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哭!穿成SS級雌性,頂級獸夫強製愛

第三十章 姐姐很在意我的獸夫?

“起身吧。”

伊姝安抬手,目光落在他低垂的頭顱上,“今日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事。”

焱淵站起身,看向伊姝安。

“之前在靈泉,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我昏迷之後,直至醒來前往星際大典,期間種種,我毫無印象。”

之前她一直沒來得及把他叫過來細細詢問。

焱淵站起身,依舊微垂著眼,恭敬回道:“回殿下,當日您進入靈泉深處,屬下按例在岸上等候。”

“不久,屬下便察覺到您的氣息驟然變得極其微弱,恐生變故,立刻下水將您帶回。”

“那時您已昏迷不醒,送回耀月宮後,經醫師診治,昏迷了三日。”

“你下水救我時,”伊姝安凝視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可曾看到什麽異狀?或者……感覺到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

焱淵抬起頭,古銅色的臉上閃過一抹茫然,他搖了搖頭:“屬下並未看到任何異常。靈泉深處能量紊亂,屬下當時隻急於將殿下帶回,並未察覺其他。”

他眼神坦**,看不出任何隱瞞。

伊姝安沉默片刻,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

焱淵是龍騎司首領,對皇室忠心毋庸置疑,他既說未見,恐怕確實無人知曉靈泉深處究竟發生了什麽。

“本宮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焱淵再次行禮,轉身,步伐沉穩地向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殿門時,伊姝安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他耳中:“焱淵。”

焱淵腳步頓住,回身:“殿下還有何吩咐?”

伊姝安看著他冷硬的側臉,語氣似乎隨意了些許:“聽聞……你家中尚有一妹?”

焱淵明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公主會問及他的私事。

但很快,他向來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線條不易察覺地柔和了幾分,眼中染上一絲溫度:“回殿下,是。”

“看來,你是個好哥哥。”伊姝安淡淡說道。

焱淵微微躬身,聲音比方才多了些微不可查的起伏:“謝殿下讚譽。”

提及妹妹,他周身那層冷硬的氣息似乎都消散了些許。

看著他再次轉身離開的背影,伊姝安眸色深了深。

原著中,焱淵那個妹妹,後期患有極為罕見的基因崩潰症。

此病極為棘手,並非單純依靠金錢就能解決。

更重要的是,帝國目前對此病幾乎沒有有效的治愈手段,隻能靠昂貴的藥物勉強延緩病情惡化。

而後期,焱淵之所以會背叛女皇和她這個正統繼承人,轉而投向艾芙蕾。

正是因為艾芙蕾利用係統,向他許諾可以治愈他的妹妹。

但實際上……

伊姝安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碎片。

基因崩潰症,並非絕症。

其根源在於患者自身異能潛力過於強大,身體強度卻無法承載,導致基因鏈不穩定而逐漸崩潰。

隻要精神力能夠達到傳說中的4S級別,便能以絕對強大的精神力強行梳理,穩固患者的基因鏈,從根本上治愈此症。

隻是,4S級精神力,在整個帝國曆史上都寥寥無幾,近-乎傳說。

艾芙蕾的係統或許有辦法暫時壓製,但絕無可能真正根治。

這是一個隱患,也是一個……機會。

伊姝安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焱淵的忠誠,或許可以從這裏入手。

當然,前提是,她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力量,至少要看到觸及4S級別的可能。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殿內寂靜,隻有晨曦透過窗欞,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忽然,敲門聲,伴隨青黛的通報聲,打斷伊姝安的思緒。

“殿下,艾芙蕾公主在外求見。”

伊姝安眉梢微挑。

她來做什麽?

伊姝安心底掠過一絲警惕,麵上卻不顯:“讓她進來。”

殿門輕啟,艾芙蕾款步而入。

她今日穿著一身柔嫩的鵝黃色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杏眼含笑,依舊是那副純潔無瑕的模樣。

她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聲音甜美:“妹妹。”

“姐姐今日怎麽有空過來?”伊姝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艾芙蕾走上前幾步,笑容溫婉關切:“想著妹妹最近一直待在宮裏,怕是悶壞了。”

“姐姐聽說,帝都新來了一個星際馬戲團,表演很是新奇有趣,有許多我們從未見過的玩意兒。過幾日,不如我們姐妹一同出去散散心?”

馬戲團?

伊姝安微微一怔。

艾芙蕾突然邀她出遊,絕不可能隻是單純為了玩樂。

她心中警鈴微作,麵上卻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興趣:“哦?什麽時候?”

見伊姝安似乎意動,艾芙蕾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笑容愈發甜美:“就在三天後。據說他們的壓軸表演尤其精彩,妹妹定會喜歡的。”

伊姝安看著她那張無懈可擊的笑臉,忽然彎了彎唇角,黑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姐姐屆時……會同去?”

艾芙蕾可不會真的好心,帶著她去觀看什麽馬戲團表演。

其中必有她不知道的算計……

艾芙蕾笑容不變,理所當然地點頭:“自然,姐姐既然提議,當然要陪妹妹一同前往。”

“好,那便依姐姐所言。”伊姝安應下,隨即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送客之意明顯,“若無事,姐姐便先回去準備吧。”

這般冷淡的態度,與從前那個一見她就忍不住尖酸刻薄,極易被挑動情緒的伊姝安判若兩人。

艾芙蕾心底那股違和感與不悅再次湧了上來。

這女人,到底是真轉了性子,還是在她麵前故作鎮定?

她不甘心就這樣離開,目光在殿內掃視一圈,忽然像是想起什麽,故作關切地問道:“說起來,怎麽沒見到亞斯蒂?”

“他平日不是最常陪伴在妹妹身邊麽?”她刻意放柔了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試探,“莫非……是妹妹與他鬧了別扭?”

她緊緊盯著伊姝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伊姝安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難道姐姐很在意我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