本沒鍛煉出來吧。

她不再看艾芙蕾快要氣炸,卻不得不強忍的模樣,轉身迎向拿著新酒杯回來的敖藏,笑容重新變得明媚:“來,敖藏,我們一起,好好敬姐姐一杯。”

這一次,酒杯她端的穩穩當當,裏麵的酒液清澈見底。

艾芙蕾看著那兩杯“幹淨”的酒,強忍著嘔血的衝動,接過侍者重新遞來的酒杯,與伊姝安和敖藏虛碰了一下。

她匆匆喝了一口,便借口說,“抱歉,我身體有些不適。”

丟下這句話,她轉身離開了。

轉身的刹那,她眼中怨毒的光芒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筆賬,她記下了!

看著她倉皇離去的背影,伊姝安慢悠悠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眼神幽深。

敖藏掃了一眼清理幹淨的地麵,轉眸看向身側的伊姝安,眉頭緊鎖。

赤金色的眼眸裏滿是疑惑的問道:“殿下,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並非蠢人,伊姝安方才那番舉動,明顯在阻止他喝下艾芙蕾遞來的那杯酒。

可他不明白,為什麽?

那隻是一杯普通的敬酒,即便他不喜艾芙蕾,喝下也無傷大雅。

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難道……她又是在防備艾芙蕾?

防備到連一杯酒都要如此警惕?

這個認知讓敖藏心裏有些發悶。

他知道她們姐妹不和,現在隱約意識到艾芙蕾可能並不像表麵那麽單純,但……至於此嗎?

“什麽怎麽回事?”伊姝安還未開口,一抹不悅的慵懶聲音響起。

昂森端著兩杯星釀走過來,正好聽到敖藏的質問。

他挑眉,漆黑的眼睛掃過敖藏。

確認伊姝安沒什麽異樣,才將其中一杯星釀遞給她,嘲諷的視線睨向傻大個,“我說敖藏元帥,你的腦子,是不是被前線蟲族的酸液腐蝕了?”

“不去懷疑突然湊上來、明顯沒安好心的艾芙蕾,反倒質問起殿下來?”

“殿下做什麽,自然有殿下的道理,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以後還是離殿下遠點比較好,省得拖後腿。”

他這話說的毫不客氣。

敖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赤金色的豎瞳銳利射向昂森:“這是我和殿下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怎麽無關?”昂森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