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哭!穿成SS級雌性,頂級獸夫強製愛

第五十九章 腸子都悔青了

伊姝安忽然輕笑一聲,帶著說不出的嘲弄和冷意,讓在場不少人心裏都打了個突。

“欺負?”她慢條斯理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從維拉臉上移到艾芙蕾那張故作委屈的臉上。

隨後視線又落回維拉小姐的臉上,“維拉·坎貝爾小姐,是麽?”

維拉她冷淡的眼睛盯著,莫名有些氣短,但還是硬著頭皮挺了挺胸:“是、是我!殿下難道不該給個解釋嗎?”

“解釋?”伊姝安微微偏頭,語氣帶著十足的困惑,仿佛真的不解,“本公主需要向你解釋什麽?”

“當然是您對艾芙蕾殿下的態度!”維拉脫口而出。

“哦?”伊姝安拖長語調,忽然朝她走了一步,鎏金色的裙擺幾乎要碰到維拉的鞋尖。

她身上彌散出屬於高階雌性的威壓,讓維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本公主是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她是公主,本公主先行進入宴會廳,有何不妥?”

伊姝安語氣幽幽的反問,“她伸手欲挽本公主手臂,本公主不喜旁人觸碰,避開,有何不妥?”

她每問一句,語氣就冷一分,銳利得目光像是能剝開人的皮肉,直視內心。

“本公主是欺她罵她了,還是動手打她了?”

伊姝安最後一句,聲音陡然轉厲,凜然威儀的質問道:“坎貝爾小姐,你張口閉口‘欺負’,是在指控本公主虐待皇室成員嗎?”

“還是說,在你眼裏,皇室尊卑禮儀可以隨意僭越,本公主連決定是否讓人觸碰的自由都沒有?!”

她對艾芙蕾身邊的人倒是沒太多惡感,艾芙蕾慣會裝模作樣,做足表麵功夫。

被她外表說蒙騙的人可不止一兩個。

但如果舞到她麵前,她也不會忍氣吞聲。

維拉被伊姝安一連串的反問砸得頭暈眼花,腦袋發懵,臉色瞬間白了。

她剛才隻是習慣性的想幫艾芙蕾出頭,打壓一下她一直看不起的草包公主的氣焰,哪裏想過這麽多?

什麽皇室尊卑,虐待指控……這帽子扣下來,她一個小小的貴族之女如何承擔得起?

若是女皇陛下怪罪下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維拉支支吾吾的否認,額頭滲出冷汗,求助地看向艾芙蕾。

艾芙蕾心中暗罵維拉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但她不能眼睜睜任由事態發展。

艾芙蕾氣的要命,隻能硬著頭皮上前,試圖打圓場:“妹妹,維拉她隻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你千萬別誤會……”

“誤會?”伊姝安冷冷地打斷她,目光如冰的掃過艾芙蕾,“坎貝爾小姐公然在宴會之上,對本公主出言不遜,質疑本公主言行,擾亂宴會秩序。”

她不再看臉色慘白的維拉和強笑僵硬的艾芙蕾,轉而看向笑容有些掛不住的奧爾特加大公,直接將難題拋給他,

“奧爾特加大公,今日宴會你是主人,依你看,該如何處置,對本公主出言不遜的維拉小姐?”

奧爾特加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眼角微微抽搐。

她心中暗罵維拉這個蠢貨,淨會給自己惹事!

眾目睽睽之下,伊姝安以皇室繼承人的身份將問題拋過來,他不能不管。

他勉強維持著和氣的表情,幹笑兩聲,對嚇得魂不附體的維拉·坎貝爾沉下臉:“坎貝爾小姐,你確實失言了。來人——”

他作勢要喚侍從,把她送走,不能讓她繼續留在這裏了。

“父親!”艾芙蕾連忙出聲,聲音急切的擋在維拉身前。

她眼圈微紅,看向伊姝安,聲音央求道:“妹妹,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管好維拉,她真的隻是心直口快,沒有壞心思的。”

“求你看在姐姐的麵子上,饒過她這一次吧?若是真把她送回去,她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艾芙蕾一副姐妹情深,不惜自己委屈也要為朋友求情的模樣。

倒是又引得一些不明就裏,或本就偏向她的人露出同情之色。

有的人覺得,伊姝安似乎太過了。

敖藏看著艾芙蕾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樣子,餘光瞥向步步緊逼的伊姝安,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這位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些得理不饒人了?

艾芙蕾殿下已經如此低聲下氣地求情……

敖藏遲疑的想,要不要開口幫忙說清。

但想到他現在的立場,擔心會給艾芙蕾帶來麻煩……

亞斯蒂麵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更多的注意力都在伊姝安身上……

維拉·坎貝爾此刻已經被嚇得腿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如果今天她真的被當眾“請”出奧爾特加大公的宴會,那她以後在帝都的上流社交圈就徹底完了!

連帶著她的家族也會因此蒙羞,被人看輕、疏遠!

她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幹嘛要為了討好艾芙蕾去觸伊姝安的黴頭?!

奧爾特加不悅的嗬斥艾芙蕾,“你懂點事……”

說著,他給了侍從一個眼神。

維拉絕望得幾乎要癱倒在地,侍從已經準備伸手,要把他帶離宴會廳。

伊姝安漫不經心的開口,“等等。”

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伊姝安垂眸,姿態傲然的詢問道:坎貝爾小姐,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維拉一愣,幾乎條件反射,帶著哭腔連忙道歉:“知、知道!我不該對殿下出言不遜,不該質疑殿下!”

“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殿下原諒!”

伊姝安輕輕搖頭,“不對。”

維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渾身都在發顫。

“你錯在,說話做事之前,沒有多用腦子去考慮後果。”伊姝安挑眉凝視著她,淚眼朦朧的眼睛。

“你圖一時嘴快,想為你的朋友‘仗義執言’,想展示你的勇敢和忠誠,這沒有錯。”

她目光掃過臉色難看的艾芙蕾,又落回維拉身上,“結果就是,你把自己,甚至可能把你的家族,都置於一個尷尬而危險的境地。”

“你的朋友,現在除了為你求情,又能真正為你做什麽?”

維拉如遭雷擊,呆呆地看著伊姝安,連哭泣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