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禁衛尖兵營
“什麽,你說龍青參軍了?怎麽可能?他可不是亂狐帝國的人,怎麽會參軍呢?其中一定有什麽緣由吧!說出來吧!”
此刻,朱雀閣的大殿上,端坐在大殿中央的鳳凰,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地目光,望著屬下的匯報。畢竟,她怎麽也不相信,龍青居然去參軍了。雖然,她也明白,龍青似乎失去了記憶,但是在突破大宗師的時候,一定會回想起一些什麽。
可是,饒是這樣,龍青依舊還是選擇成為亂狐帝國的一名士兵,前往前線,和天狼帝國作戰,那就不得不讓她感覺到這一切都是狐舞的陰謀了。畢竟,在亂狐帝國裏,也就隻有亂舞才能夠影響到龍青。
隻是,鳳凰也不是很相信,當初她可是寫信警告過龍青,不要輕信狐舞的。看來,至少龍青根本就沒有聽她的警告,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結果的。但是,現在卻並不是鳳凰生氣的時候,她必須要弄清楚,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不然的話,她也無從下手了。
半跪在大殿下的白色長袍男子聽到鳳凰略微帶著點生氣的語氣後,不由地一愣,但是隨即也是恭敬地回報道:“根據我們的觀察,似乎是狐舞利用美色勾引龍青的。而且,兩人之間似乎了什麽協議,龍青便直接參軍,狐舞便是前往虎秦帝國求援。按照屬下等人的推測,龍青已經是被狐舞糊弄到軍隊中的。畢竟,狐舞和虎秦帝國的虎白皇子有著婚約,而且兩人也是真心相愛,絕對不可能給予龍青任何機會的。恐怕,一開始狐舞就是要利用龍青,讓他為亂狐帝國賣命罷了。”
屬下的話,鳳凰一早就知道了,畢竟,她也是曾經見過狐舞,當然是知道她究竟是什麽心思了。不要說龍青,當初狐舞那小妖精,可是想要連朱雀閣的人都要挖走。也幸好朱雀閣的人足夠忠心,不然的話,還真得會有幾個天才的弟子被拉走了。
對於狐舞,鳳凰那是從靈魂上充滿著一股討厭。似乎萬年前,已經是有了記載,當年自己的祖先和亂狐一族的祖先可是死對頭,亂狐一族的祖先就是死在自己朱雀一族的祖先的手中的。
鳳凰那一雙靈動的眸子不斷地轉動著,隨即熾熱的光芒,一閃而過,緩緩地對著殿下的屬下便是吩咐道:“韓公子,你帶著兩個一邊長老在暗處保護龍青,務必不要讓他有任何的閃失,必要的時候,要盡全力保護他。我們朱雀閣的輝煌,可就要看他了。千萬不要讓他有任何的事情。”
身為朱雀閣的長老,韓公子明白,鳳凰一直隻是武聖巔峰修為,而無法成為超越武聖的存在,完全是因為封印的存在,無法和平常人一樣修煉。而唯一想要讓朱雀閣再現萬年前的輝煌,那就必須要找到那一個擁有龍之血脈的人。
而現在,那一個人出現了,就是龍青。韓公子也明白,絕對不能夠讓龍青有任何的事情。不然的話,朱雀閣想要興旺的話,可就要不知道再等多久了,甚至可以億萬年也不能夠興複了。畢竟,機會,隻有那麽一次,如果不能夠把握住的話,那就隻能夠沒落了。
微微地點了點頭,韓公子便是走下去了。身為武聖巔峰的韓公子,他知道,三個武聖高手在龍青身旁暗中保護著他,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即便是到時候,遇到天狼帝國的圖騰繼承師,也是能夠暫時地拖延一下,讓龍青逃離。
畢竟,武聖巔峰高手可是堪比圖騰繼承師的存在,絕對是妖橫大陸上一流的高手了。
望著自己的屬下離開,鳳凰臉上帶著一抹擔憂,甚至還有一抹不可置信地神色,幽然地似乎是自言自語甚至好像是對著虛空,便是問道:“為什麽,為什麽男人都是這樣,都是花心的?難道就真得不能夠好好地喜歡一個人嗎?難道我比起那一個小妖精要差嗎?明明知道是陰謀,卻還是走進入,怎麽就那麽笨?”
“龍青,為什麽,怎麽你也是這樣?本來,以後你擁有龍之血脈,就不會是那樣的人,但是,為什麽你也是?”
突然,從大殿的虛空中,一道充滿著蒼老,充滿著沉重地聲音,緩緩地傳了出來:“小丫頭,並非是你的那一個龍青變心,或者什麽了。隻是,他缺失了很多記憶。或許突破大宗師能夠喚起一下記憶,但是也就是那麽一點點罷了。”
“而且,你又不是人家的妻子,為什麽龍青就不能夠喜歡別人呢?小丫頭,想要得到,那就必須要自己親自去付出。龍青,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好生地將他從那小妖精的手中奪回來吧!”
“朱雀閣的興旺,還要看你們兩個了。可不要讓我這一把老骨頭失望啊!”
聽到那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後,鳳凰臉上的幽怨還有憤怒,瞬間也是不由地融化了。確實,龍青現在失憶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記不起來。更加何況,她和龍青也就隻是見過一麵,又沒有確定關係。
為什麽龍青就不能夠喜歡別人呢?
一瞬間,想清楚的鳳凰,也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做什麽了。畢竟,正如那虛空中的蒼老聲音說的那樣,如果自己不親自付出的話,怎麽可能從那小妖精的手中,奪回龍青呢?
而此刻,在落花城廣場的中央,剛才郭一和青年的戰鬥,那是早就已經是結束了。而且。一眾人對於龍青成為隊長,那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意見。楊興河和剩下的三個人,望著龍青和郭家五兄弟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崇敬,那是一種對於高手才有的尊敬。
就是經過這樣的一場似乎是鬧劇一樣的比武,龍青毫無疑問地成為了這個小隊的隊長。畢竟,郭一的實力,已經是得到了肯定了,而更加神秘的龍青,就不用嚐試了。
青年還有刀疤漢子都明白,如果這個時候,還要嚐試的話,那簡直就是自己要找死了。郭一已經是能夠一拳頭接住一個大武師高手的全力一擊,龍青甚至可以說,一根指頭,就能夠擊殺他們了。
望著此時依舊還是一臉淡定,根本就沒有因為成為了一個小隊長而感覺到喜悅的龍青處一旁的楊興河此刻才能夠真正地感覺到龍青身上的那一股霸氣,心裏不由地暗歎道:果然是一個A級傭兵團的團長,一個小隊長的名義,怎麽可能放在眼中呢?以後,我就更隨著一個大宗師高手,建功立業了。哈哈,想想,都感覺到奇怪,想不到我楊興河居然還有一天,能夠和落花城最年輕的高手一起共事,真是奇怪!
微微地望著威武的龍青,楊興河便緩緩地走上前,對著一臉淡定的龍青便是恭敬地說道:“隊長,你們這樣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倆到戰場,直接前往鎮南王爺那裏,都會受到重用了。真是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成為士兵!”
確實,大宗師高手,直接前往鎮南王府,相信也可以獲得鎮南王的重視的。畢竟,楊興河更加知道,他們幾人也就才二十一二歲,就能夠達到如此成就,這樣的天才,鎮南王絕對不會放過的。
楊興河根本就弄不明白,擁有如此實力的人,成為一個千夫長,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龍青卻是直接來到了新兵營,成為一名普通的士兵,他就真的不明白了。畢竟,一旦直接前往鎮南王,得到重用的話,權勢和財富根本就不需要擔憂了。
可是……
世間上,難道就真得有著這樣的人,居然放棄一個千夫長,放棄一個獲得重用的機會,直接來到新兵營,從一個新兵做起?
可是,郭一僅僅隻是說了一句話,便讓楊興河徹底地無語。臉上剩下的隻是由衷的敬佩之意。
“我們要當名副其實地將軍,建立赫赫功名!”
聽到郭一充滿著豪言壯誌的說後,楊興河等人都是驚訝地望著龍青一眾人,眼中帶著點點敬佩之情。甚至是,連周圍剛才還觀看著戰鬥的一眾新兵蛋子們,也是滿臉的敬佩。
連那一臉威嚴的軍官似乎也是被郭一的一番話,拉起了很多東西一樣,頓時便是陷入了回憶之中。曾經我也有過這樣的誌氣,曾經他也在戰場上,奮勇地殺敵,為了保衛亂狐帝國的疆土,而撒著熱血……
不過,一眾人都明白,將軍都統並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當的。可是,他們也知道,郭一的實力絕對可以成為一名不錯的百夫長。宗師巔峰的修為,如果真正地能夠經曆戰爭的洗禮,或許真得不需要多久,就能夠成長為武聖高手,或者獲得妖獸精血,成為圖騰繼承師也說不定。
一旦那樣的話,那將軍也就並不是夢想,而是很容易就能夠達到了。雖然大多數的將軍都是圖騰師高手,但是,同樣在亂狐帝國裏也是有不少僅僅修為隻是武聖的將軍。畢竟,能夠達到武聖境界,那必然是一個高手,成為將軍,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現在郭一等人不能夠一步登天,但是現在至少眾人知道對於之中至少有個六個宗師高手,在小隊裏,楊興河等人都是知道,在戰場上,實力越是高,那存活下來的機會就會更加的多。也就隻能夠那樣,才能夠建立更加多的軍功,然後向著高處爬。
如果說哪一個小隊最有實力的話,楊興河敢說,即便是老兵那些戰士們的小隊,也絕對沒有現在他們小隊強大。畢竟,六個至少都是百夫長即便的高手在這裏,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而達到了武聖高手,那才真正地能夠縱橫戰場。現在,郭家五兄弟卻是僅僅以宗師修為,便想要成為千夫長,都統。如果真得那樣的話,那絕對是駭人!當然了,如果真得能夠那樣的話,那楊興河等人,也一定能夠沾光了。
當然了,龍青究竟為了什麽而成為士兵,一個簡單的事情。其中的原因,恐怕就隻有龍青自己一個人知道。而且,沒有成功之前,他也絕對不會直接說出來。畢竟,說出來的話,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此刻,憑借著靈敏的感覺,龍青感覺到旁邊那點名的三個軍官似乎也就是武者級別,根本就沒有那些在戰場上衝殺充滿血氣的戰士。甚至,龍青感覺到,他們身體是很虛弱的,似乎根本就不是上戰場的戰士。
不過,那一個威嚴的軍官,倒是有著幾分本事,居然是大武師的修為。顯然,還真得可能是一個練家子了。
感受到如此怪異的情況後,龍青雖然臉色並沒有多少變化,但是心裏卻是充滿了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麽亂狐帝國居然還有這樣不堪打擊的士兵。可是,龍青還是沒有問出來,隻是靜靜地站著,等候著那三個士兵,帶領他們前往營地。
畢竟,龍青可是很清楚地記得,當初在第一次進入落花城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士兵,和現在的這些士兵,完全是兩個模樣,有著天壤之別。如果說當初那一隊充滿著殺氣的士兵是一群狼的話,那現在的三個軍官,簡直就是一隻兔子了。
而此時,那三名軍官依舊十個十個點名,叫他們選出小隊長。畢竟,小隊長可是必須要選出來的,雖然五百人並沒有選擇什麽百夫長,營長的。可是,現在有了一個個小隊長,本來像是一盤散沙一樣的新兵,卻是隱隱地變成了一隊隊,結合起來了,有著那麽幾分氣勢了。
在戰場上,個人的實力,永遠都不能夠改變什麽,隻要無數的士兵,才是真正戰場統治者。而無數士兵間,想要形成最大的殺傷力,那就必須要團結,無間地合作,才能夠發揮出士兵的最強戰力。
即便是強橫無比的圖騰繼承師高手,麵對著千軍萬馬之時,那也是不可能戰勝。畢竟,即便是殺,也不知道要殺到什麽時候,人力總是有盡的時候,隻要圖騰之力一盡,那可就是圖騰繼承師的死期了。
其實,傭兵也是有幾分正規軍一樣的。隻是,傭兵並不需要做一些常規的訓練,依靠的就是傭兵個人的戰力。當然了,現在還不是真正士兵的龍青,並不知道這些。
郭家五兄弟也是淡定地望著那三名點名的軍官,畢竟,他們幾人都是幾經生死的人了。如果還不能夠保持淡定的話,那心性可就沒有什麽變化了,想要成為百夫長,千夫長,一軍統帥,那就困難了。
顯然,比起另外的士兵來說,龍青這一小隊,可是絕對的有著速度和紀律,根本就不是其他的新兵蛋子能夠比擬的。
而一個個小隊長也被選擇出來,可是讓龍青一眾人疑惑的是,隻是選擇了小隊長,並沒有選擇中隊長,甚至是大隊長都沒有選擇。也就是說,這五百人中,也就是說,還是一盤散沙了。
隻是,一顆顆結了一點點快狀物的散沙罷了。
等五百名新兵完全集合選出了小隊長後,三名軍官便帶著新兵們向著落花城城南外十裏處的軍營便跑步了過去了。新兵蛋子跑步,那三個軍官卻是騎著馬,好是不悠閑。
軍營就在那裏,新兵就是要在那裏修煉的。
足足兩個時辰的趕路,龍青等人才來到一座小山穀的前方。遠遠地就看到,一座座簡單的帳篷就這樣建立在山體的一旁。其中,還不斷地傳出了吆喝聲,讓人熱血沸騰。
剛剛來到營地前,為首的軍官隨意地望了望前方的營地,而後便對著一眾人介紹道:“前邊的那一座小山穀就是你們新兵的訓練營。隻有在那裏挨過為期一個月的訓練,才算得上成為一名士兵。明白嗎?”
頓時,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來了。
“是!”
在走進營地操場時,正有五十名凶神惡煞的天狐帝國士兵等候著龍青五百名新兵蛋子,似乎就是想要將他們吃掉一樣。
遠遠地龍青就能夠感覺到,在那些老兵身上充滿了濃烈的殺氣,而且每一個士兵的眼中都是燃著戰鬥的火焰,那一道道精光閃爍,就好像是一雙狼等著獵物的眼睛一樣,死死地盯著龍青五百人。
一眼望去,那些士兵居然至少都是大武師高手,甚至還有幾個是宗師高手了,其間根本就沒有一個是武者,甚至是武師。而且,五十人,釋放出來的殺意和濃烈的戰意,已經是有點讓新兵們心驚了。
而此時,看著新兵蛋子們都是走進了營地,那五十個老兵仰頭便是向著天空便狠狠地吼道:“戰,戰,戰!”
頓時,那整齊的聲音,洪亮的讓龍青等人感覺到一陣的氣血洶湧,就好像是身在了戰場一樣。而此時,那一百多個戰士中一個首領一樣的的壯碩壯漢走了出來,對著帶領他們來的那一個軍官便拉大嗓門吼道:“彭槐,這些就是新兵嗎?”
那五十個老兵中走出了一個將領模樣的人,一臉粗獷,八字胡須外掛,臉上充滿了森然的殺意,正是這一個營地的營長,王天。
聽到對方的話後,那猙獰的臉隻是微微一裂開,而後指著龍青等人說道:“王天,這就是你們營的新兵蛋子了。現在就交給你們了!”
頓時,王天便踏著沉穩的步子走上前,說道:“那交給我們就行了!現在,沒有你們的事情了!還是趕緊回答城裏去吧!這些地方不適合你們這些軍官在這裏的!”
那彭槐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後,便向著龍青一眾人高高在上地說道:“這就是你們的軍營!以後,他們就是你們的長官了。”
而在隊伍裏的龍青卻是很疑惑地望著遠去的三個軍官,低聲地問道:“二弟,為什麽他們貌似好像很不和一樣。他們不是同樣都是鎮南王的軍隊嗎?隻是,為什麽會這樣呢?真是有點奇怪,貌似他們兩個還是不和的模樣了。”
郭一聽到龍青這樣問候,頓時便笑了笑。隨即,郭一也低聲地回答道:“老大,恐怕那三個軍官並不是什麽軍人,想來應該是那個什麽軍需部的。他們隻是負責派發一些軍需書,還有就是管理糧食,已經軍人們軍餉的發放。也可以這樣說,他們就是那些隻是懂得說三道四的,什麽都不會的蛀蟲。”
“而王天營長帶領的那些士兵,才真得是經曆戰火的士兵。那些士兵的氣勢根本就不是那三個軍官可以比擬的。我想,哪怕是從那一群士兵中隨便走一個出來,都可以輕鬆地將那三個蛀蟲打敗。”
頓時,龍青便明白是怎樣一回事了。原來是不同的兩個部門,而且,軍需部總是克扣軍餉,貪汙軍餉,士兵們當然對於這些蛀蟲感覺到憤怒和不滿了,也難怪那三個軍官的身體似乎充滿了虛空感覺了。
前方士兵,在為亂狐帝國拚死拚活。可是,那些軍需部的家夥,卻是刻扣軍餉。這樣久而久之,軍隊便和軍需部產生了不可以調和的矛盾。
如果那三個軍官,再在軍營裏呆上那麽一會兒的話,呢能不能夠走出軍營就很難說了。故此,他們一將新兵送到,便策馬趕緊溜人了。
就在那三個軍官走後,一臉威嚴的王天仔細地環顧了一周,然後板著臉,便威嚴地對著龍青一眾新兵便大聲地喊道:“新兵蛋子們,你們給我聽好了,這裏是鎮南軍團的禁衛尖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