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後媽這麽野,帶娃隨軍搞科研

第24章 考驗立功的軍嫂

與此同時,軍區辦公室裏,幾位肩章上星星閃亮的大領導,正等著那位立了大功的神秘軍嫂。陸明遠也被叫來陪同,但他完全不知道等的是誰。

“這位軍嫂可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軍區沈司令感慨萬分,不住讚歎道:“她不僅精通日語英語,臨危不亂,還幫我們保住了陳博士那份,關於雜交水稻的絕密研究數據!這東西要是流出去,損失無法估量!必須重重表彰!”

陸明遠聽得暗暗心驚,暗忖這軍嫂究竟何方神聖?昨天才來軍區的…難道是楊春歲?不可能!他立刻否定了這個荒謬的念頭。那女人就是個沒文化的鄉下胖妞,大字不識幾個,懂什麽外語?簡直是天方夜譚!

“明遠啊,”司令轉頭看向他,臉上滿是讚許,“這次你又為軍區立下大功了!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他指的是楊春歲作為陸明遠家屬的功勞。

陸明遠卻以為司令說的是他自己之前的功勞,心裏還有點納悶:不是已經表彰過了嗎?司令記性不太好了?但他麵上恭敬,嘴上謙虛:“都是首長領導有方,同誌們共同努力。”

司令聽他這麽說,更覺得這年輕人沉穩可靠,立了大功如此低調,難得的好同誌!他點點頭:“嗯,還有個情況,這位軍嫂當時和那兩個特務打過照麵,需要她進一步提供些線索,爭取把漏網之魚揪出來。”

“是!等會兒人到了,我讓負責的朱允澤同誌落實。”陸明遠應道。

“好,人應該快到了吧?直接請進來。”司令發話。

陸明遠起身去門口查看,剛推開門,就見朱允澤帶著……楊春歲走了過來?!

陸明遠腦子“嗡”地一下,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幾步跨上前,一把將楊春歲拉到旁邊走廊拐角,壓低聲音帶著慍怒:“你怎麽跑這兒來了?是依依又病了?這地方是你能隨便亂闖的嗎?”他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仿佛楊春歲出現在這裏,就是天大的錯誤和麻煩。

楊春歲本來還有點納悶,一聽他這嫌棄的語氣,心頭那點因為昨晚披衣服攢下的好感,瞬間炸得粉碎!她“唰”地抬起頭,用鼻孔對著陸明遠那張俊臉,冷笑出聲:“喲!這就嫌棄上了?嫌我給你丟臉了?行啊!那咱們現在就去把離婚證扯了!省得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也礙事!你以為我愛來這鬼地方?是朱允澤請我來的!你去問他啊!”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胖乎乎的臉頰漲得通紅。

朱允澤一看這架勢,頭皮發麻,趕緊打圓場:“陸團長!誤會!天大的誤會!我要接的那位立功軍嫂,就是楊春歲同誌啊!她在火車上幫我們抓了特務,找回了文件!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叫她聲姐怎麽了?”他簡直要哭了,這位楊姐的火爆脾氣他可是剛見識過,連沈瑩瑩都敢抽,惹急了陸團長也難保不挨一下啊!

“立功軍嫂?是她?”陸明遠像被雷劈了,猛地轉頭盯著楊春歲,淩厲的眼神裏全是不敢置信和荒謬,“就她?還懂日語英語?朱允澤,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個屁!你又對我了解多少,三年了,哼一個屁都沒見你放過,這會倒是嗶嗶上了。”楊春歲徹底炸了,積壓的怒火直衝腦門,粗魯的話直往外冒。

見他還跟一個大樹樁子一樣擋在自己麵前,直接將人推開,“陸明遠!你給我滾開!白瞎你那雙招子(眼睛)了!”話音未落,見他未動,頓事猛地抬腿,狠狠一腳就朝陸明遠膝蓋踹去!

陸明遠不愧是身手過硬的團長,反應極快,瞬間後撤一步躲開了,但膝蓋還是被鞋尖刮到,一陣生疼。他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炸了毛、戰鬥力爆表的胖女人,完全無法將她和昨晚靠在他肩頭、顯得有點可憐可愛的妻子聯係起來,更無法將她與那個“精通外語、智擒特務”的英雄軍嫂劃上等號!

朱允澤看得心驚肉跳,連推帶勸:“兩位祖宗!求求了!別打了!首長們都等著呢!”他幾乎是半推著,氣呼呼的楊春歲往辦公室走。

一進辦公室,楊春歲立刻換了副麵孔。看到沙發上坐著三位肩章閃亮、氣勢威嚴的大首長,她瞬間挺直腰板,啪地一個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各位首長好!軍嫂楊春歲向您報到!請指示!”那變臉速度,看得旁邊的朱允澤一愣一愣的。

“哈哈哈!”司令被逗樂了,指著隨後進來的陸明遠,“小陸啊,你這愛人可真是個活寶!又機靈又有趣!你小子,這是撿著大便宜了!”

陸明遠頂著個鍋底臉進來,正好聽到司令的調侃,再看到楊春歲在那裝得一本正經、人畜無害的樣子,嘴角狠狠**了一下。這女人……太會裝了!

他生硬地接話,眼神警告地掃向楊春歲:“領導別誇她,這人不禁誇,一誇尾巴能翹上天。”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給我老實點!

楊春歲直接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回敬:管得著嗎你?早晚離婚!

司令沒理會小兩口的眉眼官司,笑著對楊春歲說:“該誇!小楊同誌這次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保護了陳博士關於雜交水稻的核心研究數據!這不,陳博士和他愛人為了感謝你,今天也特意趕過來了!”

“雜交水稻?”楊春歲眼睛“噌”地亮了!這可是關乎億萬老百姓吃飯的大課題!她心裏的小算盤飛快地撥動起來。

很快,穿著樸素、戴著厚厚眼鏡的陳博士,和他氣質溫婉的夫人走了進來。楊春歲認出他就是火車上那個差點被騙的老頭。雙方熱情寒暄,印象都不錯。

楊春歲詳細說明了當時的情況:“……首長,陳博士,情況就是這樣。我主要是聽到那兩個女人用日語嘀咕,說什麽‘資料’、‘到手’、‘轉移’,又看那個漂亮女人行事鬼祟,總往陳博士您那邊湊,這才起了疑心。”她解釋得合情合理。

陳博士恍然大悟,拍著腦門懊惱:“原來如此!楊同誌,你真是心細如發啊!要不是你提醒,我老陳可就被那特務的花言巧語騙了!唉,可惜後來還是大意了,資料被偷……”他想起這事就後怕。

“不過,楊同誌,”陳博士扶了扶眼鏡,探究地看著她,“我很好奇,你的日語和英語……是怎麽學的?”這個問題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