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沒興趣陪你玩遊戲
昂森的氣息混合著藥味和他本身冷冽的味道,撲麵而來,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伊姝安心中一驚,猛地用力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
他重傷未愈,力氣卻依舊大得驚人!
“放開!”她厲聲喝道,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這種完全被壓製、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她極度不適。
昂森看著她眼中的慌亂,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玩具。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將臉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她的唇瓣。
喑啞的聲音充滿**:“殿下在怕什麽?我隻是想好好‘感謝’你。”
“畢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上。
伊姝安心髒狂跳,不再猶豫,另一隻手凝聚起剛剛恢複的些許力氣,猛地朝他胸口受傷最重的位置按去!
“唔!”昂森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識一鬆。
伊姝安趁機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殿柱才停下。
她胸口微微起伏,臉頰因驚怒和方才的掙紮,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眼神狠狠剮向捂著胸口,盯著她笑的昂森。
“你最好安分點!”她壓下心頭的悸動,丟下這句話,幾乎是落荒而逃,離開地下室。
看著那抹倉促消失的緋色身影,昂森緩緩放下捂著胸口的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手腕纖細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
他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暗紫色的豎瞳中興味與占有欲更加濃烈。
“真有趣啊。”
伊姝安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厚重的殿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她脫力的趴進柔軟的大**,微微喘息。
心髒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手腕上似乎還殘留著冰冷鱗片的觸感。
一想到昂森那雙充滿掠奪性的暗紫豎瞳,以及他湊近時那灼熱危險的氣息,她就忍不住一陣懊惱和鬱悶。
“混蛋!”她低低地咒罵了一聲,抬手揉了揉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
若不是現在實力不夠,她非得把那條不知死活的蛟蛇狠狠揍一頓,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
可現實是,她打不過。
不僅打不過,為了不把他推到艾芙蕾那邊,她還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幫他梳理精神海,防止他傷勢惡化或者徹底失控。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仔細想想,昂森那樣的反應,其實……再正常不過。
他本就是從星際地下城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殺出來的梟雄。、
骨子裏就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重傷被囚,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如今傷勢稍有起色,自然會本能地想要試探,想要奪回主動權。
甚至想要反過來掌控她這個“囚禁”他的人。
理解歸理解,但這並不代表她能接受。
“看來得加快速度了……”伊姝安喃喃自語。
等他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能控製住體內能量不再暴走時,就立刻把這尊心思深沉,危險莫測的“瘟神”送走!
絕不能讓他長久地留在身邊,否則遲早是個禍患。
身心俱疲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上,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伊姝安懶懶的翻了個身,身體陷入一片溫暖柔軟,緊繃的神經緩緩鬆懈。
疲憊如同厚重的毯子將她包裹,眼皮沉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不過片刻,均勻清淺的呼吸聲便在寢殿內響起。
伊姝安側臥在**,長發鋪散,眉眼間還帶著一絲未曾完全舒展的倦意,卻已然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溫柔地灑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留下一片難得的寧靜。
翌日,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欞灑入寢殿。
伊姝安剛醒來,正擁被坐在**,迷迷瞪瞪的,殿門外便傳來了侍女通傳的聲音:“殿下,亞斯蒂閣下求見。”
伊姝安微微蹙眉。
亞斯蒂?這麽早他來做什麽?
“讓他進來。”她語氣平淡,帶著一絲剛醒不久的慵懶。
殿門輕啟,亞斯蒂端著一個精致的銀質餐盤走了進來。
他身著優雅的白色禮服,銀白長發束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頰邊。
金絲眼鏡鏈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優雅迷人。
餐盤上擺放著幾樣看起來十分可口的早餐,和一杯氤氳著熱氣的花茶。
他將餐盤輕輕放在床邊的矮幾上,動作賞心悅目。
他抬起紫羅蘭色的眼眸,看向還未起身,神色冷淡的伊姝安,唇角勾起一抹柔和弧度。
“殿下,早安。”他的聲音溫和悅耳,如同清晨的微風,“我為您準備了些早點,希望合您口味。”
伊姝安看著他那副故作姿態的模樣,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本公主的膳食自有人安排,不勞閣下費心。”
“不知道閣下這麽早過來,有何要事?”
亞斯蒂聞言,臉上的“失落”更明顯了幾分。
他微微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睫毛在鏡片後投下淡淡的陰影,聲音也低緩了些,帶著幾分受傷,“殿下何必如此冷淡……以前,您不是最喜歡我親自為您送餐,陪伴您用早膳了嗎?”
他目光幽幽地望向伊姝安,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盛滿了被辜負的難過:“難道如今……殿下就不喜歡了嗎?”
“還是說,因為我做錯了什麽,惹得殿下厭棄了?”
他那副情真意切、仿佛被無情拋棄的模樣,若是原主在此,恐怕早已心疼不已,忙不迭地安撫解釋了。
伊姝安心裏狂翻白眼。
就他這幅綠茶樣子,真該去現代世界當個影帝都輕輕鬆鬆。
原主被他這幅俊美的皮囊欺騙,她絕對不會被欺騙,落到原主那副淒慘的下場。
伊姝安淡淡道:“亞斯蒂,這裏沒有外人,不必演了,本公主現在沒興趣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她指了指那盤早點,語氣淡漠:“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亞斯蒂眸底閃過一抹幽光,苦笑一聲,“看來殿下真的被我傷透了心。”
他可不相信,一個人會在短短幾日,有這個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