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後媽這麽野,帶娃隨軍搞科研

第58章 女明星點名要見陸明遠

供銷社櫃台前,楊春歲指著玻璃櫃裏最顯眼的位置:“同誌,麻煩把那支國光牌口琴拿給我看看。”國光牌標價98塊,旁邊普通的上海東方敦煌口琴才20塊。

男營業員對楊春歲印象深刻——這位年輕女同誌,前兩天眼睛不眨地買了兩輛自行車!今天又直奔最貴的口琴,他眼睛都亮了,臉上立刻堆起職業但熱情的笑容:“哎,好嘞!您瞧瞧,這可是咱們這兒最好的!”他小心翼翼地把鋥亮的口琴遞過去。

“媽!不要!”旁邊的陸宇急得直擺手,小臉皺成一團,“這太貴了!”陸順也趕緊幫腔:“是啊媽,買個20塊的就行,省著點花。”

“媽?”營業員手裏動作一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以置信地來回打量著楊春歲那張明顯帶著嬰兒肥、頂多二十出頭的臉,又看看旁邊兩個半大小子,聲音都劈了叉:“您…您這麽年輕,就有仨孩子了?”這也太嚇人了!

楊春歲渾不在意,眼皮都沒抬:“嗯,是仨。怎麽?怕我付不起錢?就這個國光的,給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哦…哦好!”營業員連忙應聲,把98塊的口琴遞過去。

“旁邊那支敦煌的,也給我看看。”楊春歲又說。

“您兩隻都要?”營業員又驚又喜。

這下陸順和陸宇徹底急了,頭搖得像撥浪鼓,異口同聲:“媽!不要買那麽多!浪費!”

楊春歲笑了,耐心解釋:“傻孩子,口琴不是糖,吃了就沒了。用得好的話,能陪你們很多年呢。要買就買質量好的、經用的。媽今天就讓你們知道,為啥這貴的值得。”她掂量著兩支口琴,目光轉向陸宇,“想試試不?你會吹?”

陸宇有點不好意思,但更想在楊春歲麵前證明這支口琴沒白買,紅著臉點點頭:“我…我試試,吹得不好。”

“沒事,試試音色。”楊春歲鼓勵地把國光口琴遞給他。

陸宇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口琴湊到嘴邊。幾聲嚐試後,一段雖然生澀但音質幹淨透亮的旋律流瀉而出——《世上隻有媽媽好》!

“是《世上隻有媽媽好》!”陸依依驚喜地拍手。

楊春歲心頭一暖,這三個雖非親生卻無比體貼懂事的孩子,真是她穿書以來最大的慰藉。“哎喲!我們大宇是音樂小天才啊!一學就會!”她毫不吝嗇地誇讚。陸順也朝弟弟投去讚許的目光。

“來,再試試這個敦煌的。”楊春歲把另一支遞過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陸宇吹得更順了些。然而兩種聲音一對比,高下立判!敦煌的音色明顯單薄、發悶,遠不如國光清亮圓潤。

“怎麽樣?現在知道該選哪個了嗎?”楊春歲笑著問。

陸宇緊緊攥著那支國光口琴,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股倔強:“媽!我要這個國光的!等我長大了,一定掙錢還你!”

“哈哈哈,有誌氣!那媽就等著享兒子的福了!”楊春歲爽朗一笑,二話不說掏錢付賬。雖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陸順和陸宇看著那厚厚一疊鈔票遞出去,還是心疼得直抽氣。

楊春歲又補充了些日用品,看孩子們實在不肯再要別的東西,也明白他們小小的自尊心,便沒再勉強。等他們回到家,楊春歲一眼就發現,那幾張簡易版太陽能熱水器的初稿圖紙少了一份。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這張圖紙,有個致命的設計缺陷。

她一點也不急。她相信,那個偷圖紙的“老鼠”,很快就會自己送上門來找她了。

楊春歲這邊穩坐釣魚台,陸明遠那邊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他正為即將到期的“一月之約”焦頭爛額。原本計劃組織一場大型展銷會,把本地商戶的商品名氣打響,吸引外地客商,物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關鍵一環,是請動在東北三省,尤其是黑省影響力巨大的女明星楊瑩來助陣。

可沒想到,這位大明星架子十足,指名道姓非要見陸明遠本人!

“該說的都說了?免費給她做宣傳,給她送名氣送錢!”陸明遠煩躁地揉著額角,對負責接洽的幹事低吼。

“團長,都說了!可那位楊小姐說了,不見到您本人,免談!”

陸明遠額角青筋跳了跳。要擱平時,他直接掀桌子換人!可現在時間緊迫,楊瑩確實是黑省最能帶流量的明星,而且…這是他第一次答應楊春歲辦的大事,絕不能砸!

“行!”陸明遠咬牙,豁出去了,“地址給我,我去會會這位姑奶奶!”

然而,當陸明遠按地址推開茶社那扇包間的門,看清裏麵優雅端坐、妝容精致的女人時,他瞳孔猛地一縮,轉身就想走!

“嗨,陸明遠,好久不見。”女人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甜膩。她抬起頭,那張在各大報紙、海報上頻繁出現的臉,赫然是夏初晚!

夏初晚!那個曾經追在他身後喊“明遠哥哥”的開國上將之女!才短短幾個月不見,她竟搖身一變,成了紅遍東北的明星“楊瑩”?

陸明遠腦子裏“嗡”的一聲,最後定格的畫麵無比清晰:軍區大院的茶會上,夏初晚當眾表白被拒,羞憤欲絕的她,抓起一杯滾燙的茶水狠狠潑在他臉上!

“陸明遠!我恨你!”那尖銳的哭喊仿佛還在耳邊。

他要是多留意點每天的娛樂報紙,早該發現“楊瑩”就是夏初晚回來了!

“你是夏初晚?還是楊瑩?”陸明遠的聲音冷得像冰,“早知道是你,我絕不會來。”

夏初晚(楊瑩)並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陸明遠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複雜:“聽說你結婚了?對象…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她語氣帶著刻意的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

“父母之命。”陸明遠繃著臉,顯然不想談這個話題。

“是嗎?”夏初晚輕笑一聲,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可我聽到的版本怎麽是…她鬧著要離婚,而你,拖著不肯離呢?陸團長,該不會是對這位‘父母之命’…動心了吧?”

陸明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小初!過去的事,是我處理不當,傷了你,我道歉。但我一直隻把你當妹妹看待。”

“嗬嗬,妹妹?”夏初晚像是被這兩個字燙了一下,猛地站起身,拎起昂貴的皮包就要走,“謝謝,我現在不需要哥哥。”

“等等!”陸明遠動作更快,一步擋在她身前,手臂像鐵鑄的橫在門口,“我們的合作,你真的不再考慮?我以為‘楊瑩小姐’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

夏初晚的目光落在陸明遠攔著她的手臂上,又慢慢移到他緊繃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尖銳的嘲諷:“呦?真稀奇!咱們鐵麵無私、原則大過天的陸大團長,居然也會放下身段求人了?還是為了…另一個女人?”心裏的酸楚和舊怨翻江倒海,她故意加重了“另一個女人”幾個字。曾經她百般討好,他連個笑臉都吝嗇。如今為了楊春歲,他竟然能求人了?

“好一個情深義重啊!”她笑聲更冷,“想合作?可以。讓楊春歲明天上午十點,到城西射擊場等我。我要跟她比一場。她贏了,我楊瑩免費給你們站台,分文不取!她要是輸了…合作免談!”

“不可能!”陸明遠想也不想,斬釘截鐵地拒絕,轉身就要拉開門。

身後,夏初晚幽幽的聲音帶著篤定和一絲報複的快意飄過來:“看來陸團長,是真的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妻子呢。話我帶到了,來不來,在她。”