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後媽這麽野,帶娃隨軍搞科研

第13章開“鐵牛”進村,村霸變村寵!

“快看!拖拉機!拖拉機回來了!”村口,早就望眼欲穿的村民們眼尖地看到了遠處那個移動的黑點。 “快快快!鑼鼓敲起來!歡迎歡迎!”鑼鼓喧天,口號震天響:“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哎呦我的娘哎!”

當楊春歲開著這頭威風凜凜的“鐵牛”,披著眾人滾燙的目光和震耳欲聾的歡呼駛近村口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驕傲和自豪感,讓她有點飄了!這感覺,真特麽帶勁!

然而,歡呼聲在看清駕駛座上的人影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隻見楊春歲穩穩地坐在上麵!她今天沒梳那老氣的辮子,而是披散著頭發,額前紮了個寬發帶,襯得臉盤沒那麽大了。

一件挺括的紫色燈芯絨外套,下身是條深色呢子裙,竟有幾分說不出的“洋氣”?更關鍵的是,那身臃腫的肥肉似乎…縮水了不少?整個人看著精神又利索!

人群裏的江新玥第一個尖叫起來:“楊春歲?!怎麽是你?!你跑拖拉機上去幹啥?那鐵疙瘩是你能玩的?快下來!等隊長回來有你好看!”

歡迎聲沒了,楊春歲不爽了,喇叭按得震天響:“嘀——嘀——!音樂別停啊!拖拉機是我開回來的,你們不是歡迎拖拉機手嗎?眼瞎了?!”

“呸!楊春歲你會開拖拉機?母豬都能上樹了!你要是真會開,我當場把棉襖脫了光屁股繞著村子跑三圈!”一個平日裏就愛嚼舌根的男人跳出來嚷嚷。

“光屁股倒不必,”楊春歲涼涼地瞥他一眼,“現在就把你那破棉襖脫了,跑三圈,敢不敢?”

“嘿!楊胖子!別以為你有把子傻力氣就橫!鐵牛是你能碰的?開回來就以為是你的了?笑掉大牙!”

村民們大多不信,覺得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或者用了啥邪門歪道。 看著這群人質疑、嘲諷的眼神,楊春歲心頭火起。

原主是混賬,可這幫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一流!她懶得廢話,方向盤猛地一打,拖拉機轟鳴著就朝村外最大的那塊冬水田衝去!

“不信?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給老娘看清楚了!今天不把這十畝地翻完,我就不姓楊!地頭集合!”拖拉機“突突”地開向田裏,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村民和地上還在哎喲的楊春婷。

“都杵著幹啥?還不快去看熱鬧…啊不是,去驗收成果?!”有人喊了一嗓子,人群呼啦啦全跟了過去。

就在這時,陳隊長和王天亮也氣喘籲籲地趕回來了!隊長媳婦早就聽王天亮簡單說了經過,一看這場麵,立馬叉腰開罵:“一群沒良心的玩意兒!看我家春歲妹子男人不在家,就合起夥來欺負人是吧?啊?你們眼瞎沒看見是她一個人把鐵牛開回來的?你們誰行?!啊?!”

“沒…沒別人,就她一個…”有村民小聲嘀咕。

“哼!”隊長媳婦唾沫星子橫飛,“忘了水泵是誰修好的?沒春歲,你們喝西北風去吧!其他村眼巴巴想學都學不來!你們倒好,在這裏瞎咧咧!良心讓狗吃了!”

“對哦…水泵的事也是她…”

“真是咱們錯怪她了?”不明真相的村民開始嘀咕。 陳隊長喘勻氣,大聲宣布:“都聽好了!今天要不是春歲,這拖拉機就被楊家村搶走了!是春歲憑本事開回來的!她是咱村的大功臣!”隊長的話一錘定音!

“哦!!!”這下,村民們的歡呼才真心實意起來。 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楊春歲熟練地操作著拖拉機,巨大的犁鏵深深切入凍土,翻滾出肥沃的黑泥。那架勢,一看就是老手!

王天亮激動得不行,圍著拖拉機打轉,一口一個“師傅”叫著,求楊春歲教他開。 楊春歲想著自己遲早要帶娃找爹,村裏確實需要個靠譜的拖拉機手,也就爽快答應了。

不過她提前打了預防針:“教你可以!但學成了,不許仗著會開鐵牛就鼻孔朝天,給人犁地不準坐地起價!收禮收錢得有個度!要是敢幹那些沒品的事兒,我回來第一個收拾你!”

現在的拖拉機手可都是大爺,楊春歲得提前把規矩立好。 “修水泵”和“開鐵牛”這兩件事,像兩顆炸彈,把楊春歲的名聲直接炸響在光明公社!

再加上她家冬天能種出比夏天還好的新鮮菜,種出的水果比別人家的甜掉牙…楊春歲家的門檻,這兩天都快被踏平了!隊長的老娘壽宴用了她的菜和水果,風光得不行,逢人就說春歲好。一時間,楊春歲簡直成了整個大河村的“團寵”!

“春歲!春歲!快!有你的電話!”這天,楊春歲剛從地裏回來,就聽見有人喊。 “我的電話?”楊春歲一臉懵,誰會給她打電話?她趕緊小跑著往村辦公室趕。

要不是她最近給村裏立了大功,這電話可輪不到她接。 “喂?我是楊春歲,您哪位?”她喘著氣問。 “哎呀!春歲妹子!可算找著你了!我都等你好幾天了,急死我了!”電話那頭,劉美美的聲音又急又喜。

楊春歲一拍腦門,壞了!忙著開拖拉機翻地,把劉美美那兒給忘了!“美美姐!實在對不住!最近村裏事兒多,忙暈頭了。啥事兒啊?”

“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劉美美聲音拔高,“我表哥!那天嚐了你做的那個魚罐頭,驚為天人!說太好吃了!他可是梅花牌罐頭廠的經理!他想跟你談談合作!你有興趣不?” 梅花牌?!

楊春歲心頭猛地一跳!這可是個響當當的老牌子!在原著裏,後來可是連外國人都搶著買的創匯產品!她強壓住激動:“真的?美美姐!合作?我當然有興趣啊!”

楊春歲是行動派,風風火火就跑到隊長家借自行車。沈春花一聽是她來借自己的寶貝車,眉毛一豎,立馬攔住門掰扯半天。最後還是楊春歲許諾,待會兒給她帶香噴噴的大肉包子,沈春花才不情不願地撒了手。

另一邊,王知青在家人疏通關係後,被派出所“教育”了幾天,灰頭土臉地放出來了。可偷盜的罪名像狗皮膏藥一樣粘在身上,村裏人戳脊梁骨的白眼他實在扛不住。沒辦法,他隻能夾著尾巴申請調去別的插隊點,今天正是他灰溜溜滾蛋的日子。

楊春歲騎著自行車剛出村口,正好撞見拖著行李的王知青。她眼皮都懶得抬,正準備一腳蹬過去,沒想到王知青眼尖看見了她,扯著嗓子就喊:“楊春歲!等等!”

楊春歲皺眉,一腳刹住車,單腳支地,冷冷地掃過去。王知青看清她現在的樣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還是那個塗著血盆大口、穿著花裏胡哨、兩百來斤的“楊肥婆”嗎?

眼前的楊春歲簡直脫胎換骨!衣裳合體又清爽,雖然還有點豐腴,但身形利落不臃腫,皮膚白了不知幾個度,整個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舒坦勁兒和……嗯,有文化的樣子?

王知青臉上瞬間堆滿諂媚的笑,聲音拔得老高,生怕人聽不見他的“幡然醒悟”:“春歲!我想通了!以前都是我混蛋,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你看…現在咱倆處處對象,行不?”他往前湊了湊,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你放心!隻要咱倆好,你家那仨娃,我保證當親生的疼!”

說完,他眼巴巴瞅著楊春歲,那眼神,活像等著天上掉金元寶。

楊春歲差點當場笑岔氣!這渣男的算盤珠子,崩她一臉!看她日子紅火了,有本事了,就想起吃回頭草了?呸!

這種貨色,白送她都不要!

“我、不、願、意!”楊春歲一字一頓,聲音斬釘截鐵。話音未落,她已經幹脆利落地蹬上自行車,隻留給王知青一個瀟灑又決絕的背影。王知青僵在原地,臉上的笑還沒褪盡,隻剩下錯愕和難堪,獨自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