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他護不住你,唯有我能
西瑤寧臉上的神色扭曲,痛苦的神色順著眼簾溢出。
“選擇生,還是死,由我自己說了算,輪不到旁人來做主!”
元清漪趁著這個空檔,她手中的袖箭同時飛出,刺入到西瑤寧的體內。
西瑤寧慘叫出聲,同時,無數的粉末朝著她的正麵灑了過去。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元清漪欺身而上,她的長劍朝著西瑤寧的脖頸狠狠砍了過去。
就算她前世跟自己沒有死仇,但她明白此刻西瑤寧的危險程度。
今日若想活著離開,此女必須得死。
卻不想關鍵時候,西瑤寧側頭,硬生生避開了這致命的一劍,長劍隻劈開了她半個肩膀。
“大小姐,小心!”陳訴強撐著站起身體,失控地叫道。
元清漪的臉色一變,她的身體第一時間想要後退,但是仍然慢了一拍。
西瑤寧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另外一隻手精準扣住了元清漪的脖頸,她輕舔了舔唇角的血跡,張狂地笑出聲。
“我說過,郡主,你還是太慢了!”
西瑤寧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確實此女說得對,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那便讓她這尊貴的血脈,成為自己體內的養料!為她破開身上的枷鎖!
元清漪的瞳孔微縮,致命的死亡危機迎麵襲來,深吸熟悉的麻木感襲來。
就在這時,背後的溫度越發滾燙,元清漪竟強行掙紮了西瑤寧的束縛,反手之間銀針順著指縫飛出。
“雕蟲小技。”西瑤寧冷冷一笑。
她任由著銀針貫穿著身體,手朝著元清漪逃離的身影一把抓去。
千鈞一發之計,數根箭雨同時射出,精準朝著西瑤寧的頭顱方向射去。
西瑤寧下意識躲閃,但仍還是慢了一拍,其中一根箭雨硬生生刺入她半邊的頭顱。
她吃痛地發出一聲慘叫聲,瞧見眼前的情景,她轉過毫不猶豫朝著毒池的方向跑去。
元清漪半跪在地上,仰頭望向不遠處身材頎長的男人。
淩墨宸逆光而行,他健碩的手臂拉開著長箭,垂眸望向著元清漪。
女人身上的嫁衣已然被鮮血染紅,嬌柔的身體遍體鱗傷,刺痛著他的視線。
她不是揚言要嫁給翊王的嗎,誰允許她弄得如此狼狽。
這就是所謂的風光大嫁嗎?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竟還敢冒險!真是膽大妄為!
“殺——”冰冷的字眼從男人的唇中輕吐,帶著無盡的殺意。
“一個不留。”
元清漪脫口而出:“等等,留個活口,以防生變!”
張祁望向淩墨宸,隻見得他冷漠地點了點頭。
“遵命。”身旁的張祁第一時間率領人殺了過去。
原本的劣勢瞬間化為了烏有,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手段全都無濟於事!
元清漪就在原地,望著站在不遠處如同天神般的男人。
她幹澀地動了動唇,但一時間無法發出了聲響,明明此刻的他應該在身處皇宮,為何會出現在自己麵前。
直到耳膜旁,男人淩冽霸道的聲音傳來。
“過來!”
元清漪剛動了一下身體,整個人便無力的朝著地麵上摔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朝著她快步衝了過來,淩墨宸的大手有力將她摟入懷中。
元清漪抬手,想要推開男人。
“我身上髒。”
“閉嘴,再多說一句話,朕不介意將你的人全數屠盡。”
淩墨宸毫無溫度的說道,便將元清漪攔腰抱了起來,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元清漪掙紮了兩下,並沒有再反抗。
陳訴的眼前發黑,隱隱看著自家大小姐被人抱走。
他想要阻攔,但是身體失控摔倒在地上,被張祁一把抗走。
“這麽弱,怪不得將清柔郡主害得這麽狼狽。”張祁嫌棄地說道,繼續派人追蹤,務必要將這基地的人盡數拿下。
馬車早就在門口準備妥當,整輛馬車暢通無阻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元清漪感覺渾身疼痛得不行,她朝著馬車外望去,俏容流露錯愕。
“陛下,不是要回王府嗎,為何往這邊開?”
這分明是朝著皇宮前去的方向,現下她不應該回王府嗎。
淩墨宸隨手便將元清漪身上的喜袍強行扯破,他的力道很大,完全不容元清漪有絲毫的反抗。
她沒忍住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護住了胸前。
“躲什麽!”淩墨宸的大手強製禁錮住她的身體,但並未褪去她的裏衣,而是將袖口扯破,為她身上的傷口上藥。
“難不成事到如今,你還想回到王府,他淩天翊根本護不住你,翊王府更不適合你。”
險些連命都沒了,她竟還不忘嫁給淩天翊!
元清漪見淩墨宸並無其餘逾越的動作,這才輕鬆了一口氣,她輕側頭道。
“這次玉太妃突發疾病,此事是否跟陛下有關?”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其中存在太多的疑點,如果此事跟淩墨宸有關,那事情相對而言便會簡單很多。
“元清漪,你太高估自己在朕在心中的地位,朕還不屑為你做此等事情,玉太妃確實突發疾病,翊王這才不得已入宮。”
不過,他隱藏在玉太妃宮中的暗衛確實察覺到此事,隻是,他並未命人阻止。
畢竟,這個玉太妃,未必有想象中的簡單,正好趁著今日引蛇出洞。
淩墨宸將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遮擋住她**的身體。
男人望向著元清漪,一字一句的說道。
“朕想要查什麽,自會命人去徹查,不需要你在這裏操心。”
淩墨宸霸道的話語湧入到她的耳膜,卻讓元清漪的神色微凝,話語脫口而出。
“我師父出事了嗎,他現在怎麽樣了?”
如果不是淩墨宸查看了書信,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少女著急的口吻,卻讓淩墨宸眉眼的溫度冷了下來,她總是如此,擔心他人的安危,但從不會考慮自身的感受。
“你在擔心什麽?”淩墨宸輕扣住了她的下巴。
“還是在你元清漪的眼中,誰都無比的重要,但除了朕,還是說你寫在書信中的一切全都是騙人的?”
他低沉的聲音回旋在元清漪的耳膜中:“還是說,你從事始終從未想過入宮,陪著朕?心中對朕更沒有一點的舊情?”
他指腹的溫柔放緩,輕輕滑過她殘留著血跡的俏容。
不管她的容貌如何,性情再怎麽變換,他仍能夠一眼的認出她。
可這個女人,怎能她這般的殘忍,硬生生將自己從她的世界中隔絕!
如果今日他不出現,難不成她真要嫁給翊王不成!
元清漪失控地轉過身,對上了他冷峻的容貌。
男人素來冷漠的眸子中竟泛著的溫柔,在這一刻快要溢出,熟悉的氣息鋪麵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