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生後,嫡女攜暴君殺瘋了

第66章 自詡深情,你怎敢拒絕

她沉思片刻,婉拒道:“世人皆傳翊王與翊王妃伉儷情深,清漪實在不願貿然介入。”

淩天翊輕輕搖頭,眸中閃過一絲悵惘,解釋道。

“外人隻道我與王妃情比金堅,實則我們僅把彼此視作知己。王妃並非病逝,而是遭奸人暗殺。本王護她不力,悔恨萬分,這才遣散了所有妾室。”

他俯身說道:“清漪,你若肯入王府,本王定以性命相護,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溫柔的話語,如潺潺溪流淌入元清漪耳中,可刹那間,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她腦海中浮現。

可就算告知他是自己就是前世的阿柔,那又能如何?前世的自己,滿心都是算計與利用,早已不是前世那個巧言令色、刻意逢迎的寵妃。

元清漪輕閉上眼睛:“翊王,您的心意清漪明白。隻是清漪此生,唯願嫁與真心所愛之人,無關身份貴賤。清漪深知自己身份卑微,實難匹配王爺的尊貴,還望王爺能覓得良人。”

淩天翊仍溫潤地望著她,一字一句說:“可本王初見你之日便心動,清漪,能否給我一個機會?”

他並未再用本王的稱呼,而是用了“我”。

元清漪想要抽回手,卻在抬頭間,撞進了他那飽含深情的眼眸中,一時間神色微晃!

恰在此時,馬車外驟然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敲鑼打鼓之聲。

元清漪猛地回過神,神色一緊,下意識抽回手,轉身朝窗外望去。

卻見整個尚書府前麵熱鬧非凡,正前方身穿錦衣的小廝手持銅鼓,重重地敲擊,引來周圍路人的駐望。

地麵上擺滿了描金的禮箱,箱子更是用紅綢進行裝飾,張貼著“喜”字,這個陣勢比當初霍北東提親要更甚數倍。

“夏暖,你去問問發生了什麽事?”元清漪眉心輕蹙,開口問道。

難不成,是父親又要迎娶妾氏?

卻不想她的美眸正巧跟站在一側的霍北東撞上,男人今日身穿一襲玄色錦緞長袍,袍身以金線繡出花紋,彰顯著他尊貴不俗的身份。

元清漪的美眸瞪圓,毫不猶豫將馬車的窗布拉下。

“陳彥,立刻駕馬離開!”

陳彥:“……”他一臉懵逼,但望見大步走來的霍北東,他毫不猶豫揮動馬鞭。

如同見了鬼一般,靠,自家的大小姐要被渣男拱了!

但還是遲了一步,霍北東縱身一躍而起,輕易地跳上了馬車,用力拽住了韁繩。

他轉身,望向著馬車,眉眼透露從未有過的深情。

“清漪,我自知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我,今日我特來……”

“停,霍世子,我還有事情要忙,有什麽事情,改日再提。”元清漪打斷了霍北東的話語。

同樣的話,聽著翊王說出,感覺情真意切,但換成了霍北東,卻成了毛骨悚然,早知道他在門口蹲守,她無論如何不會今日回來。

四姨娘噙笑的聲音傳來:“大小姐,你怎麽還害羞了,霍世子今日可是當眾來提親。”

老爺還未回府,所以府中事務暫由她負責管理。雖然元舒鸞被退親了,但霍世子這麽大的聲勢前來提親,她自然要大力歡迎。

畢竟大小姐對霍世子情深義重,如若今日能將她的婚事搞定,嫁入恒勇侯府,日後她尚書府的日子將會安穩很多。

這個瘟神,能早點離開,自然再好不過。

元清漪的俏容發黑,霍北東是腦子壞掉了嗎,之前對她退避三尺,而現在又是滿腹深情。

淩天翊瞧見元清漪那張小臉的神色不斷變化,無奈地輕揚了揚唇。

果然,耀眼如她,自然能吸引太多人的注意,她之所以拒絕自己,是否心中還念著霍世子。

霍北東縱身跳上馬車,心中情緒萬分,分明是他辜負了清漪,可現下她為了自己,忍受著元舒鸞的算計。

他怎能不為她做主,霍北東深情地說道:“清漪,我已經休掉了元舒鸞,你我之間再無任何阻礙,我願用十裏紅妝迎娶你。”

四姨娘抿唇,偷笑:“大小姐,您還不快點答應。”

她如果促成了這門婚事,老爺必然會誇讚自己。

霍北東強壓著激動的心情,揚起手將馬車的簾子扯開。

“清漪——”

卻不想正麵對上了翊王英俊的麵容,兩人目目相視,淩天翊的薄唇微勾。

“霍世子,還想跟本王對視到何時?”

霍北東的心底一驚,腳步下意識往後退去,他望著跟在翊王身後下馬車的元清漪,莫名就讓霍北東覺得刺眼。

“清漪,你尚未婚嫁,怎麽能跟男子同居一馬車,這次我暫且不追究,日後可不許再犯!”

霍北東皺著眉,語氣裏滿是責備。在他心裏,元清漪對他的感情堅如磐石,她定是一時糊塗,才會這般行事。

元清漪神色平靜,纖細的指腹緩緩劃過耳垂:“霍世子雖然身份尊貴,但是見到翊王應該還是需要行禮。”

她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霍北東的目光,下意識往淩天翊身後站了站。

淩天翊聞言,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霍北東的神色微冷,卻也不敢違逆禮數,極不情願地向翊王行了一禮。

“見過翊王,臣今日有要事要跟元大小姐商議,改天再來拜會翊王。”

淩天翊的腳步未曾移開,而是微微勾唇:“本王今日正好無事,便留在這裏做個見證。”

不過,看著元清漪的樣子,應該並不想嫁於霍北東。

霍北東神色感激,趕緊快步走到了元清漪的麵前,壓低了聲音說道。

“清漪,你別再鬧了,我已經同意迎娶你,你還有什麽可生氣的。”

他抬手想要握住元清漪的小手:“我已命人算過日子,今日定下婚事,月底便能大婚,我絕不會虧待於你!”

元清漪後退兩步,避開了霍北東,清冷的小臉彌漫著迫人的冷意。

“霍世子,我從未想過嫁於你,請你帶著聘禮立刻回去,否則別怪我扣押下這些東西,作為昔日嫁妝的補償!”

她跟霍北東早無任何關係,但對方一直糾纏於自己,無非是得不到的東西,越發覺得珍貴,一旦得到便棄之如糟粕。

霍北東完全沒想到她竟會當麵拒絕自己:“清漪,我都為你休掉了元舒鸞!你怎敢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