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哭!穿成SS級雌性,頂級獸夫強製愛

第九十九章 殿下長得這麽好看?

艾芙蕾的聲音格外輕柔和善,像羽毛拂過心尖,“尤其對我們這些身處特殊位置的人來說,該怎麽用自己手裏的資源和能力,去真正做點事……”

“這不僅僅是個人選擇,更關係到‘雌性’這兩個字到底意味著什麽。”

伊姝安被艾芙蕾的話惡心到了。

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白蓮花。

給她腦袋上插個圈,她都能去冒充天使了。

不過……

伊姝安覺得不太對,怪不得艾芙蕾會有那麽多追隨者。

對她不正常的狂熱態度……

應該不單單是主角光環的緣故吧?

伊姝安若有所思,忽然,察覺到無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怔了一下,下意識抬眸望去,發現艾芙蕾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其他人,順著她的目光,紛紛看向自己。

伊姝安半點不露怯,直視艾芙蕾那雙無辜的眸子,露出昳麗的容顏。

艾芙蕾唇角彎起一抹溫柔弧度,眼神裏全是姐姐對妹妹的殷切的期盼:“就拿我妹妹,伊姝安公主來說吧。”

她對著伊姝安的方向,姿態優雅的淺笑了一下。

“妹妹,你前段時間覺醒了很特別的光係異能,精神等級也到了SS級。”

她語氣充滿毫不掩飾的欣慰,仿佛真心為她高興,“我打心底裏希望,你將來一定能找到自己的路,把這份力量用在正地方,去溫暖人,治愈人,而不是……”

話說到這兒,她適時收了聲。

沒說出口的半句,像根刺,懸在了空氣裏。

不是什麽?

台下嗡地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所有鏡頭齊刷刷對準了伊姝安。

長焦鏡頭推上去,恨不得連她睫毛顫幾下都拍清楚。

壓力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伊姝安臉上沒什麽表情,緩緩站了起來。

禮堂裏忽然靜了一瞬。

許多人其實是第一次這麽近,這麽清楚地看到這位傳說中的“草包公主”。

以前學院裏傳的都是她怎麽囂張、怎麽不學無術。

照片視頻要麽模糊要麽戴著麵紗,真容沒幾個人見過。

可現在……

燈光落在那張臉上。

穠麗的五官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皮膚白得像冷玉,嘴唇卻嫣紅。

最抓人的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沉沉的,看人的時候沒什麽情緒,卻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她站得筆直,深藍色製服襯得脖頸修長,胸前那枚羽毛筆徽章閃著微光。

和台上艾芙蕾那種清麗柔美的氣質完全不同。

伊姝安的美,是帶著棱角的明豔和距離感。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伊姝安殿下長得這麽好看?”

後排有男生壓低聲音,語氣裏全是詫異。

“是啊,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以前都覺得她脾氣差,臉肯定也刻薄,沒想到……”

甚至不少人懷疑,她參加宴會的時候一直帶著麵紗,是不是因為太醜了,不敢讓人看……

艾芙蕾看著台下細微的**,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伊姝安沒理會那些議論。

她抬眼,看向台上的艾芙蕾,“姐姐說得對。”

伊姝安說話時候尾音上揚,透著點漫不經心的矜貴,“力量確實該用在正地方。”

“所以,我今天來聽這場講座,也是想跟姐姐,分享一點我最近的‘心得’。”

艾芙蕾眼神微動,臉上的笑容不變:“妹妹請講。”

“姐姐剛才展示了那麽多感人的案例,偏遠星球的殘疾獸人,戰後創傷的幼崽……確實很觸動人心。”

她轉而反問道:“不過,藝術療愈也好,慈善資助也好,除了感動我們自己,是不是也該問問,那些被幫助的人,到底最需要什麽?”

艾芙蕾瞳孔微顫,心中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伊姝安不等艾芙蕾說話,繼續說下去:“一個斷了手的退伍獸兵,你給他畫筆,教他畫畫,他可能確實能找回一點信心。”

“但如果他最想要的,是一支適配他殘肢的機械臂,讓他能重新工作,養家糊口呢?畫畫能帶給他什麽?”

台下安靜下來。

“又或者,一個失去父母、有心理創傷的幼崽,你給他黏土,陪他做雕塑,他可能會慢慢打開心扉。”

“如果他夜裏做噩夢驚醒時,最需要的,是一個安全的、能長期收容照顧他的地方,和真正專業的心理疏導呢?”

“雕塑可以讓他健康安全的長大嗎?”

伊姝安平靜的聲音,讓眾人下意識去思考,好像真的是這樣……

他們連活下去的能力可能都沒有,畫畫和雕塑……這些藝術他們學的起嗎?

這些藝術,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麽?

“慈善和治愈,光有善意和藝術不夠。它需要更實際的,技術、資源、持續性的投入,還有對受助者真實需求的傾聽。”

她眼神清澈的凝視著艾芙蕾,嘴角微勾,“姐姐的基金會做得很好,但我好奇的是,在這些溫暖的故事背後……”

“你的基金會對於後續這些人的生存技能培訓、受助者重新融入社會的路徑規劃……投入占比大概有多少?”

艾芙蕾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她準備的演講,重點在“情懷”和“形象”,在調動情緒,在塑造對比。

她沒料到伊姝安會跳過這個層麵,直接切入實際操作的細節質問……

艾芙蕾怎麽可能管那些東西?

她能出現,給他們一個笑容,他們難道不應該跪下感恩戴德?

台下開始有小小的**。

媒體區的記者們眼神亮了起來,敏銳地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伊姝安低笑一聲,微微揚眉,“真正的責任,不是站在遠處施舍憐憫,而是走近,去看清楚他們真正缺什麽,給到實處。”

伊姝安低垂眼簾,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搖搖頭。

“我以為姐姐能想到的……會更多。”伊姝安一臉遺憾的看了她一眼,“畢竟,你一直說,雌性的責任,是治愈。”

她沒把話說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空白。

“抱歉,我還要回去上最後一節課。”她語氣禮貌的告辭,“姐姐繼續吧,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不疾不徐朝禮堂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